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云突起

  • 天下大荒传奇
  • 黑夜DE眼睛
  • 2659字
  • 2010-01-17 10:33:05

即使在帝都之中,飘渺楼算的上是一家大饭馆了。而今天的飘渺楼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个乞丐来吃了顿饭而已。但这个二十来岁的乞丐,却要刘掌柜将飘渺楼所有的菜肴都上三份,一份他自己吃,一份是赏掌柜的,一份是赏伙计的。

这也无甚稀奇,飘渺不是没见过大手笔的客人,稀奇的是一个乞丐哪来的那么多银子呢,果然,那乞丐吃完饭后却是拿不出银子付那酒饭钱,飘渺楼的掌柜本也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今日竟然来了个吃霸王餐的,虽然在帝都飘渺楼只是一家小酒楼,但是,也很少有人敢在这里闹事的,因为这飘渺楼的刘掌柜在帝都虽然称不上什么头脸人物,但能在这天子脚下开店的也并非等闲。

“臭乞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飘渺楼是什么地方也能容你在这混吃混喝的。”飘渺楼的小伙计没等刘掌柜吩咐就想上去给那小子两拳。

“谁说我不给钱了。”那小乞丐用衣袖擦着嘴上的肉油,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那牌子全黄金打造,上面印有一熊熊燃烧的烈火,足有半斤重,哐当一声丢到了桌上,那小伙计并不识得此物,但是飘渺楼的掌柜可非等闲之辈,看出那块牌子乃是天火教的信物——“圣火令”天火教是大荒武林中两大组织“南天火,北地煞”中的天火教,这天火教的势力在南方,他们的组织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教主是谁一直跟北方的另一什么组织地煞门视同水火,双方交恶多年,每年都会大小十余仗,要说这帝都乃是地煞门的势力范围,这“圣火令”能在这出现也着实让刘掌柜吃惊不小,他赶紧把桌子上的令牌收到怀里,带着那乞丐装素的年轻人上了二楼雅座,便跟伙计耳语交代了下不准外人打扰。

林霜剑与刘二入得雅间,刘二连忙将房门紧紧掩住:“林堂主你也胆子太大了。此时的帝都城危险万分,你竟然还敢在帝都逗留……”原来这飘渺楼的大老板刘二本是天火教在帝都城的内应,却早在暗中降了地煞门。

林霜剑淡淡道:“就算这帝都城是龙潭虎穴,我林某要来便来要走便走,他地煞门能奈我何?”

刘二陪笑道:“林堂主胆识过人,小弟佩服。”当下也不敢多问.心中大是忐忑.

林霜剑叹了一声,重重点头:“如今这帝都乃是多事之地,教主在我来时吩咐在这关键的时候什么纰漏也不能出。”他直视刘二的双眼,一字一句:“教主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

刘二被林霜剑的凌厉眼光盯得心中发毛,拿捏不准他是否已知道自己投靠地煞门之事。不过料想林霜剑既然毫无疑心地来到了这已被重重围困的飘渺楼内,应该不会看破虚实。加上这本就是地煞门的地盘,这林霜剑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与林霜剑随意寒喧几句后,心中一横,借倒酒之机小心避开林霜剑的视线,手指微颤处,已将一些药粉洒入杯中,再递到林霜剑面前:“林堂主这一路辛苦了,先请喝杯水酒,在飘渺楼休息几日后再做打算。”

林霜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如今的帝都城中必是戒备森严,此处不可久留,我另有去处,以免连累刘兄。”

刘二眼见林霜剑那杯酒下肚,面上喜色一闪而逝:“飘渺楼中人来人往,亦不是安全之地。却不知林堂主打算在何处落脚?”

