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口难辩的交际花
- 最轻功
- 黯黑丞相
- 3397字
- 2010-03-06 17:17:16
“啊!”何韵诗尖叫一声跌倒在灌木丛里。
泽奔过去,轻轻把她扶起:“何小姐,你还好吧?”
何韵诗一个重心不稳瘫倒在泽怀中:“啊……,是根软趴趴的树枝,我以为是蛇。”娇呼一口气,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紧紧抓着泽的手臂,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BOB在后面憋不住撇撇嘴摇头哑笑:“下山吧,时候不早了!被爱难,爱人更难喽!”说罢吹着口哨跑在前面,我比他跑得更前面,早早回到泽家附近,潜行在灌木丛里,压了压帽子,把门口的监控录像全部用石子打碎,翻身跳入院子。泽进了别墅,不一会儿二楼一个房间亮了灯,我跳上二楼露台,房内传来唰唰的冲水声,我偷偷潜入他的房间。
90平米的大卧室灯火通明,一张大床,一个工作台上座着一部超豪华的电脑,墙上挂着一把乌铁鞘宝剑,我竟无处容身,左看看又看看,钻到他床底下。
泽洗完澡,拨了一个电话:“查得如何?”
我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但听泽的语气里透着疲惫。
“我不是要听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没有一点线索……”
门“喀”的一声推开,走进来一人一拐,听步履,年事已高。
“就这样,先挂了,”泽没多说,站起身来迎过去:“爷爷,这么晚还没睡?”
一个沙沙的嗓音,听起来及其不舒服,掺杂着金属的颤动:“秦明远刚打电话过来,说拿地有七成把握,你试试采取点行动吧。”看来他们对那块地势在必得。
“是,爷爷。”毕恭毕敬。
“另外,明天让你姑姑过来,我有事交代。”
“好。”
“让你放弃的,你就放弃吧,你派出那五十个‘信’,我已经全部召回。”
“爷爷……”
“睡吧。”老人拄着拐关门出去。
泽瘫倒在床上,半晌没有动静。以为他睡了,我正要调整下姿势,腿已经有点麻。他的手机又响了。
“你好,哦,何小姐。”何绿诗缠人的功夫的确一流。
“还没睡。”
“费心了,爷爷没什么大碍。”
“明晚兰亭坊同城舞会?对不起我恐怕……”
“……我安排一下吧,晚安。”泽挂了电话,一把摔在床上。电话声又响起,半晌,他接了。
熄了灯,他在上面辗转反侧,他没睡熟,我也不敢出去,就这样趴在他床下渐渐睡去,一夜相安无事,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第二天一早,被电话声吵醒,他接完电话进了浴室,我潜回露台偷偷离开,到快餐店上了个厕所洗把脸,黄老的易容术绝对精纯,事隔四天,没一点脱落的迹象,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长死了。回到座位上要了一杯豆浆三屉包子一碗馄饨一碗海鲜粥四碟小菜,下单小姐说小店新推出的双人份早点营养均衡分量超大价钱实惠,您要不要……我说我就自己吃,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拉着妈妈指着餐厅电视说:“妈妈看!是坏叔叔!”电视新闻正播放我和盛孤阳的通缉画面。
妈妈抱起小女孩:“妞妞不怕,警察叔叔很快就会抓到他的。”
与我背对背的食客“啪”的一拍桌子,靠到椅背上嘟囔了一句。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当你伪装成其他样子,听到别人对你赤裸裸的评论,还真蛮有一点游戏人间的意思。
不想那些!饭还得吃,案子还得破。
我一口气喝下一碗粥,那下单小姐偷偷看着我撇了撇嘴。
再一口气吃了一屉包子,下单小姐不动声色。
一口气又吃下一碗馄饨,下单小姐皱了皱眉。
又一口气吃下两屉包子,四碟小菜风卷残云,下单小姐愣愣的看着我微微张开口。
最后一杯豆浆漱漱口咽下去,打了个嗝,把她叫过来结账。
她说先生那您不用外带了?我说我都带在身上了。起身与身后那位食客撞在一起。那小子瞪了我一眼,面露不满,绕过去出了门。
我心中暗笑,小子哎!我认得你!出了门跟在他身后,转过几个街口,他霍的转过身:
“大哥,你总跟着我干嘛?”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只是同路,我没跟着你。”
“没跟你跟我走出这么远?前面就是死胡同了,你还说没跟我?!”他气急败坏的质问我。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我只是看你面善。”
他哼了一声,歪着眼睛看我。
“我在杂志上见过你,你是练武的少年英才。”
他一扬眉,面色有所缓和。
“哪家杂志?”
“忘记了,我都看高档杂志的。”
他把脸侧过去,踮踮脚,再转过脸来,面色已经很友善:“是要签名吧?”
我愣了一下,急忙点点头,解开外衣抻出T恤。他从兜里抽出一支马克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字。我如果不认识他,还真认不出他写的是什么。
“对!你就是毒手神童,小侠金世一!”
