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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第1章 夜抛尸案·初现
暴雨是从凌晨三点开始倾盆而下的,砸在青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玻璃窗上,溅起一片模糊的水痕,将窗外的霓虹揉成破碎的光斑,映在办公区零星亮着的几盏台灯下。
王辰希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骨处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三年前抓捕毒贩时留下的印记,一道浅褐色的纹路,从眉峰延伸至眼尾,让他本就深邃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冷硬。他面前摊着一叠未整理的案卷,封皮上“盗窃案”三个字被雨水打湿的风卷得微微发皱,桌角的保温杯里,浓茶早已凉透,杯壁凝着一圈深褐色的茶渍,像极了他经手过的那些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
“辰哥,还没走?”孔佳琪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区格外清晰,他今年二十九岁,身形高大,脸上带着几分未脱的爽朗,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泄露了连日加班的疲惫,“这鬼天气,雨下了快俩小时了,高速都封了,估计今晚没什么事,要不先眯会儿?”
王辰希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摩挲过眉骨的疤痕,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却依旧沉稳:“再等等,城西片区的监控还没核对完,上周那起入户盗窃,嫌疑人大概率还在市区。”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案卷上,指尖划过嫌疑人的画像,眼神锐利如鹰,“安静可呢?让她盯着的路口监控,有消息了吗?”
“可姐去卫生间了,刚发消息说,城西三号路口的监控有一段盲区,得让技术队帮忙恢复一下。”孔佳琪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雨下得太大,监控镜头被雨水糊住了,好多画面都不清晰,估计得等杨文薇那边上班才能弄。”
话音刚落,办公区的紧急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打破了雨夜的沉寂。那铃声尖锐又急促,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短暂的平静,让原本松弛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王辰希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指尖精准地抓起听筒,语气瞬间褪去了所有疲惫,变得严肃而干练:“刑侦支队,王辰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雨声,夹杂着报案人的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警、警察同志……我在、在青江下游的芦苇荡……看到、看到一具尸体……就、就在河边的芦苇丛里……雨太大了,我不敢靠近……”
王辰希的眉头瞬间拧紧,眼底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专注:“地址再说一遍,精确到具体位置,你保持现场,不要擅自靠近,我们马上到。”
“青、青江下游,靠近老码头的芦苇荡……就是、就是以前运煤的那个老码头,旁边有个废弃的灯塔……”报案人的声音依旧颤抖,“我、我是附近的渔民,早上出来收网,就、就看到了……”
“收到,我们十分钟内出发,保持电话畅通。”王辰希挂了电话,起身的瞬间,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冲锋衣,套在身上,拉链拉至领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孔佳琪,通知安静可,立刻集合,出警——青江下游老码头芦苇荡,发现无名尸体。”
“是!”孔佳琪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同时拿出对讲机,快速呼叫着安静可。
安静可很快就跑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警服,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却显得格外英气,只是眼底的疲惫和王辰希如出一辙。“辰哥,情况清楚了?”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作为刑侦支队为数不多的女刑警,她向来沉稳利落,丝毫不输男刑警。
“青江下游老码头芦苇荡,渔民报案发现无名尸体,雨太大,现场情况不明。”王辰希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整理着案卷,将需要的资料塞进随身的公文包,“通知技术队和法医科,让周宁佳、君礼万还有君安佳立刻到现场,杨文薇留在队里,随时待命,准备恢复沿途监控。”
“明白,我已经发消息给他们了,法医科说周法医和君助理已经在路上了,君安佳也从家里出发了。”安静可快速点头,手里的对讲机不断传来她和技术队、法医科沟通的声音,“杨文薇说她已经打开电脑,开始同步调取青江沿岸的监控,尽量排除盲区。”
王辰希点头,不再多言,率先走向办公区门口的警车。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案件奏响序曲。警车的警笛声划破雨夜的长空,红蓝交替的灯光在雨幕中穿梭,朝着青江下游的老码头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压抑而沉默,只有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的声音,以及引擎的轰鸣声。王辰希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望着窗外模糊的夜景,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青江下游的老码头早已废弃多年,平日里人迹罕至,尤其是在这样的暴雨夜,凶手选择在这里抛尸,显然是精心策划过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痕迹,拖延案发时间。
“辰哥,你说这案子,会不会是仇杀?”孔佳琪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语气带着几分猜测,“老码头那边人少,雨水又大,凶手抛尸在这里,很容易破坏现场,估计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
