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友情,爱情

  • 爱或不爱
  • 陌錦
  • 4070字
  • 2014-05-09 09:57:28

3月10号下午两点,拍卖地点C市国土局交易中心。参与竞拍的公司,有几家提前将近一个小时等着了。陆陆续续的参与竞拍的公司领导人都到场了,带队的都是各家公司的总经理级别的人物。

苏洛是最后一个到的,扶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家到指定的位子坐下,另外只带了肖骁和徐涵。

安彧辰和那三个公子哥是属于组团来凑热闹的,尤其是云彦晞,在看到苏洛扶着老人家进场的时候,别提多兴奋了啊,他都已经可以想象到安彧辰那生不如死的场景了。

苏洛和老人家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拽着他的胳膊笑着撒娇。肖骁瞪了她一眼,实在是受不了她那白痴的样子。

拍卖开始,苏洛就一直安静的坐着,周边的人不断的举牌,她安之若素的坐着。

手机铃声响起,苏洛按了静音看着显示的名字,犹豫着是否要接听。她正想接听之际,那边挂断了电话,手机还没放回口袋电话又响了。

苏洛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想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立刻带着钱来A市,最近的航班是在一个小时后。”那边话音刚落,就不听到一声闷哼声。

苏洛握着手机的手,不住的抖着。“把电话给他。”

那边不一会儿就换了人接电话,是熟悉的声音。“洛儿,不用管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他们不会为难我的,一定不要过来。”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那边粗暴的声音怒吼着。

“钱我给你,不要动他,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苏洛挂了电话,颓然的靠在椅子上。

左手捂着双眼,眼泪落在自己的掌心。“肖骁,我急着去A市,这边交给你了。”

“外公,要是今天我输了,你不能骂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A市,处理好我就回来。”苏洛在老人家的怀里撒娇。

“去吧,今天输了丢的也是我这老人家的脸,和你没关系。既然是急事,我让你送你过去比较快。”老人家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苏洛凝视了会报价屏幕,转而站起离开。

“苏小姐,这么快就认输了?”坐在他身后的一人突然出声问道。

苏洛眼神直愣愣的看着他。“看来贵公司最近资金紧张的传闻是真的,挖空心思的弄资金,居然不怕死的动到我身上了。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我已经看见你的未来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别留下遗憾才好。”

苏洛说完就走,不想看着那得意的嘴脸。

安彧辰他们四个人看她突然走了,都觉得莫名其妙。想着是不是追出去问下,手机正好响了,苏洛打来的。

“没热闹可看了,你们四个赶紧走,别给我添麻烦。”苏洛打车去老爷子入住的酒店,搭乘私人飞机前往A市。

安彧辰第一反应,肯定是出事了,招呼三个人一起离开。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彧辰出了交易大厅,才出声问她。

“我去A市,你最近外出小心点。”苏洛没办法跟他说是叶子出事了,却担心会有人找他的麻烦,好心的提醒他凡事还是小心点的好。

“那块地,你不要了?”安彧辰是不能理解有什么事情值得她放弃今天的拍卖。

苏洛沉默不语,片刻后才回答她,声音尽是无奈和疲惫。“叶子出事了,他的好与不好我赌不起,我也不愿意拿他当赌注。这块地,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洛儿,我陪你去吧。”安彧辰不放心她一个人飞去A市。

“不用。我在A市长大,有北北哥在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不说了,我要找人去筹集现金了。”苏洛不想他跟着去,多一个人就要多担一份风险。

苏洛到了酒店,直接到顶层的停机坪,机长已经等着了,只等着苏洛一到就可以起飞前往A市了。

上飞机前苏洛给凌北打了电话,让他确认下叶子的行踪。苏洛打完电话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多余,那一声洛儿除了叶子还能有谁。

苏洛到了A市,凌北开车亲自过来接她,两个人去银行提款。两个人突然出现在银行,要提取五百万的现金,大堂经理吓了一跳,请领导出来亲自接待。

苏洛觉得那拨人真叫无聊,绑了叶子要五百万的现金,是觉得叶子只值这个价,还是觉得自己没钱。可是一想也对,对方无非是想让自己不能参与那块地的争夺。

到了约定的地点附近,苏洛按照他们的要求自己开车过去。郊外一片废墟,只是零星可见几处随时会倒塌的房屋。

苏洛开车拐进废墟的一幢两层楼房前,两个装着现金的手提箱,从后座提出放在屋前的空地上。打开箱子,人走到旁边站着。

五分钟后手机响了,苏洛扫了眼屏幕按了接听。“人呢?”

“钱放在外面,你进门上楼右手边第三个房间。”电话那边凶狠的命令。

苏洛拿着电话,毫不犹豫的往里走去。刚走到二楼,便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苏洛握着门把的手一紧,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帮我带句话给他,今天他所给予的一切,我会十倍甚至百倍的还给他,让他别死的太早了,免得看不到我送上的好戏。”

苏洛说完就挂了电话,推门而入。浓烟扑鼻而来,苏洛立刻捂住口鼻,尽量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叶子,你在吗?叶子。”

苏洛摸索着前进,窗前倒着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人。苏洛心急的奔上前,只见叶子已经昏迷了,额头上的血迹都已经凝结了。

