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剪掉耳朵,却听见宿命的敲门声(7)

  • 误入“郎”途
  • 月下胡笳
  • 1050字
  • 2011-03-16 16:20:52

卓青於第二天下午在F大重现时,小蛮正急急走出校园往城北赶,夕阳下,曾傲然绝世的容颜,消瘦单薄的令他恸彻心扉,他悄悄的一路尾随来到河右岸。

我在窗口看到他们后,忙抱着米嘟躲进卫浴。

“你跟踪我?”小蛮白皙的五官愠怒而后淡然。“现在你都看到了,其实三岁以前,我一直叫小麦。”

“小麦这名字让我觉得更有踏实,不再高不可攀。”青於站在门口陪着笑脸,小心翼翼。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知道在澳洲的日子,我每天都要查看F大所有可以收集的信息,生怕你被人捷足先登抢走。”青於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脸激动的微微泛红。“陈葭已经走了,我改签了夜间航班,重新祝福你生日快乐!”

小蛮看着礼物犹豫;“青於,我”

“试着爱我,我就是最幸运的不速之鬼!”青於在深蓝的盒面上轻轻一吻,塞进小蛮的手中,转身走下楼梯。

“澳洲的黑鬼等等中国的米小蛮。”

青於停下,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蛮追上他,回眸一笑:“送你去机场。”

青於傻乎乎的幸福样从此便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小蛮的日子似乎又回到见到米高粱之前,白天忙着上学,晚上忙着MSN,但是临睡前,却总是会无声的抱抱米爸的那支胡笳。我趁着她与米嘟熟睡之际,到柳林里望月西拜:米妈,能辨认出豌豆公主的王子来了吗?

月亮慢慢隐去,云层不断变幻模样,我没看见米妈,却忽然看见郎回的墨镜在浩瀚的夜空飘荡。

已经二月初快过年了,小蛮一大早看看对面阳台上的腊鱼腊肉,第一次心血来潮:“米小米,煮口罗宋汤,再买点年货吧。”

我看着她愧疚,米爸走后,我们再也没有年月日的概念了。我还记得给萍水相逢的郎回煮一次罗宋汤,却唯独忘记了朝夕相处的小蛮与米嘟。所以当即决定暂停米嘟上午的康复训练,去购置些年货,顺便为她俩选个可心的新年礼物。

城北刚开发,配套设施落后单一,我拎着挑好的食材,与许多人一样再乘轻轨直奔老城区,可是中途转乘时,却鬼使神差上了去K大方向的公汽,好在那里也有大型商场,不至于白跑一趟。

离摩尔广场仅差三站时,拥挤不堪车厢里,突然上来一位盲人歌手,歌声如泣如诉,从前门一直跌跌撞撞挤到我站的后门,看的我淌汗,瞬间大义凛然,一把拿过他的瓷碗,先放好自己的一张纸币,再扭头冲着身后的乘客喊道:“还有没要捐的?搁这儿。”

有几只手在人群中摇晃,我费劲的走去,其中居然有一张红色大钞,我抬头,谢字尚未出口,瓷碗却从手中掉下,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还回来,同时奇怪的看看我,我哆里哆嗦掉头就钻进人群中,找到盲歌手,将碗塞进他的怀里,跳下刚进站的汽车,撒腿即逃。

那人也下了车,在我身后侧耳倾听,忽然叫道:“懒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