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几番折辱军心丧
  • 异界诸天我最强
  • blue橙
  • 2506字
  • 2021-11-22 00:20:29

正行时,军士禀告:“前面有两条路,请问丞相从那条路去?”曹操问:“那条路近?”军士道:“大路稍平,却远五十余里。小路投东明路,近了五十余里;只是地窄路险,坑坎难行。”

曹操令人上山观望,回报:“小路山边有数处烟起;大路并无动静。”曹操教前军便走东明路小道。诸将纷纷道:“烽烟起处,必有军马,何故反走这条路?”

曹操笑道:“岂不闻兵书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戏志才多谋,故使人于山僻烧烟,使我军不敢从这条山路走,他却伏兵于大路等着。我料已定,偏不教中他计!”

此时危险渐远,诸将亦放下心来,遂一齐捧道:“丞相妙算,人不可及。”遂勒兵走东明路。

此时人皆饥倒,马尽困乏。焦头烂额者扶杖而行,中箭着枪者勉强而走。衣甲湿透,个个不全;军器旗幡,纷纷不整:大半皆是刚才被张济追赶慌忙,只骑得秃马,鞍辔衣服,尽皆抛弃。正值隆冬严寒之时,其苦何可胜言。

曹操见前军停马不进,问是何故。回报道:“前面山僻路小,因早晨下雨,坑堑内积水不流,泥陷马蹄,不能前进。”曹操大怒,喝叱道:“军旅逢山开路,遇水叠桥,岂有泥泞不堪行之理!”

传下号令,教老弱中伤军士在后慢行,强壮者担土束柴,搬草运芦,填塞道路。务要即时行动,如违令者斩。众军只得都下马,就路旁砍伐竹木,填塞山路。

曹操恐张清军来赶,令于禁、李典、乐进引百骑执刀在手,但迟慢者便斩之。此时军已饿乏,众皆倒地,曹操喝令人马践踏而行,死者不可胜数。号哭之声,于路不绝。曹操怒道:“生死有命,何哭之有!如再哭者立斩!”

三停人马:一停落后,一停填了沟壑,一停跟随曹操。过了险峻,路稍平坦。曹操回顾止有三百余骑随后,并无衣甲袍铠整齐者。曹操催速行。众将道:“马尽乏矣,只好少歇。”曹操道:“赶到兖州将息未迟。”

又行不到数里,曹操在马上扬鞭大笑。众将心中无奈,暗自埋怨曹操为何如此热爱表演,但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再次秉承“三分逗、七分捧”的精神,惊讶地问道:“丞相为何又大笑?”曹操道:“人皆言戏志才、郭嘉足智多谋,以我观之,到底是无能之辈。若使此处伏一旅之师,我等皆束手受缚矣。”

言未毕,一声炮响,两边五百校刀手摆开,为首大将张辽,手提长枪,截住去路。曹操军见了,亡魂丧胆,面面相觑。众将心中皆想,丞相你是乌鸦嘴吗?这么灵验,不如去算命啊!

曹操发狠道:“既到此处,只得决一死战!”众将皆摇头:“人纵然不怯,马力已乏,安能复战?”

程昱说:“某素知张辽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恩怨分明,信义素著。丞相以国家大义说之,可脱此难。”曹操无法,只得纵马向前,欠身谓张辽道:“将军别来无恙!”

张辽笑道:“我家主公说了,曹公到了我这里,就只剩下一张嘴了。要说且随便说,只是要留下于禁。”曹操瞠目结舌,道:“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要我一员大将?”张辽道:“现在这种情况,我要谁你敢不给呢?”曹操无奈,回头看向于禁,道:“文则,卫将军点名要你,你可愿意前去做客啊?”

于禁暗骂道:“我敢不去吗?”表面上却只得回道:“正想去和卫将军理论一番。”

看到其他将士失魂落魄的模样,曹操暗然神伤,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然大打折扣,却只得强撑着说道:“我们走罢。”低头打马从张辽身边过去。乐进、李典、程昱、晏明带着三百骑兵陆续行进。

队伍堪堪过了一半,张辽拦住说道:“我此番来,尚未擒获人马,回营之后难以交差,这些人就归我了。”曹军哪敢争执,只得依从。

曹操此番无心再朝廷表演,灰头土脸地带着一百余将士默默走了十里路,忽闻一声炮响,又出来一彪人马,为首大将乃是高顺。曹操怒道:“要杀就杀,何故如此羞辱我?”

高顺笑道:“丞相误会了。卫将军此番派我来,乃是一番诚意,欲邀请丞相回朝执政。卫将军说,许邵评价丞相‘治世之能臣,乱世之之枭雄’。如今有卫将军在,天下平定不远矣。丞相难道不想在朝堂中一展身手吗?”

曹操听闻,颇为意动。转而又看到手下将士怀疑的眼神,忙说道:“腐儒胡言乱语罢了,焉能当真?”高顺叹气道:“好吧。只要丞相交出倚天、青釭二剑,便可过去。”曹操黑着脸道:“倚天剑在此,便可拿去。青釭剑在夏侯恩那里,回头便送来。”

高顺摇头道:“须得一人为质。我看乐进就可以。”曹操气不打一处来:“你直接把我们都俘虏了不好吗?”高顺道:“不行,人太多,养不起。”曹操喷出一口鲜血,掉落马下。

待曹操悠悠醒来,已然在营帐之中。程昱在旁侍立。曹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回到兖州了吗?”程昱叹道:“我们现在高顺的营帐中。高将军说,待丞相养好伤后再走不迟,他决不会趁人之危。”曹操哼道:“既如此说,我们就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看他有多少粮食可吃。”

一扭头,忽然看到李典、晏明站在旁边,不由得脸有点发烧,又问道:“为何乐进乐文谦不在这里?”李典面无表情地回道:“被张清给调走了。”曹操气道:“我的部将,凭什么他给调走?”见众人不回答,气馁道:“算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与他争执。待他日我卷土重来之时,再解救文则、文谦不迟。”

程昱在旁道:“高顺将军昨日对我等说,张清命部下四方出击,已然占领兖州、豫州全境。如今东面只剩青州、徐州,南面只剩扬州尚未归顺朝廷。”

曹操闻言,思索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众人无心再给他捧哏。他只得自己收敛道:“张清真是大言不惭。北方有袁绍,江东有孙策,荆州有刘表,西蜀有刘璋,西凉有马腾、韩遂。他敢说都归顺朝廷了?”

见众人无言以对,曹操得意洋洋地说道:“如今天下方乱,群雄并起,正是大丈夫有所作为之时。张清虽占据中原、关中,但距离一统天下还早得很,安得便放狂言?张清妇人之仁,不趁机除去我等,是他最大的失策。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休养一天,作速离开。再整兵马,图谋大事。”

曹操果然心性坚定,如此穷途末路,依然斗志昂扬。张清在营帐外听得直摇头,心想:既然此时不能收伏他,还是放他去吧。有他统治的地方,比其他诸侯还是要好一点。起码他知道屯田,能够养活众多的百姓。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只有曹操才是最有政治头脑的人,制定了九品中正制,打破世家门阀垄断,给寒门子弟出头之日。自己早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好是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曹操,让他改善统治策略,给中国保留更多的元气。

翌日,曹操率一百将士离开高顺的军营,向南奔扬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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