第11章 发热?!
- 沐浴暮光
- 端端在此
- 1425字
- 2010-09-09 10:01:52
早上吵杂的敲门声把她从许多人影晃来晃去的梦里救了出来,套上大衣,打开那扇隔开她和外面的门。有时候门是个好东西,可以给你带来安全感;有时候门也是个坏东西,可以给你带来恐惧感。门给岑沐暮带来的是前者,但给门外的乐于时带来的是后者。
乐于时兴致冲冲的到乐氏旗下的昌平巡视民情,自我发挥着想象力,在脑海里勾勒着岑沐暮看到他的各种表情。什么时候惜时如金的他也有了度日如年的错觉,好像是第一眼看见岑沐暮不怕死的挥瓶开始,三十出头的他像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时无限,期盼和她再次相遇,按捺不住的心潮澎湃。
早上九点公司的员工们都正常的开始朝九晚五的生活,只有岑沐暮无故旷工,电话没人接听,好在她留的地址还算详细。乐于时拿起外套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朝刚停不久的车大步流星而去。他开着车,想也许是殷苏华的遗物里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她,又或者昨晚她遇到了??????不敢想下去,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敲了半天的门,睡的稀里糊涂的小女人终于开了门。
岑沐暮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乐于时,睡前哭过的眼睛肿肿的酸疼,头也晕晕的混沌,全身轻飘飘的无力。乐于时双手托起岑沐暮的下巴,仔细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哭?”
楼上的人买好菜陆陆续续的回来,打量着门里门外这对奇怪的男女。岑沐暮不喜欢别人那种探究的眼神,拉着乐于时进了门。“和你好像没有关系,喝杯茶就走吧!”说着岑沐暮盘腿坐在不到半个膝盖高的茶几边,看着门口发愣的乐于时。
乐于时从没想过一个不过他书房大小的房间居然可以布置的如此温馨舒适。进门的左手边就是一张单人床,上面垫着厚厚的棉絮,睡上去应该很舒服。床单和被套都是白色为背景色,上面不规则的点缀着浅蓝色的兰花。床尾一个微小型的书架驾满了中外长短篇小说,几步之遥有扇窗子,窗帘是柔和的粉色,上面倒没有什么图案,因为被折着,乐于时大致能看出是隶书体的《将进酒》。小脚落里窝着一个半圆形的沙发,旁边一个是欧式站立的台灯。乐于时可以想出岑沐暮窝在沙发里,安静惬意的品着喜欢的故事。沙发的正前方岑沐暮坐在厚实的地毯上,两眼盯着他,如果她是等他回家吃饭该有多么完美。
乐于时脱了鞋,盘腿坐在岑沐暮前面,岑沐暮这才收回了视线,拎起小茶壶给乐于时倒茶。到了半天没有半点水流出来,她这才想起还没有烧水。“我去烧水”忽的站起来,她的血液反应有些迟钝,头部没有足够的血供应,让她眼前发黑,眩晕感袭来。“沐暮,你怎么了?”良久岑沐暮找回了自己的,“谢谢,今天不能请你喝茶了,再见!”
谢谢,是发自内心的,她和卫子芹大学时去景德镇玩的时候,俩人都亲手做了一个茶壶,写上自己喜欢的话赠给对方,她写的是: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而卫子芹写的是毛主席的名言:不是以婚姻为出发点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要是把它打碎了,那孩子不知道会怎么跟她闹呢,再说跟了她这么些年,碎了也很可惜。
乐于时把手伏在她的额头上,看着她有些红晕的两腮“你发热了!”岑沐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感冒,乐于时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感觉闷闷的热,倆腮也觉得烫烫的。乐于时以为是因为她发热加重的缘故,半抱半哄的把她按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家里有退烧药吗?”岑沐暮不说话,摇了摇头“你先睡一下好不好?我去买点药马上回来!”温柔轻缓的声音像催眠曲,岑沐暮眼睛不受控的闭上了,大脑还在挣扎着要不要接受他的好意,迷迷糊糊的听见关门声,竟然放心的睡了过去。乐于时在茶几上拿了钥匙,到最近的药房买了些日常需要的药,走的时候又拿了根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