“不好说。”王辰希的声音低沉,“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尸体的身份、死亡时间、致命伤,还有凶手的作案动机,都得等法医科和技术队的鉴定结果。”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很谨慎,而且对青江沿岸的地形很熟悉,不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抛尸。”
安静可坐在后座,手里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着已知的信息,一边写一边说道:“我已经让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先赶到现场,封锁周边区域,不让无关人员靠近,尽量保护现场。不过雨太大,芦苇荡里泥泞不堪,估计现场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王辰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雨势越来越大,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雨中剧烈摇晃,像是在挣扎,远处的青江水面泛起汹涌的浪花,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吞噬着所有的罪恶和痕迹。
二十分钟后,警车终于抵达了青江下游的老码头。这里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废弃的码头栈桥锈迹斑斑,断裂的木板悬在水面上,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旁边的废弃灯塔摇摇欲坠,塔身布满了涂鸦和裂痕,在风雨中显得格外阴森。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红蓝相间的警戒线在雨幕中格外醒目,几名民警穿着雨衣,守在警戒线周围,防止无关人员靠近。看到王辰希等人到来,一名民警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王队,我们已经封锁了周边一公里的区域,报案人就在那边,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现场在那边的芦苇荡里,雨太大,我们没敢擅自进去,只在周边观察了一下,尸体被芦苇半掩着,看不清具体情况。”
王辰希点头,接过民警递来的雨衣,快速套在身上,又拿起一把雨伞,对孔佳琪和安静可说道:“孔佳琪,你去询问报案人,详细记录他发现尸体的时间、经过,还有他今天的行踪,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安静可,你带着人,在警戒线周边排查,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可疑车辆,尤其是轮胎痕迹,虽然雨大,但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是!”两人同时应声,立刻分头行动。
王辰希则带着两名年轻的刑警,朝着芦苇荡的方向走去。芦苇荡里的芦苇长得一人多高,被雨水打得弯下了腰,湿漉漉的芦苇叶划过雨衣,留下一道道水渍。脚下的泥土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泥水溅在裤腿上,冰凉刺骨。
雨水顺着伞沿不断滴落,模糊了视线,王辰希只能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芦苇,一步步朝着民警所说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约几百米,前方的芦苇突然变得稀疏起来,一片空旷的泥地出现在眼前,而泥地中央,躺着一具被芦苇半掩着的尸体。
那是一具女性尸体,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泥地上,被雨水冲刷得湿漉漉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尸体的姿势扭曲,双手蜷缩在身侧,手指僵硬,显然已经死亡多时。周围的泥地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有报案人的,也有其他人的,显然已经被破坏得很严重,再加上暴雨的冲刷,想要从中找到凶手的脚印,难度极大。
王辰希停下脚步,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仔细地观察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尸体周围的芦苇有没有被人为折断的痕迹,泥地上有没有除了脚印之外的其他痕迹,比如拖拽的痕迹、车辆碾压的痕迹,还有有没有遗留的物品,比如凶器、衣物碎片、饰品等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芦苇被拨开的“沙沙”声。王辰希回头,看到周宁佳和君礼万穿着白色的法医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扛着法医箱,快步走了过来。君安佳也紧随其后,穿着技术队的制服,手里拿着勘查箱,脸上带着几分专注。
周宁佳今年三十岁,身形高挑,即使穿着宽大的法医服,也依旧能看出她挺拔的身形。她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而冷静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厌恶,只有极致的专注和专业。作为青城市公安局法医科的骨干,她经手过无数起命案,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案发现场,无论多么血腥、多么阴森,她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君礼万跟在周宁佳身后,今年二十五岁,是周宁佳的堂弟,也是她的学生,刚从法医专业毕业不久,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眼神里既有对案发现场的敬畏,也有几分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他穿着和周宁佳一样的法医服,手里紧紧攥着法医箱的把手,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暴雨夜出警,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王队,我们到了。”周宁佳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清晰而冷静,没有丝毫的颤抖,“现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被破坏严重?”
