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暴揍朱棣,老婆竟是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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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第1章 朱棣认亲
永乐十年,京都外,梧桐村。
朱玉婉站在一人多高的果树旁,手里拎着个竹编的篮子,正认真地摘着果子。
果子一颗颗圆溜溜的,红得发紫。
这种果子甜得很,汁水又多,她从前在宫里从未见过。
她侧过头,看向不远处那棵老槐树下。
陈默正躺在摇摇椅上,闭着眼睛,随着椅子前后轻轻晃荡。
三年了。
朱玉婉心里默算着日子。
离开那座四方城的宫墙,已经整整三年了。
她拎着篮子走到陈默身边,在摇椅旁的矮凳上坐下。
篮子里已经装了半满的果子,一颗颗紫红发亮。
她拿起一颗,用帕子擦了擦,递到陈默嘴边。
陈默张嘴接了,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甜。”
“那当然,你种的嘛。”
朱玉婉笑着说,又从篮子里拿了一颗自己吃。
果肉厚实,甜中带一点点酸,汁水在嘴里化开。
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日子,真好。
她想起宫里的那些年月。
她是父皇第六个女儿,上面有五个姐姐。
大姐、二姐、三姐……一个个都被嫁出去了,嫁的都是父皇选中的人,功臣之后。
姐姐们出嫁前夜,她偷偷去过她们房里,看见她们对着镜子抹眼泪。
“玉婉,以后你……”
三姐拉着她的手,话没说完就又哭了。
那时候她就想,她不要这样。
后来母亲徐皇后病逝了,父皇的脾气越来越怪。
从前还会抱着她讲故事、教她写字的那个爹爹,渐渐变成了坐在龙椅上、眉头总是皱着的皇帝。
所以,为了不走上姐姐的老路,她直接就翻墙跑了。
带出来的银两首饰,在半路上丢了大半。
她躲在山洞里饿了两天,出来时灰头土脸,正好撞见在溪边打水的陈默。
那时候陈默穿的衣服怪模怪样的,她从来没见过那种样式,料子也奇怪,滑溜溜的,不像丝绸也不像棉布。
但陈默说话很有意思,见她走过来,抬头就说了句:“哎呦,这地方还能见到天仙下凡?”
朱玉婉当时就愣住了。
她在宫里活了十八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那些太监宫女见了她都毕恭毕敬的,那些皇子大臣家的公子哥见了她更是拘谨得不行,一个个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一个字。
可这男人倒好,胆子够大的。
朱玉婉觉得这人挺有趣,就跟他聊了几句。
这一聊不要紧,发现这人说话不光大胆,还特别好玩,总能说些她从来没听过的话,她听都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好笑。
后来她就在村子里住下了,再后来,她就嫁给了陈默。
她一直没告诉陈默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开始是不敢说,怕把人吓跑了,后来是不想说,也不觉得有必要说。
反正她也没打算回去当公主了,就这样在村子里过一辈子也挺好。
陈默对她也真好,从来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家里的事都是他操心,她就种种果子、做做饭,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
朱玉婉正想着这些,摇摇椅上的陈默动了动,睁开眼,正好对上朱玉婉的目光。
“看我干嘛?”
陈默咧嘴笑了。
“谁看你了。”
朱玉婉别过脸,耳朵根红了一片。
陈默从摇摇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四处看了看满山的车厘子树,满意地点点头。
这批果子长得真好,红得发紫,个头也大,咬一口脆甜脆甜的,比他前世吃过的那些进口车厘子还要好。
说到底还是这大明的土好,没污染,种啥都长得壮实。
陈默穿越过来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他还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加班、吃外卖,日子过得跟条咸鱼似的。
那天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眼前突然一黑,等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地里,身上穿着上班那天的T恤和牛仔裤,兜里就剩半包纸巾和一把钥匙。
他花了好几天才搞明白自己穿越到了啥地方——大明,永乐七年。
永乐年间,朱棣当皇帝那会儿。
陈默当时心里头还挺复杂的,一方面觉得倒霉,穿越到古代这日子咋过啊,另一方面又觉得运气不错,永乐年间算是大明最安定的时期了,老百姓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就在他蹲在村口发愁的时候,系统来了。
每月十五号可穿越回现代一次,停留时间二十四小时,附带三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双向携带物品。
陈默当时就乐了。
这系统好啊,简单粗暴,没啥花里胡哨的功能,但实用得很。
他立马就开始琢磨起来:从大明带古董回现代卖,再从现代带物资回大明,两头倒腾,这不就发了?
头一个月十五号,他试着用系统回到了现代,立马把手里的那块从地摊上淘来的明代玉佩拿去卖了,那老板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是真品,给了二十万。
二十万,陈默全买了物资。
粮食、种子、盐巴、铁锅、布匹,甚至还买了几把刀和一些防身用的家伙。
全塞进系统空间里,又穿回了大明。
这三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每个月十五号准时穿回去一趟,带些古物出手,换的钱全买了物资带过来。
村子里的变化也是一点点搞起来的,先是给村里人发了粮食和盐巴,又教他们种新东西,再后来搞了砖窑烧砖,把村里的土坯房一间间都改成了砖瓦房。
村里人对他又敬又怕,叫他陈先生,说他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陈默看着满山的车厘子树,突然想起一件事,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次他穿回去,特意买了样好东西——丝袜。
他在现代那个小商品市场转了好几圈,挑了几双质量好的,又薄又滑的那种,塞进了空间里带过来。
今晚上就能用上了。
陈默看了眼旁边的朱玉婉,心里美得不行。
这老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长得跟画儿似的就不说了,关键是心好,对谁都和和气气的。
“夫君笑什么呢?”