“叶子,你醒醒,别吓我啊。”苏洛边叫着他的名字边解开他身上捆着的绳子。

好不容易解开了捆在他身上的绳子,拇指和食指的指甲都折断了,顾不上疼痛,扶起叶子往外挪去。苏洛努力支撑着叶子的整个身子,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下楼梯的瞬间重心不稳,苏洛听到自己鞋跟断裂的声音,两个人一起滚下了楼梯。“叶子。”

凌北追到约定的地点,看到两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赶紧送两个人去医院。

警方勘察了现场,房间里没有明火燃烧的迹象,浓烟是绑匪故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拖延苏洛救人的时间,以便自己逃离。

凌北的意思是报警,苏洛一心只求叶子平安,说是不能让警方跟踪到现场。幸亏凌北怕有万一,自己追踪苏洛车上的GPS定位,跟在她身后才及时送两人到医院救治。

苏洛只是在滚下楼梯的时候,软组织挫伤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卧床休息几天就好。

叶子头上的伤口缝了四针,因为失血时间过长且又是伤在头部,可能会有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苏洛醒来晚上九点了,浑身上下疼的厉害。

“别乱动,小心身上的伤。”凌北出声阻止她起来。

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苏洛躺着不敢再动。“叶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你嗓子被烟呛着,需要养上半个月,这段时间一定要饮食清淡注意休息。”凌北拿了水杯将吸管放到她嘴边。

苏洛喝了口水,咽喉觉得舒服了不少,只是觉得有些干涉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其他并没觉得什么不舒服的。

叶子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了,苏洛知道他醒了也就放心了,并没有去看他,只要他平安就好。

叶子醒来身体还虚弱,周夏炖了鸡汤喂他喝了卧床休息。

凌北公司有要紧事处理,苏洛一个人在病房安静的躺着。肖骁发来短信,那块地没拿下,人家亮出了最后的底牌,锦绣注资两家公司共同开发这个项目。

周夏到病房来看苏洛,她正在独自发呆。

“苏洛,我们谈谈吧。”周夏把病床调高,让她可以躺的舒服一些。

苏洛看着她不说话,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要谈论的是什么。

“洛洛,叶子是你自己放弃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有任何的牵扯。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你们会死灰复燃,你能明白吗?”周夏开门见山直言不讳。

“夏夏,我和叶子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叶子那人若不是心里在意你,怎么会娶你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我和他是命中注定有缘无分,你太杞人忧天了。”苏洛看着她的眼睛,嘴角上扬淡淡的笑容。

“苏洛,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有了,叶子是你自己放弃的,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他呢?”周夏忍不住大声的质问她。

苏洛隐去嘴角的笑容,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周夏,你又何曾不是什么都有了。叶子和我已经结束了,你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爱的那个男人会对你忠贞不二呢?这次我没想到,他会对叶子下手。这件事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周夏我们认识有二十年了吧,终究是要散场了吗?”

“我累了要休息了,我明天就会出院回C市,你走吧。”苏洛冷冷的小了逐客令。

“苏洛,我不欠你什么,你不需要用这种不屑的眼神来看我,你如今的样子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在这世上,没有人需要对你百依百顺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周夏受不了她那冷淡的态度,干脆把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苏洛坐直了身子看着她,眼神冷酷狠绝。“周夏,说白了是你有求于我,你才会对我忍气吞声处处恭维我,你扪心自问我苏洛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当年你背着我将叶子骗到你住的地方,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真以为有欣姐帮你瞒着我就一无所知了。”

“周夏,我家里的电话指导的就那么几个人,叶子不可能会愚蠢到自己打电话让我去抓奸吧,凌北和欣姐要是知道,只会想尽办法瞒着我,剩下的就只有周夏你了。很多事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为了一个男人姐妹翻脸。”苏洛对她是失望至极。

周夏的脸瞬间苍白如纸,呆呆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说?”

“周夏,我和叶子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我总觉得你为了他可以不要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应该是一心一意爱着他的,可时间久了我都觉得你对他的爱太虚伪太功利。”此时此刻在苏洛的眼中,周夏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也许她是深爱着叶子,也这份爱抵不上那些虚无缥缈却无处不在的附加条件,比如金钱还有地位。

“苏洛,我和你不一样,你生来什么都有了,你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过你公主般的日子。你身边的每个人都想尽一切办法宠着你,我若不这么做恐怕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得吧。你什么都不缺,可我生来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我们三个欣姐是女王,你是名符其实的公主,我最多算是你们两个的跟班。”周夏说完整个人失去了面对她的勇气。

“周夏,我是生来就什么都有,可我为此付出的又有谁会过问。一辈子当你默默无闻的时候,别人只会等待一个结果成功或者失败,只有当你成功了,别人才会去过问你的曾经,在乎一路走来的过程。我现在的人生,所有的努力和光环都被掩藏在苏致远的女儿这个称呼下。你走吧。”苏洛已经觉得无话可说了,认识这么久也够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现在到了该散场的时候了。

凌北忙完公事到医院,看到病床上呆坐着的人,心慌的上前就看见她红着眼睛,不言不语的落泪。

凌北最见不得她掉眼泪,从小到大她在人前哭的次数屈指可数。苏洛从小就要强,受了委屈只会一个人躲在被我里哭泣。

“北北哥,你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想回C市。”苏洛扑进他怀里哭着恳求。

凌北也没问她原因,最重要的是不愿意问。苏洛身上的伤只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回家也一样可以休养。

家里的环境怎么说也比医院好,至少住着肯定比在医院舒服,凌北二话不说就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