他一张脸上五官全笑开了,故意皱了皱眉:“名号都是身外之物,”朝我伸出一只手指:“习武之人只重一个‘义’字。”说完,绕过我步履轻盈的往回走。
“大难不死,金小侠果真神功盖世!”
“你说什么?!”他霍的转过身。
“哦,我是说皇札那场武林大会,不知金小侠是如何化险为夷?”
“大难临头,自是各展所能!想我百余名同门师兄弟,能够生逃的不足二十,六合的振兴,只能扛在我们肩上。”他怅然若失,却也雄心万丈。
“那两名纵火犯,真是罪恶滔天!”我恨得咬牙切齿。
他若有所思。
“江湖上的事,你还是不要打听,有时候连我也难辨真假。”
我心中一动,继续试探:“听金小侠的意思,当天的事似乎别有隐情?”
他一惊,厉声问我:“你是谁?”
我扶了扶眼镜呵呵一笑:“我是个中国功夫发烧友,网上对那次事故的讨论莫衷是一,我也只是猜测,呵呵!猜测。”
他瞪着圆溜溜的小眼审视我。
我摆出一招仙人指路,说金小侠你看我这招标不标准?他踢了我一脚,我扑倒在地。
“再练二十年吧!”说完扬长而去。
我哭笑不得,却也大为振作,这金世一看来对皇札爆炸颇有怀疑,就冲他方才在餐厅里一拍桌子,似乎也是忿忿不平。这小子若不是死活抱着我的腿不放,早就成了骨灰,翻案之时,还需借你一臂之力。
傍晚时分,我来到兰亭坊,外面已停了多辆顶尖跑车。我捋了捋头发,整理一下一桩往里走。一名彬彬有礼的服务生将我拦下:“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我连身份证都不敢出示,哪里有什么邀请函。我说我来找人。他问我找谁。我说我找何绿诗。他说何小姐还没到,烦请您在门前茶话厅稍作休息。我说我还有事要办,不如你替我把东西交给她。他稍一犹豫,说好。我解开裤带,他连忙阻止:“先生,您……”
我呵呵一笑:“藏得不雅观是吧?”
他把我请到酒店一侧的小甬道,示意我在那里拿东西。
我一拳敲在他玉枕穴上,拖到旁边暗巷,扒下他的衣服给自己换上,看这小哥也够无辜的,从旁边垃圾箱捡出几个塑胶袋替他盖在身上。
堂而皇之的进了酒店。
里面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全是本城名媛贵公子,卡卡、Joki、关二小姐,都和我有过一段风liu情史,阎大少、Mark、田日朗、还有花花公子廖不凡,尽是我从前的情敌。别说是警察了,单就这些人看到我,我就要被青眼白眼瞪死,被唾沫星子淹死。
场内一片哗然,何绿诗仪态万千的挽着泽,华丽登场。的确是一对金童玉女。
旁边有人捅了我一下:“愣着干嘛?还不过去端酒!”
我擎着餐盘端着酒小心翼翼到处走。一个响指,我俯过身去奉上酒水。
“日朗,听说你在追Nancy何,真的假的哦?”卡卡取了杯酒,斜着美目取笑田日朗。
“真的!当然是真的!”田日朗神色夸张:“不过追完了,当然要拱手让人喽!现在我换来追你怎么样?”
“追完她又来追我,当我卡卡不抢手伐?”卡卡一口半生不熟的上海国语,讲起英文倒是格外熟练。
田日朗哈哈大笑取了杯酒,依旧油腔滑调:“追美人呢,当然要由简入繁,从难而易,今晚有空我们找地方喝一杯?”
“日朗,给你介绍,我今晚的舞伴——腾赤泽,”香风袭来,何绿诗拉着泽光彩四射的来到两人身边,亲昵的附在泽的耳旁:“泽,这是我好朋友,地产大亨田大山的公子——田日朗。”
田日朗坐着没动,先是面无表情,接着夸张的咧嘴一笑,站起身来与泽狠狠一握:“久仰大名!腾公子乃本城新贵,来者是客,明朗先干为敬。”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腾赤泽微微一礼,我奉上托盘,他取了杯酒,对我点点头,也干了一杯。
“腾公子家业丰实,对我们皇札那小块废地竟也感兴趣?”田日朗名赞暗讽,咄咄逼人。
“赤泽初来乍到,不知田公子有何点拨?”腾赤泽不露声色,脸上一派谦和。
田日朗轻瞄了一眼何绿诗,故作诚恐:“点拨不敢当,我田日朗还要腾公子指点迷津哪!”
何绿诗面色绯红,白了田日朗一眼,娇嗔着替自己解围:“日朗!你又乱开玩笑!”
田日朗一拍脑门:“哦哦哦忘记告诉你,腾公子,Nancy可是我们圈儿里最美的交际花,你一定要挺住啊!”他攥紧拳头,紧了紧上臂肌肉,哈哈大笑。”
卡卡“噗嗤”一笑,何绿诗的优雅有些端不住了。
腾赤泽似是未明话中之意,点头微微一笑。
何绿诗更气了,一杯酒泼在田日朗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