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龙狮饮冰

  • 鬼神经之荒梦冥冥
  • 红颜非笑
  • 2019字
  • 2016-04-20 19:14:26

早上,我打周啸彦电话,无人接听。犹豫了一会,拿出周啸彦留下的手机,拨出唯一的那个号码。

“商夏!”电话刚响一声就接通了,仿佛她就在等我这个电话,但是,商夏什么鬼?夏商周吗?

“那个,我是孙淳延,周啸彦让我找你······”

那边“哦”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失望的感觉,“有事吗?”

那声“哦”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忙问:“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比我还慌:“不不不!请原谅,我只是······还没睡醒!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这态度的转变让我更慌,“哦,我只是想问一下,卫洋去哪儿了?我联系不上他。”

“卫洋?”她疑惑了一下,小声嘀咕,大约是在问身边的人:“卫洋谁啊?”有人回答她,好像是简明:“八爷的朋友,你昨天调戏的那个帅哥。那可是大明星,你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简言顶嘴:“切,除了掌门和商夏,我谁都记不住!“

“喂?”她又跟我说话,“卫洋和八爷去饮冰了。”

“饮冰?喝茶去了?哈,早就听说金都是出了名的茶镇,以长白积雪化水煮茶,茶香甘醇,沁人心脾!”

“······那个,饮冰是地名。”

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虽然她看不到我的窘态,哎,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饮冰在哪儿?”

“这个······”她沉思了一下,突然笑着说:“这样吧,你来古易园,我带你去找卫洋。”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来,算了,先找到卫洋,想办法解决胡三那茬事。

步行到古易园,拱门下,旗袍美人早已等候多时,身边还有个戴眼镜的帅哥,是简明。

简言踩着高跟鞋奔向我,亏得那旗袍开衩高,不然非得摔一跤。她一下握住我的双手,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我,突然又抱住我,轻叹口气,说:“抱歉······让我抱一会吧,我等太久了。”

什么情况?我一下懵圈了,她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吧?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简言松开我,优雅地擦了擦泪痕,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简言。”

我忙回礼:“你好,我是孙淳延。”

她加深笑意,弯起两道月牙:“那我就叫你阿延了。”

我也笑了笑,试着拉近两人的关系:“简言姐。”

她嘟起嘴,不满道:“我有那么老吗?”而后又期待地问:“叫我小言,好吗?”

我又打了一个冷战。她虽然年轻漂亮,但怎么看都比我大了不止五六岁,让我叫她小言?果然有特别嗜好。我求助地望向简明,“简大哥······”

简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句让我险些晕厥的话:“叫我明明就好。”

在这两兄妹殷切目光的注视下,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爱称:“小言······明明······”

简家兄妹满意地笑了笑,一人一边架着我上了车,直奔饮冰小区。

“饮冰”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寒意,到了之后,我更加惊讶,想不到繁华的金都竟然有这么一片破败的地儿。

饮冰在金都西南郊,离闹市有些距离,一条孤独而笔直的公路连接着繁华与没落。路两旁是大片大片果蔬田,一路过去,闻着瓜果清香,倒别有一番风味。

离饮冰百米远的地方突然开阔,是一个停车场,来人在这里就得下车。走出停车场,一条宽宽的河流阻断了道路,我细细搜寻了半天才发现一架羸弱的小木桥。这桥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咯吱”响,我真怕自己哪一脚踩重了,然后桥毁人亡。

过桥后看见三座拱门,中间一座双龙吐珠,气势恢宏,两边的略小,顶伏睡狮。我想也没想就要从中间过,简明简言慌忙拉住我,架着我从右侧小门过去。我不晓得这当中的讲究,指着中间的门问:“咋滴?这门不让走啊?”

简言神秘兮兮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龙门可不是随便过的,八爷都只能从狮门进出。”

我不解:“什么年代了,过个门还分等级?”

简明瞄了一眼睡狮,罕见地板着脸说:“好了!进去再说。”

我被他唬了一愣,不敢吱声,乖乖地跟在两人身后进去。走过一段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前面开始出现房屋,皆是古老的木质翘棱瓦房,每座房顶都卧着两只麒麟石雕。又走了百十来步,视野一下子开阔,房屋多了起来。房子呈环形分布,环上有小路通行,我数了数,共有八条小路,也就是说,这里的房屋呈圆形分成了八部,这让我联想到八卦阵。

进入圆心,更奇怪的景象出现了,圆心是一座很艺术的两层建筑,一楼一面是落地玻璃窗,一面是石砌墙,二楼一半是露天阳台,一半是植被遮顶。在一群古老陈旧的瓦房中央,它显得格外突兀。

简家兄妹笑意盈盈地请我进入小楼,这座楼没有门,后面是玻璃窗,左侧是石墙,前面和右侧完全开放,我们踩过五米红毯,直接进入房子。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奢华水晶灯和真皮沙发,也不是古色生香的翠屏红帐,而是充满艺术和时尚元素,不比金都的大酒店差。

我有些疑惑,假如,这个地方是按八卦阵图建的,那这座艺术园不是坏了风水吗?

我来不及思考,简言拉着我上了二楼,露天阳台上摆了九个两人座大理石雕圆桌,按九宫格排列,卫洋和八爷坐在东南方喝着咖啡。

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小村——姑且称它为村吧,俯视下去,能很清楚地看出一个八卦格局。

八爷和卫洋在聊着什么,没有察觉到我们,也许早就知道了——这里能看到整个村子,只是不想理我们。我再次扫了眼九宫格石桌,突然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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