朱玉婉见陈默笑得古怪,觉得不对劲。
“没啥没啥。”
陈默赶紧收起那副表情,咳嗽了一声,“今晚我给你做顿好的。”
朱玉婉狐疑地看着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默理直气壮地说,“我对你还用打主意?明着来就行。”
朱玉婉脸又红了,伸手就要打他。
就在两个人闹着玩的时候,村子那头,一群人正往这边走。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色的袍子,腰板挺得笔直,走路的步子又大又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着一帮人,穿的都是寻常衣裳,可那走路的姿势、看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普通老百姓。
再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带着家伙。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明天子,永乐皇帝朱棣。
朱棣的脸色难看得厉害,铁青着一张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胖得走路都喘的人,“你确定你妹妹就在这里?”
朱高炽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满头大汗,袍子都被汗湿透了,他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爹……千真万确……老妹……就在这儿……已经……已经住了三年了……”
朱棣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人就在京都脚下,离城不到三十里路,三年了!你什么都查不到!你这个太子我看是不想当了!”
朱高炽心里头委屈得不行,但他哪敢回嘴啊。
他哪有空管这事儿啊,整个大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在他案头上等着他批。
老爷子倒好,每天不是想着打这个就是打那个,北边要打仗找他要钱,南边要修水利找他要钱,西边闹灾荒找他要钱,他天天算账算得头发都白了。
找妹妹这事儿,他确实没怎么上心,可这话他敢说吗?
不敢。
朱高炽只能低着头,“爹说得对,是儿子疏忽了。”
朱棣哼了一声,没有再责怪他。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那个老六闺女。
朱玉婉,他的第六个女儿,也是他跟徐妙云最后一个孩子。
妙云走得早,这丫头是他一手带大的,长得像妙云也就罢了,连脾气都一模一样,又倔又硬,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天他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声音大了些,她就跟他杠上了,说了一句你这皇帝当得连自己闺女都不认了,把他气得拍了桌子。
结果这丫头当天晚上就跑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朱棣那时候气得不行,心想跑就跑,有本事别回来。
可气头一过就开始担心了,派人满京城找,没找到。
后来满大明找,也没找到。
这一晃就是三年。
他嘴上不说,心里头其实后悔过很多回。
这丫头是妙云留给他的,他本应该好好护着,可那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火气一上来就没忍住。
这三年他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妙云,妙云在梦里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头发虚。
好在这一次总算是查到了消息。
朱高炽手底下的人终于摸到了线索,说是在京都西南边一个叫梧桐村的地方,有人见过一个女子,长得像极了宫里那位失踪的公主。
朱棣立马就出宫了,换了便装,带了锦衣卫,亲自来接女儿。
走过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果园出现在面前。
朱棣一眼就看到了果园里的那道身影,脚步顿时停住了。
那女子穿着一身华服,正在果树下弯腰摘果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那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朱棣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嘴唇,跟徐妙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就是他的女儿。
朱棣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想起徐妙云临走前拉着他的手,说让他好好照顾孩子们,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女儿。
他当时点着头说会的,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可这些年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把闺女逼得离家出走了,让她在外面吃了三年的苦。
朱棣心里头难受得不行,暗暗下了决心,等把这丫头带回去,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他偏过头对朱高炽说:“回去以后,把玉婉的岁禄加到一千四百石,另外赐亲王府一座,府里的用度全从内库出,不准让她受半点委屈。”
朱高炽赶紧领命,“是,儿子记下了。”
他心里头却在滴血。
钱啊,都是钱啊。
老爷子花钱如流水,这几年打仗花的银子堆成了山,修北京城花的银子堆成了山,下西洋花的银子堆成了山,每一笔都是从国库里往外掏。
他天天算账,天天发愁,头发都快愁白了。
这倒好,一句话又多了个亲王府,又多了每年一千四百石的岁禄。
老爷子倒是神气,反正花钱的事不是他操心。
朱棣的目光一直锁在女儿身上,看着她弯腰摘果子,看着她把果子轻轻放进篮子里,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干这活儿的。
朱棣的心又揪了一下。
他的女儿,他的公主,从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居然在这里干粗活,在地里刨食吃。
这三年她得吃了多少苦啊。
朱棣正想着,忽然看见女儿旁边那个摇摇椅上站起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件灰蓝色的袍子,料子看着还挺好,身量高,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像棵松树似的。
那男人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朱棣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确实是一张英俊的脸。
朱棣还没来得及评价这张脸,就见那男人低头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
女儿的耳朵根一下子就红了。
朱棣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混账东西!这人是谁!”
朱高炽吓得一哆嗦,赶紧凑过去低声说:“爹,他是玉婉的丈夫,你的女婿,两个人已经成婚三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