林霜剑道:“刘兄无须多问,我马上就会离开。”

刘二在洛阳城中一向只与天火教单线联系,本想借机问出帝都城中是否还有其余天火教的内应,好在地煞门面前再立一功,见林霜剑并不中计,只好干笑道:“林堂主既然如此说,小弟也不勉强,一切均须小心。”

林霜剑与刘二并肩回到大堂上,刘二口中与林霜剑如普通朋友般道别,暗地却向旁边的地煞门高手血战使个眼色,血战见状立知刘二已然得手。原来齐通下在那酒中的药物名为“软香散”,乃是地煞门中精通药物的罗一手亲手所调,无色无味,饮下毫无异状,却足令饮者在半柱香的时间内使不出半点功力。当下血战以右手折扇微张。那满堂化装成宾客的地煞门手下见血战发出暗号,各自预备,只待血战开扇为号,便要一拥而上生擒天火教清风堂堂主林霜剑。

林霜剑随着刘二缓缓往楼梯口走去,来到血战的桌边,却突然停下步来,一拍脑袋:“哎呀,我倒差些忘了一件事……”

刘二陪笑道:“不知林兄忘了何事?”

林霜剑呵呵一笑,朗声道:“其实我这次来飘渺楼,有人还特意要我告诉刘老板一句话。不过这句话却不能传入第三人的耳中,还请刘老板附耳过来。”

刘二见林霜剑来到飘渺楼,却对自己并无什么交待,本亦觉得有些蹊跷,此时不知林霜剑意欲为何?但心想他已然饮下毒酒,为免他心中生疑,依言将耳朵凑过来:“林兄有话请讲。”

一时大堂中数十道目光都集中在林霜剑身上,却见林霜剑将嘴唇凑在齐通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刘二浑身一震,面色铁青。

血战本要立时出手,但听林霜剑这般讲也不由心生好奇,忍不住想听听他会对刘二说些什么。可饶是他运足耳力,也没有听清楚近在咫尺林霜剑的语声。

就在诸人心头迷惑的这刹那间,林霜剑猛然大喝一声,长剑已然出鞘,反手一刺,便从刘二的小肚处扎了进去,再一个旋身,一剑由刘二身内自下而上剖体而出,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变向朝着血战的颈上刺去。剑锋带起满天的血雨,端是气势慑人。

血战大惊失色,何曾想林霜剑非但没有中毒的迹象,反而先发制人,且一出手便直刺向自己,显是早已看破所设下的埋伏。心头一惧,竟然不敢硬接这一剑,足底一蹬,身体朝后滑去。周围埋伏着的地煞门众杀手再也顾不得等血战的暗号,齐齐发一声喊,四面八方朝林霜剑扑来。

林霜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视四周埋伏如无物,一剑出手,挟着一去不回的气势,剑锋始终不离血战的颈项三尺。血战几度转身变向也无法逃离那把令神鬼皆惧的长剑,反而将几名扑上来的手下撞翻在地。

风声轻响,大堂右侧射来几道细小的暗影,或直或曲,或反弹厅柱或入地钻出,却皆是取向林霜剑肩腰处的几处穴道,正是地煞门的大军师权力的成名暗器暗影杀。林霜剑本欲一股作气先斩杀血战,但看那几道暗影来势劲疾,认穴奇准,心中微一叹息,只得一翻腕以剑将暗器拨落。左脚同时趁势踹出,正踢在血战的右胸上。

血战踉跄而退,也幸好觅得这一丝空隙,身形一转,方脱出林霜剑那把长剑的控制范围,这才有机会拔出腰间暗藏的双刀来,与林霜剑相隔五尺对峙。心头纳闷林霜剑为何仍有如此了得,难道那杯毒酒的效力尚未发作?

林霜剑见到血战的双刀后已认出了他的身份,豪然大笑:“血门主若是光明正大与我对攻,应该可支撑到几十招后。只可惜你一心想凭阴谋诡计暗算,反被我所趁,这一脚的滋味如何?”

其实林霜剑这一脚仓促而踢,劲道并不沉重,只是在血战白色长衫上留下一个大脚印,十分难看。血战身为血煞门八门主之一,却在一众手下的眼底被林霜剑杀得如此狼狈,心头忿恨,心想若是让林霜剑就此逃了,只怕日后再也难以服众。当下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形若箭一般迅捷往林霜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