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阳光刺透隐王命,暗红点金护六王

  • 沧若九城
  • 沧若念归
  • 4107字
  • 2014-08-17 18:33:59

离梦缘走后,这场宫宴,也算是不欢而散了。

黑夜与白昼更迭,对于荒古大陆来说,时间与距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对于某些人来说,时间是屈指可数的,生存是有条件的,死亡是可以预见的。

就在宫宴结束的第三天正午。

二王府。

魔应殇披散着一头暗紫色的头发,安然的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窗外的刺目的阳光。

日光倾城,却也永远照不亮这魔夜之都,因为这里是黑暗的领土。

他的路,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吧!

这样想着,他再次勾起一个带着忧伤的笑容。并不是强自微笑,他只是在为自己的死亡而平静。

这时,他的身后,一双手从日光中慢慢的离析出来,日光完美的掩盖了那个昕长的身影。

“我等你很久了。”

魔应殇这样平静的陈述着。

听到魔应殇这样的话,那双手握紧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利刃,慢慢走到魔应殇的面前。

白色的刀芒,在寂静的正午划破那一片温暖的光幕,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断发飘舞着落下。

干净、利落,一刀封喉。

魔应殇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只是那张笑脸,无力的垂落。

非儿,别为我报仇,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宿命,逃不得的。

...

当天晚上,第二王魔应殇被发现死在自己的王府里,被一刀封喉。

瞬间,这位隐王的死,也成了魔族的导火索。

在六王府,念归刚刚从魔殒阳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

随即就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念归和魔应殇只有一面之缘,如今就是阴阳两隔。但是至少遇见了,念归也会记住,曾经在魔族,有一个带着忧伤气息的男子,他邀请她跳了一支舞。他安静的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又安静的死去,早早的远离了这肮脏的尘世。

现在是凌晨,对于魔族来说是傍晚。

魔殒阳此时正窝在软榻上,抱着被子,问旁边支着脸昏昏欲睡的念归。

“祸水,你说,是谁干的?”

得到的,当然是念归的沉默。

笑话,她虽然有点习惯了魔族的生物钟。但是怎么算,凌晨是无论神魔都很困倦的一个时间。

当然了,一个是还没有醒,一个是将要睡了。

念归此时就卡在两者中间,又想睡觉,又有点昏昏的,当然不会回答魔殒阳的问题。

魔殒阳也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无声的动了动嘴,说了声,晚安。

魔族外面风起云涌,六王府里两个人安然的睡下了。

第四天晚上,魔殒华到访六王府。

当魔殒阳一脸老大不愿意的坐在椅子上时,魔殒华正笑着看着他对面坐着的沧若念归。

魔殒阳白了自己哥哥一眼,说:“什么事?快说!本王还没睡醒呢被!”

魔殒华看向她,邪笑着说:“睡了一天多还没睡醒?”

魔殒阳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撅着嘴,说:“关你什么事,别废话,快说,来这干嘛?”

低头喝了一口茶,魔殒华向低低的说:“魔灭光。既然应殇已经死了,那么,那个草包,也该死了。”

魔殒阳的动作一顿,向后靠向椅背,又向后招了招手,迟疑的说了一句:“哥,你...在生气?为了...应殇?”

魔殒阳身后的黑暗中,暗怜走出,手里拿着一条紫色的绸缎。安静的站在魔殒阳的身后,静静的为她打理那一头长发。

听到魔殒阳迟疑的话,魔殒华紫色的眸子也有一瞬间没有办法聚焦。

是啊!

他的情绪,似乎偏颇了。

应殇...

随即他邪肆的勾起唇角,什么时候,连他都已经不再潇洒了,他明明也像应殇一样知道自己的结局,不是吗?

魔爵,第一王。

魔君中意的继承人,黑暗王者。

他们,都不过是他的磨刀石。

“呐~”魔殒阳忽然开口,“我记得,魔灭光他,好像还输给我什么吧!”

一直安静的坐在那边的念归接口:“玩。”

魔殒阳惊喜的说:“对,就是。我还要去找我最最最亲的五哥哥去玩玩呢!”

