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末日遇到最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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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 2评论第1章 QSY秦时柚
(我是隔壁活不起的作者,来这边试一试。本人一共写过十几本小说,经验比较丰富,喜欢看的可以看一看。)
(我是隔壁活不起的作者,来这边试一试。本人一共写过十几本小说,经验比较丰富,喜欢看的可以看一看。)
可如果说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那场梦境的话,那么似乎有些太搞笑了。可是,噩梦就是这样来了?
在我的世界发生了一场举足轻重的灾难,所有人都在害怕,但谁也活不下去!这场末日所爆发出来的盛况简直就是前所未见的。
她好像记得记得末日之前最后一个正常的傍晚。
楼下小孩在拍皮球,球弹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有规律——嘭,嘭,嘭,停了大概三秒,又嘭起来。
隔壁在炒青椒肉丝,油烟味从窗户缝挤进来,呛得她打了一个喷嚏。
(Let fingertips brush the wind.让指尖轻触风)
秦时柚揉了揉鼻子,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带着杨树叶子的沙沙声。厨房的水龙头每隔几秒滴一滴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当时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听到这些声音。
——记忆闪回——
时间2025年,我的名字叫秦时柚,我想可能没有人认识我?
末日降临,死掉!直到虚空找上了我。我不知道死亡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我想那可能是一片空洞吧。
在他不能理解的视角之中,左边是正常的世界。
厨房里有人在烧水,水壶冒出白色的热气,壶嘴发出细微的哨声。
烧水的人用手指碰了一下壶身——烫,缩回来。
电视机还开着,主持人依旧在播报着明天的新闻:“明天晴,三到四级风。”
(Let all things return to the void.让一切归于虚空)
似乎一切都是虚无,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秦时柚蹲下系着自己的鞋带。两缕墨鸦黑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扫过颧骨。
她抬手把那几缕头发重新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藏在发间的银色细金属发扣——凉的,带着刻度纹路的细微凹凸。
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发丝在强光下泛起极淡的冷蓝色泽。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鞋带系好了,鞋带头碰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的塑料声响。
她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有一道被鞋带勒出的浅浅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搓了搓那道印子,指腹蹭过皮肤,能感觉到指节上细微的纹路——每一道都是真实的。
秦时柚她回头朝走廊喊了一声:“喂喂喂!陈知年?还没有好吗!快一点啊!你为什么这么慢啊?”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歪着头,一边等一边把另一只鞋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发尾从肩头滑下来,墨鸦黑的发丝垂在锁骨上,随她歪头的动作极轻地晃了一下。鞋带系好了。
电话那头还是没声音。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计时还在跳——但对面是空的。她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空的。
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接过。
右边秦时柚蹲在虚空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黑色液体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不是浸泡,是渗透。
液体每覆盖一寸皮肤,那寸皮肤的存在感就消失一寸。脚踝消失了,小腿消失了,膝盖消失了。
(You are you, I am I; in the end, no one can tell who I truly am.你是你,我是我,最后谁也分不清谁是我)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指甲还在,昨晚吃橘子留下的黄渍还在。但指尖正在一点一点变成透明的。
“这……是”
她用右手去摸左手食指——指尖和指尖碰在一起,但她感觉不到右手的指尖。她能看到它们在碰,但触感没了。
她把手举到眼前,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纹还在。她盯着自己的生命线看了很久。
然后那条线开始变淡。
她死死盯着那条正在消失的纹路——这是她的手,她认得这只手。她认识每一根手指的弧度,认识食指侧面写字磨出来的薄茧,认识指甲上月牙形的浅白弧线。
这只手翻过无数份方案、系过无数双鞋带、端着手机等过无数通不会来的电话。现在它正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变成透明。她想攥拳——手指弯不下去。
不是无力,是手指已经不在了。视觉上还在,但大脑已经接收不到弯手指的指令。
这里是哪里?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Why?(为什么)”
两边的时空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有点逐渐的合并的意味。时间逐渐开始被侵蚀。
烧水的人看着自己的手握住壶柄的触感消失了,随后就是他自己整个人消失了。
秦时柚打开门,看着外面漆黑的走廊,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了出去。走出去的那一刻,门框开始变得模糊了。
电视机里的声音开始变得慢,变得低沉,开始变成无法认知的一种低沉的嗡鸣声。
周围的物体开始在同一时间开始变得坍缩了起来。
随后一颗巨大的黑洞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无法言说,她无法言喻,她无法描述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随后她的意识就像是像素画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但就如我所想的那样,空洞那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的。
世界好像陷入了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过了多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神秘的生物,缓缓地侵蚀了我的所有意识。
(All sinks into the void, returning to the origin.一切归于虚无,回到起点)
在一睁眼!
——过去——
秦时柚睁开眼,天花板!
不是虚空,不是黑洞,是自己卧室那盏从来没人擦的吊灯。灯罩边缘有一小块灰,是去年冬天踩着椅子换灯泡时蹭上去的。
那块灰还在。她盯着那块灰看了很久——在虚空里不存在灰,不存在吊灯,不存在天花板。
现在它们都在。
她缓缓抬起左手。腕上的机械表还在——表盘上的纪年刻度在冷光灯下泛着极细的金属光泽。
她把表摘下来,翻到背面。刻着她名字缩写的那行小字还在——QSY
将它拼出来的话,那就是“秦时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