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双穿,末世搬空大佬补给站
最新章节
- 【正版无广】第49章 离谱!许愿直达基地,穿越直接跑偏
- 第48章 读书读成废物?晚夏怼翻偏心二少爷!
- 第47章 吵一架保住厨房,带点瓜菜去废墟
- 第46章 二房私建小厨房,罢工气疯老太婆!
- 第45章 夜里偷偷动工,我们要造自家厨房!
- 第44章 当众提分家,老太太拼死不同意
第1章 高烧濒死,我竟绑定了废土仓库
头痛欲裂,像是被大锤子狠狠敲过。
林晚夏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又矮又暗的土坯房顶。墙上糊的报纸已经发黄卷边,空气里一股霉味,还夹杂着点烧柴火的烟味。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她记得自己是为了赶一个项目报告,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在电脑前失去了意识……难道是哪个好心同事把她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乡下疗养院了?这是……耍她吗?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装什么死!”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在门口响起,伴随着“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三角眼吊梢眉的老太太叉着腰站在门口,正是这具身体的奶奶,张桂香。
林晚夏还没来得及消化脑中涌入的陌生记忆,就被张桂香劈头盖脸一顿骂:“真是个丧门星!养你这你这么大,除了吃就是睡,一点活不干,还敢发烧装病躲懒!要不是你爹心善,早把你扔后山喂狼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属于原主的记忆清晰起来。
这里是1973年,红旗生产大队。原主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活得不如一条狗。
这个家,奶奶一手遮天,偏心偏到没边。
大房四个孙子是金疙瘩,白面细粮紧着他们,二房接连生下三个女儿,大姐晚春,小妹晚秋,加上她,姐妹三人常年只能啃红薯皮。
爷爷懦弱怕妻,眼睁睁看着二房受欺负,从来不敢多说一句话。
原主就是长期挨饿,又日日受气,一病不起,才让她占了这具身体。
在这个有着四大金刚,大房四个儿子的林家,她们二房这三朵金花,就是赔钱货的代名词。
好吃的、好穿的,永远是大房堂哥们的。她们三姐妹只能捡剩下的、穿带补丁的。干活却是她们冲在前面,原主负责割草喂猪,大姐负责挑水做饭,小妹也要帮忙捡柴火。
这次发烧,就是因为昨天被大伯母王翠花指使去给她那宝贝二儿子林建军送午饭,路上淋了雨,回来就病倒了。
可奶奶张桂香不仅不怪大房,反而骂原主“没用的东西,送个饭都能淋雨,是故意想偷懒不干活!”
“我……我难受……”林晚夏虚弱地开口,嗓子干哑得像砂纸。
“难受?谁不难受?你大堂哥要去大队部帮忙,二堂哥要上学,三堂哥、四堂哥还小,哪个不比你金贵?就你娇气!”
张桂香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揪林晚夏的胳膊,“赶紧起来,今天的猪草还没割呢!误了喂猪,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你当家里养着你们三个赔钱货容易吗?”
林晚夏下意识地一躲,张桂香扑了个空,顿时更生气了,扬手就要打下来。
“娘……”一个略显懦弱的声音响起,原主的母亲李秀兰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进来,碗里是半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上面飘着几粒米糠。
“娘,晚夏还发着烧呢,就让她再歇会儿吧,猪草我去割。”
“你去割?你以为光是割猪草?家里这么多活等着干,养着这么个吃白饭的赔钱货,我看你们就是心太软!”
张桂香不依不饶,但到底没再动手,只是狠狠瞪了李秀兰一眼,“归根结底都怪你,生不出带把的小子,一连生出三个赔钱货!
说完,扭着腰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秀兰把碗小心地递给林晚夏,眼圈红了:“晚夏,快趁热喝点粥……是娘没用,护不住你……”
林晚夏接过碗,看着那碗清汤寡水,再看看李秀兰那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以及她眼中深深的无力和悲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酸涩涌上心头。
这就是原主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动辄打骂,生病了只能喝碗稀粥硬扛?就因为她是个女孩?
凭什么?!
她林晚夏在现代虽然只是个普通社畜,但也是爸妈手心的宝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晚夏!”李秀兰惊呼。
林晚夏只觉得意识再次黑暗吞噬,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一片……奇怪的地方。
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
放眼望去,是望不到边际的废墟和垃圾山,倒塌的高楼框架像怪兽的骨架,风一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地狱吗?
她……又死了?
林晚夏茫然地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
她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瘪了的铁皮罐头盒。
林晚夏捏着那个冰冷的铁皮罐头盒,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狱,倒像是……电影里见过的末日场景?
空气中除了铁锈和腐烂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警惕地皱起眉,循着那气味,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座高耸的垃圾山。
转过一个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怒喝声传入耳中。
林晚夏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躲到一堵残破的矮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十几个穿着破旧、手持简陋武器的男人,有的拿着是钢管,有的甚至只是拿着磨尖的钢筋,正围攻着一个人。
被围攻的是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同样看不出原色的作战服,身形高大挺拔,即使被围困,动作也依旧迅猛凌厉,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着破风之声,转眼间就有好几个人惨叫着倒下。
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林晚夏看到男人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但他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浴血奋战。
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以及紧抿着的、透着一股狠戾和决绝的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