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湖小山村

  • 圣傲苍穹
  • 二更天钟醒
  • 2733字
  • 2012-11-08 18:28:27

村人古道热肠,街道熙熙攘攘的让人惬意满心。追逐的一群幼童,玩着纸风筝,在这阳春三月天,最是踏青寻风时,和风白云围绕着青山绿水,这其中还有两个是修真上佳的灵儿呢。

深山里有一户人家,一户无人问津的人家。依稀着有点柴火的亮光。破旧的茅草屋,虽是阳春三月但夜风甚寒。

屋子里有个小男孩蜷在一个炕头上,炕头似乎还热着,男孩睡的很香,他梦中的父母正和他一起玩耍,他幸福极了,嘴角带着微笑,眼角却流着泪,因为这是他数次的从梦中醒来又重新进入自己的幻想中。他希望一直这样呆在自己的幻想中,一直和亲人过着开心的日子,一起吃饭,一起劳作,甚至一起玩游戏。

幻想是美好的,但是炕头实在是有点烫人了,他懊恼着今晚的柴炭放的太多了。所以流着眼泪睁开了眼睛。打开炕头边上的一个封火的石块。热气才散了开来,屋外寒风冷冽,屋内热气洋洋,茅草屋洋溢着幻想的幸福。

男孩叫易寒,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一家人得了瘟疫,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安家落户十多年,父母亲都挨不过他十岁的那个分外寒冷的冬天。而他们村子剩下的人也未可知了。当然这是他不知道的。他只记得,父母冷冰冰的在床上叫不醒了,任由自己怎么叫都叫不醒了,叫的都睡过去了,以至于炕头的火太大,烧醒了易寒,烧没了草屋,烧毁了父母的遗体。看着只剩下一堆凄凉的灰的原来的房子,易寒伤心哭喊,声嘶力竭了都没唤回已经失去的一切。

时间就是漫长的夜,夜里不会有时间,只有期待。

明天,花苞要开了吧;明天,大蛇生小蛇蛋了吧,声在自问着。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看着时光飞逝而无所事事内心是空虚的,但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的,他坐在原本是厨房的灶台现在是他的床的炕上,显得异常孤寂,但是充满期待的眼神,表现了他心里有希望的。

每天天黑的时候他就会爬上炕头,填上柴炭然后看着窗外的夜色,带着迷茫和无知睡过去。凄凉的夜伴随着虫声,天微微的露出了丝丝光色,声爬了起来,去看他不久前新发现的一处花丛,在每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那花会争着绽放。每天都会准时的去看那花,去吸取那花的芬芳,去闻闻那沁人的温馨。

两年了,每天都是啃着剩下的储粮,吃着异类朋友的赠食。去年的白薯都差不多吃完了,食量小是因为胃口不好,学会了自己做家务,学会了自己养活自己,但是无知永远代替了时间,空洞忘记了光阴。今日何去未来何从。他反复的回忆父母亲曾经的话,让他慢慢的成长。

十二岁岁,他遵守着父母告诫往太阳落山的方向走,一直走。连泥巴挖走了一株无名草,他的心里把他叫做思乡草。带走了一只幼弱的小灰蛇,他叫他思亲蛇,也叫小灰。带走了一根拿在手上5年的长青藤,藤蔓像树枝一样的硬,就像他此时的心一样的僵硬,他把他叫做恋亲藤。

路像在天边却似乎已经到了天边了,易寒这么想着,当第十五次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走出了森林,走出了十二年年的心海。回头茫茫山,脚前漫漫路。天空是冰蓝的,水是墨绿的。虫鸟声变成了歌曲。他憧憬着未来。

再回头,他笑的很开心,因为后面跟随着他五年的伙伴,是他得到常青藤的时候认识的一群朋友,每个都痴痴的舍不得声的离开。他们都习惯了声每天的呼喊声和怀抱。

一只穿山甲从他脚底下钻出来,嘴里叼着一枚玉佩,这是他母亲临终时给他的,但是却不小心丢失了,不想这只穿山甲给碰到了且保存着。易寒只有一块病死的细纹虎皮做衣服,3尺多的个子,倒也挺精神。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润,秀气的脸蛋,带着山里的野气和神秘的气质,气宇倒也非凡。