“情况不太好。”王辰希侧身让开位置,目光落在尸体上,“暴雨下了几个小时,现场被冲刷得很严重,泥地上的脚印杂乱,很难提取到有用的痕迹。尸体被芦苇半掩着,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们先勘查尸体,君安佳,你负责勘查现场,提取可能遗留的痕迹物证,尽量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明白。”君安佳点头,立刻放下勘查箱,拿出勘查工具,小心翼翼地走进现场,开始仔细勘查起来。他今年二十六岁,是技术队的检验人员,性格沉稳细致,最擅长提取现场的痕迹物证,无论是指纹、毛发,还是微量物证,他都能精准地找到并提取。
周宁佳则带着君礼万,一步步走到尸体旁,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她没有立刻触碰尸体,而是先观察着尸体的姿势、衣着,以及周围的环境,眼神冷静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礼万,先记录现场环境,拍摄尸体的原始位置、姿势,还有周围的芦苇和泥地情况,多角度拍摄,不要遗漏。”周宁佳的声音平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注意拍摄细节,比如尸体裙摆上的泥水痕迹,头发的状态,还有周围芦苇有没有被折断的痕迹。”
“好、好的,姐。”君礼万连忙点头,拿出相机,小心翼翼地拍摄起来。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毕竟这样的场景,远比他在学校里学到的要真实、要残酷,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按照周宁佳的要求,多角度拍摄,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周宁佳则戴上手套,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尸体的手臂,指尖传来冰凉僵硬的触感——尸体已经出现了尸僵,而且尸僵已经蔓延至全身,根据尸僵的程度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具体的时间,还需要进一步解剖鉴定。
她又轻轻拨开死者散乱的头发,露出了死者的脸。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痛苦的神情。死者的颈部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勒痕很深,边缘有些粗糙,显然是被某种粗糙的绳索类物品勒死的,这应该就是致命伤。
“致命伤初步判断为颈部勒伤,勒痕粗糙,推测凶器为麻绳、尼龙绳之类的粗糙绳索。”周宁佳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说道,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清晰而准确,“尸体出现全身尸僵,角膜轻度浑浊,结合当前的气温和暴雨环境,死亡时间初步推断在昨晚22:00至今日01:00之间,具体需要解剖后结合尸温、胃内容物消化情况进一步确认。”
君礼万一边拍摄,一边快速记录着周宁佳所说的内容,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字:“姐,死者的衣着很整齐,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身上也没有佩戴任何饰品,估计是被凶手拿走了,用来掩盖死者的身份。”
周宁佳点头,认同了君礼万的判断:“嗯,死者衣着整齐,颈部勒痕是致命伤,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初步排除抢劫杀人、强奸杀人的可能性,仇杀、情杀的可能性较大,但也不排除其他作案动机。”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死者的手指,“死者的手指很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说明死者在被杀害时,可能没有反抗,或者反抗很微弱,要么是凶手趁其不备作案,要么是死者和凶手相识,没有防备。”
“还有,你看这里。”周宁佳指着死者裙摆上的一处痕迹,“这里有一点黑色的粉末,不是泥土,看起来像是某种工业粉末,需要让君安佳提取一下,回去化验,看看是什么成分,或许能成为突破口。”
君礼万顺着周宁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死者的裙摆上,有一点细微的黑色粉末,被泥水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好,我马上让君哥过来提取。”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着君安佳。