暗怜在她身后,将一缕一缕的头发束在手中,用紫色的绸带绑好,安静的再次退下。

被魔殒阳这样一说,魔殒华的思维也骤然被拉回。他看着魔殒阳,微微摇了摇头。他还不能认命的向应殇一样死去啊~

他还有她的妹妹,他死不死的没什么关系,可是这个妹妹,他还想看看她长大的样子,可不能就这样的死去啊!

“算了,还有六天魔君祭,六天之后,你再去吧!”

魔殒阳当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聊的抓着暗怜刚刚给她绑好的马尾辫。

“魔君祭,魔君祭!呜呜~~”

魔殒华看向一直安静的看着夜空的沧若念归,暗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是划过了一道微光,像是夜晚的流星一样闪耀,却又消失无踪。

回头,对着魔殒阳说:“要小心,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你。”

说完,魔殒华迈步,走出了六王府。

魔殒阳听了这话,愣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对着魔殒华的背影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

沧若念归想了想,默然。

魔族军方一共有七支主军团。每一只军团对应着七大种族中的一族,被特别训练用以专门应对那一种族的战争,可以说是对方下药。

夺位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抢夺兵权,并且尽量的网络各种强者,取得魔修士的支持。

六位王现在变成了五位。

隐王在魔族中可以说是并没有什么权势,所以隐王的死,对于其他五个人的的影响其实并没有多大。

第一王魔爵,有消息说他得到了魔修士百丈洋的支持,并且他的手里握着两支军团,可以说是五个人里势力最大的。

第三王魔殒华,得到了澜涛的支持,背后还有颠倒世界,他手里握着一支军团。

第四王魔朝,他手里握着三支军团,但是他没有得到强者的支持,虽然军权最大,但是对于魔爵,他是真的不敢动。

第五王魔灭光,他主要是得到了他母妃的支持,他母妃在魔族中有些权势,但是基本上没有兵权,只握着几支小的军团。而且,魔灭光一直依附着魔朝。

第六王魔殒阳,她类似于隐王,她一直依附于她的哥哥魔殒华,没有任何的实权。

幕后的人先挑那些没有实权的人下手,就是为了在魔君祭之前减小对于魔族的动荡,同时也是为了减小威胁。

因为魔君祭,也是一个特殊的典礼,它的意义不亚于登基礼。更是传说,魔君祭上,第一任魔君在遇到纯正的皇族血脉后裔之时,会选定他为下一任魔君的继承人。这只是一个传说,因为近十万年来,魔族的魔君都是弑父杀兄,一步一步爬到王座上的,还没有谁得到第一任魔君的认可。

想来那幕后的人,尽量在魔君祭之前,解决掉一些无关痛痒的皇族血脉,就是为了降低在魔君祭上出事的几率。而且,他还很可能会在魔君祭上动什么手脚。

比起弑父杀兄,谁不想光明正大的坐上王座。

接下来的六天晚上都很平静,魔殒阳一脸如临大敌的在家里等了六天,什么人都没来。

魔殒阳这几天可以说是很郁闷。

魔殒华不让她出门,派了很多的人在暗处盯梢,怕她出什么意外。毕竟,六王府不大,只是类似于一个BJ四合院那么大。在这里可以很好的保护魔殒阳,出什么事魔殒华也能及时赶到。但是,出了六王府就是魔夜之都,在魔夜之都里,有很多的阴暗都蠢蠢欲动。

再加上现在的荒古处于夏季,炎热的天气也让人心浮气躁。

结果,弄得每天魔殒阳每天看着星空定时性抓狂!那一头长发可就遭了殃。暗怜只好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帮魔殒阳整理着头发。

沧若念归坐在一旁昏昏欲睡,墨夜在旁边轻轻的摇着扇子。

魔殒华不时的到访,带来两三瓶酒,几个人就经常在月光下浅酌。

能在即将到来的动乱之前如此的宁静,也是难得的。

好不容易,魔殒阳终于熬到了第十天的晚上,她又从天开始黑下来起就被魔殒华遣来的人开始各种折腾。

毕竟是重要的典礼,必要的淡妆和礼服还是要穿的。

那经常扎起来的马尾辫被打散,握在手里向上折,固定,形成一个圆环。那经常用来绑马尾的紫色绸缎,此时穿过圆环,低低的垂在地上。淡紫色的束腰礼服,外面披上深紫色的流纱,眉眼间用碎碎的蓝色水晶点缀,小巧的水晶冠戴在头上。