辞别了朋友,向着有炊烟的地方,背着自己用藤蔓编打的框子一步三回头,泪光闪闪,幽幽失落,消失在路的尽头。

一个转弯,前途阔然开朗。一个转弯,人生各不同。

易寒迈着艰难的步子,拖着酸痛的腿却也赶着路,虽然有烟火的地方就在眼前但路却是弯的。

迎面几个人坐在石头上聊着天,络腮胡子瞎了眼,白面书生满脸奸,浓厚的血腥味弥漫着山间小路。

他们看着迎面而来的小鬼,侃侃的笑,阴阴着打量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野小子。

“小鬼,站住,干什么的,背上是什么东西”突然一个人对着已经走过去的声叫道。

“啊,叫我啊,有事吗,哦,我背上没什么东西,就是些吃的”。慌张满脸畏惧的的易寒吱吱呜呜答道。

“取下来看看,老实点,小心老子把你卖了”。一个单薄的瘦子满脸奸笑的堵着声的前面低着头口水纷飞的嚷道。

“啊,好,你看看,没什么东西的。只是我剩下的吃的”易寒连忙从背袋里面拿出剩下的干粮,草,藤,蛇,当拿出蛇的时候,吓了瘦子一大跳,退了两三步,当见到幼小的灰蛇毫无威胁的时候又走前了两步,一把捡起声还有好几天的干粮,略有所思了下然后恶狠狠的道

“小鬼,你是哪里来的,这白薯都快烂掉了,你也吃。抬起头来,怕什么啊,放心我不会要你的白薯的,只是你得回答我一些问题”。

“你说,我知道什么都会说的,你别打我”声畏惧着站起身来,拍打几下屁股上的尘土。吱呜着道

“乖乖,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来这里干什么”瘦子转着眼珠子思索了一会儿坏笑着道。

易寒微微的侧头看了下躺在石头上的络腮胡子,和坐在草地上的白面书生和其他几个满脸凶相的人一眼,又看了下另外个盘坐在路边,蒙着面纱着黑色衣服的人一眼,带着面纱人陡然回头看了声一眼,惊悚得声连忙答道

“我······我······是从那边山里来的,我······没有爹娘了,我一个人走了很久了,我······想去那边村子里~~~”声指了下他来的方向又指了下他去的方向,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自己去那个村子里做什么,声音越变越小。

“去那个村子干什么”,瘦子找了块空地坐着,打量了声一下满不在乎的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爹娘告诉我的,让我往这边走,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傻了·······”恶狠狠的斥道。

“算了,猴子,别消遣人家小鬼了,一看就是个野孩子,没人管,穷小子一个,榨不出几两油水,等他有钱啦,咱们再去讨点花花”

“放了,放了,烦死人了,你让不让人睡觉啊”络腮胡子笨重着侧了个身,不满着假寐着大声嚷道。

“得,算你小子走运,老大今天没那个兴趣,你走吧,把你脖子上的项坠取下来给爷换点酒钱,快点,”说完又对着络腮胡子说到,“我这不是为大哥你着想吗,这么白净的小子,大哥你最喜欢了”

“谁说我喜欢了,你想死就说声,我会让你死的痛快,我现在看中了风鸣村村头第一家那个凤仙姑娘,水灵的让我想了好几个晚上了”络腮胡子满脸猥琐沉醉在幻想中

“说什么为我着想,你去把她搞来啊”睁开独眼瞪了瞪瘦子,瘦子尴尬着杵在一边,心里想着那凤仙的手段心里直哆嗦,回过头来对着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声道。

“取下来啊,听到没,想死啊”一边恶狠狠的说,一边去扯易寒脖子上娘亲给他的遗物。

易寒慌张畏惧着哭喊着不可以,是我娘亲给我的。但是失去的还是要失去。易寒无可奈何的边走边伤心。

突然声只觉头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