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言以对
  • 陌上修心
  • 柳下农家
  • 2661字
  • 2016-07-17 17:10:31

“天色也不早了,那我等便先去休息了。”潇瀼作揖了下便转身提步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瞥了一眼赵子戍。而潇姬自然是跟随着哥哥离去,而她并不是对着赵子戍瞥了一眼,而是明明白白的瞪了一眼。

“你也退下吧。”沧海傲逸面无表情的吩咐着自己的弟弟,白天的账还没跟他算呢,“不早了,该休息了。”手里的翡翠玉杯在夜色里透着阴冷的气息,拿在手上也只是寒的彻骨,只怕是喝茶人的心情想必也是凉的。

“那......”沧海玉弈刚想说赵子戍怎么办,见到自己大哥迫不及待要自己离开的意思便也不多说什么,反正有哥哥在,想必也不会怎样。应了一声,看了眼赵子戍那熟睡的面容,不忍心的踏出了大厅,但愿不会为难她。

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玉杯,沧海傲逸轻轻的靠近椅子上的人儿,青丝发带安静的垂在两鬓,熟睡着的姿态令飘逸的长发也遮挡住了半张脸,却依旧能看出雪白的肌肤,即是可爱,又是美丽。蓦地伸出修长的大手,忍不住就要抚摸上去,这个小女人,恐怕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安分一点吧。

“唔——”睡得极其不安稳的赵子戍突然发出声音来。叫沧海傲逸着实吓了一把,眼疾手快的将手缩了回来,差点就被发现了。

微微蹙眉,赵子戍努力的睁开朦胧的睡眼,无奈眼前的灯火实在是太耀眼,条件反射般的拿起手遮在眼前。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沧海傲逸?”赵子戍本能的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席白衣干净的出尘,腰间的玉佩此刻散发着傲人的寒气,发丝如数整齐的披在背上,再细看他的五官,像是上天精致雕刻的人面,完美却不带情感。但是此刻他却离自己如此之近。

听到赵子戍喊自己的名字,沧海傲逸莫名火气就上来了,原来她的眼里竟还是有自己这个人的存在?“你知道你有多出丑吗?”冷冷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责怪的味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千言万语总是说不出来,但是憋着又着实难受,抚了一把自己的胸口,深吐出一口浊气,提醒自己不要和这个人一般见识,那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见到赵子戍对自己爱理不理,沧海傲逸的火气又上来了,“出尽了洋相不说,还损坏王府的声誉。”

狠狠的瞪了一眼沧海傲逸,赵子戍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他才是这里的老大,而自己只是个寄人篱下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再多呆一刻,只怕自己忍不住一把将沧海傲逸给掐死。

“为何不说话?”看着赵子戍使劲隐忍着自己情绪的样子,沧海傲逸竟然心下有些不忍心起来,语气之中明显有着些许失落,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了吧?

“你说的都对,我无力反驳。”赵子戍咬咬牙,“但是呢,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教训我,明天再来吧。”说罢起身便要离去。

但——事情又怎会如此顺利呢。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脚已经拐了的事情,刚一起步便再次顺着那只无力的脚狠狠的栽倒在地,“嘶——”吃痛的皱眉也不说话。双手紧握,背后的冷汗却是不断的冒出。

察觉到不对劲,沧海傲逸这才俯下身来,抬起赵子戍的脚便要脱去鞋子。

“不要碰我!”赵子戍已经是够疼了,这个男人还要再来惹她么?让她安静会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想断掉就闭嘴。”没有过多的语言,放轻了手中的动作,反复查看着她的脚环,都已经黑青成一块了,若真是到了明天只怕是要废了。大手横抱起赵子戍,径直往她的房间走去。

赵子戍不解的望着沧海傲逸,脸上并无一丝表情,真是反复无常的一个男人,令人让人捉摸不透。

粗暴的踹开赵子戍所在的房门,沧海傲逸细心的将她放在床沿,门外进来的丫鬟用细长的银针挑亮了房内的灯光便退了出去,诺大的屋内,除了门外风卷起拖地的长帘,恐怕连细微的动作都听得见。

带着一丝疑问的看着眼前正在检查自己脚环的男子,堂堂王府的王爷,随便传一位太医便足够了,还要亲自蹲在自己面前替自己看伤口?而也正是这样,她的心下竟然萌生出一丝感激的心理来,还是有点人性的。

“你是白痴吗?”冷不丁的一句话将正在感激之中的赵子戍呛得半死。方才还对他有所改观,现在看来还是一个毒舌妇一点没变。“出去玩能摔成这样,你该得有多大本事?”沧海傲逸仍然不依不饶的,皱着眉头好像在教训小孩子一般。

“沧海傲逸!你......啊——”脚环被狠狠的扭正了过来,眼泪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像失去重心般滴落,晃过来时,脚上已经被上好了药水用纱布包裹的严实。

赵子戍无语的瞪了眼沧海傲逸,再看看脚上的纱布,最终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极端扭曲的人格分裂。擦了擦眼泪,自己怎能在他的面前掉眼泪?

“今天开始,哪里都不许去”沧海傲逸起身冷眼看着惊魂未定的赵子戍,“待在房内养伤,不然就等着废掉。”说完便大步流星跨出房内,似乎多一秒他都不愿意待下去。房门被掩上,赵子戍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自己都受伤了还这么凶巴巴的。

“哥哥,你怎么看?”另一个房间内确是灯火通明,倒也不会吸引人去注意,潇姬端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微微皱眉看着自己的哥哥,方才出大厅之时潇瀼说了一句话一直让潇姬耿耿于怀,他说赵子戍绝非等闲之辈。

勾勾唇,潇瀼邪魅的看了一眼桌上那盆异常鲜艳的花,此花开的正艳,将绿叶都比了下去。“我多年之前为了让父王身心健康和异灵界的交过手,他们身上都是带着一股煞气,接触时只觉得让人心慌烦闷。而刚才第一眼看到她时,却只觉得她身上灵气逼人,异于常人。”潇瀼自小拜在玄阴老祖麾下,关乎这神灵之事,他也是略懂一二,但玄阴老祖曾经告诫过他,不要去碰神魔灵三界,否则将自身难保,但他查遍古书至今还未解开这番话究竟是为何。

“异于常人?”潇姬慌了神,这王爷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而异于常人,是否意味着她不是人?

“我从师父那里听过一个传说”潇瀼伸手触碰了一下花瓣,“神界上古通帝独女,天资聪颖,美貌亦能迷惑众生,下界除魔辅助君王,却阴差阳错地与人类帝王和那魔界尊者纠缠不清,对抗天规堕仙成魔,坠入永世的隔断之中,每天都要历经由仙变魔的痛苦。”说到这里潇瀼停了下来。

“然后呢?”潇姬着急的发问,自己哥哥的本事她还是知道的,如今哥哥都说这赵子戍不正常,那王爷岂不是很危险?却也不知道这个传说和赵子戍有何关系?

“天书之内不曾记载后续。”沧海玉弈起身负手而立,看看窗外狂风大作,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邪恶的笑了笑,师傅只提过,这个独女名唤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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