一个俏皮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典雅的小公主,当然,如果忽略在看到自己这身装扮后,魔殒阳那不断抽搐的嘴角

一旁的念归倒是小小的惊艳了一把,很不错,这样看上去,和魔后很像。

魔殒华和魔殒阳本来就是魔后和魔君的孩子。

魔殒华算是中和两者,再加上他本身的邪肆,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像魔君和魔后了。

可是魔殒阳不同,她几乎就是魔后的翻版。有着一样明亮而瑰丽紫色眸瞳,飒爽利落。

魔殒华特意的装扮魔殒阳,也是有一定的用意的。

魔君深爱魔后,即使再无情,魔殒华也希望在让魔君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可以手下留情,在以后尽量的保全魔殒阳的性命。

魔殒华也算是机关算尽了吧。

当那些人想要为念归也装扮的时候,念归拒绝了。

她就算是参加魔君祭,也不会站在太里面,没有必要。

因为,魔君祭虽然允许别族人观看,但毕竟是魔族的典礼。

子夜,星光隐去,月色朦胧。

在魔夜之都的西方,有着一个祭台,这座祭台,据说是第一代魔君所建,距今有太长太长的时间了。

那里,就是魔君祭的场所。

沧若念归被墨夜抱着,和魔殒阳步行向祭台。

在魔君祭的这一天,为了表达对第一任魔君的尊敬,哪怕是现任魔君都必须步行着走向祭台。

走在街道上,没有什么人。

因为,魔夜之都的平民早在天色稍暗的时候就已经走向祭台了。

安静的街道上没有任何的声音,朦朦胧胧的月色洒下静谧的光芒。从来就没有人可以否认,尽管魔夜之都到处都笼罩着黑暗,但也正因此,这里成为了荒古大陆上,月色最美的城池之一。

但是,无论是魔殒阳还是沧若念归,都明白,这段通往祭台的路,很有可能变成黄泉路。

之前没有动手,这不代表那个幕后黑手已经放弃了刺杀,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更好的下手的时机。

当然是现在。

一步、两步、三步...

一百五十六步...两百三十三步...四百九十八步...

沧若念归的眼角处,一道不怎么明显的白色光芒划过。

那个骤然伸出手,无形的千丝蚀泪仞向那个方向甩去。魔殒阳向前的脚步不变,手中的黑鳞鞭横扫着向那个地方甩出。

只有跟在魔殒阳身后的暗怜,他忽然举起手中的长枪,合指、拧腰、甩臂、刺,一气呵成。

原本站在魔殒阳身后已经举起匕首的人,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撑起了一道金色的光幕。

薄薄的金色光幕没能与暗怜的长枪相撞,暗怜点到即止,再次抽枪,黑色的光芒在枪尖上凝而不发,直直的向那个人刺去。

那个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不得已停止手上的动作,回身,撤掉金色光幕,金色的光芒镀上匕首,与暗怜的枪相撞。

金石交击声诈响。

念归皱眉的看向刚刚的出现白色光芒的地方,又看了看魔殒阳身后的人。

不对,刚刚那个地方绝对有人。

暗怜被震退两步,嘴角处留下黑色的鲜血,明显是吃了点亏。

暗怜是六级中阶的灵元师,那个刺杀的人是七级初阶。

暗怜的枪名为暗红点金枪,这把长枪通体都是猩红色的,上面刻着血槽,只有枪尖处是由金色的金魔石做成的,锋锐无比。暗怜刚刚仓促下甩出的那一枪就足以看出,他的枪法非常的出色。后来那一枪,枪尖上凝而不发的是黑色的灵力。

明显的,暗怜那一枪的穿刺力,带给那位七级初阶的刺杀者的危险感超乎想象。

  • 目录
  • 加入书架
  • 字号
  • 背景
  • 更多
  • 手机阅读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