君安佳很快就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提取工具,避开杂乱的脚印,精准地提取了死者裙摆上的黑色粉末,以及周围泥地上的微量物证,还有芦苇上可能遗留的毛发、纤维等,一一装入证物袋,做好标记,动作熟练而细致。
“王队,初步勘查情况就是这样。”周宁佳站起身,摘下手套,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王辰希,语气依旧冷静,“死者为女性,年龄大约22-25岁,致命伤为颈部勒伤,死亡时间初步推断在昨晚22:00至今日01:00之间,身上无饰品,衣着整齐,无被侵犯痕迹,裙摆上提取到少量黑色工业粉末,具体成分待化验。死者无明显搏斗痕迹,推测凶手可能与死者相识,或趁其不备作案。”
王辰希点头,眉头依旧紧锁,眼底的神色愈发凝重:“辛苦你们了。”他的目光落在尸体上,语气低沉,“目前死者身份不明,这是最大的难题。君安佳,你尽快将提取到的痕迹物证带回技术队化验,尤其是那黑色粉末,务必尽快得出结果。周法医,麻烦你们尽快将尸体运回法医科,进行解剖,确定具体的死亡时间、致命伤细节,还有有没有其他遗留的痕迹物证。”
“明白。”周宁佳、君礼万和君安佳同时应声。
就在这时,安静可快步走了过来,身上的雨衣被泥水浸透,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辰哥,警戒线周边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也没有找到可疑车辆。不过,老码头入口处有一段监控,已经让杨文薇同步调取了,但是因为暴雨,监控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昨晚有几辆车经过,具体车型、车牌号都看不清楚,杨文薇正在全力恢复。”
孔佳琪也紧随其后,手里拿着笔记本,快速走了过来:“辰哥,报案人询问完毕。报案人叫李建国,是附近的渔民,今年五十六岁,今天早上五点多出来收网,路过这里的芦苇荡时,看到了尸体,因为害怕,就立刻报了警。他说昨晚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可疑车辆,平时这个时间,老码头这边很少有人来,尤其是暴雨夜。”
王辰希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目前来看,线索少得可怜——无名女尸,身份不明,作案动机不明,凶手留下的痕迹被暴雨严重破坏,唯一的线索,就是死者裙摆上的那一点黑色工业粉末,以及青江沿岸模糊的监控画面。
这场暴雨,像是凶手的帮凶,掩盖了所有的罪恶痕迹,让这起抛尸案,陷入了僵局。
“现在,分工明确。”王辰希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而坚定,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一,孔佳琪、安静可,你们两人负责排查死者身份,调取青城市近期的失踪人口信息,尤其是22-25岁的女性,逐一比对,同时走访老码头周边的居民、渔民,了解有没有人认识死者,或者昨晚看到过可疑人员、可疑车辆。”
“第二,周宁佳、君礼万,立刻将尸体运回法医科,进行全面解剖,确定具体死亡时间、致命伤细节,提取死者的DNA,录入全国DNA数据库,比对有没有匹配的信息,同时仔细检查尸体上有没有其他遗留的痕迹物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三,君安佳,将现场提取到的痕迹物证,立刻带回技术队,进行化验,重点化验那黑色工业粉末的成分,还有毛发、纤维等,尽快得出结果,反馈给我们。”
“第四,杨文薇,留在队里,全力恢复青江沿岸、老码头入口处的监控画面,排查昨晚经过老码头的所有车辆,确定车型、车牌号,同时调取死者可能活动的区域监控,协助孔佳琪、安静可排查死者身份。”
“所有人,全力以赴,务必尽快查明死者身份,找到凶手的线索,破获这起案件。”王辰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眉骨处的旧疤在风雨中显得格外醒目,“雨还没有停,现场随时可能出现新的情况,孔佳琪、安静可,你们留在现场,继续排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所有人同时应声,声音坚定,在暴雨夜中,格外有力量。
周宁佳和君礼万立刻安排人,将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上法医车,盖上白布,避免被雨水进一步破坏。君安佳则将提取到的痕迹物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勘查箱,跟着法医车,一起返回技术队。
杨文薇那边,已经发来消息,说正在全力恢复监控画面,虽然难度很大,但已经有了一点进展,相信很快就能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孔佳琪和安静可留在现场,继续在警戒线周边排查,小心翼翼地拨开芦苇,查看有没有遗漏的痕迹物证,同时走访周边的居民、渔民,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王辰希站在废弃的灯塔下,望着漆黑的青江水面,暴雨依旧倾盆而下,砸在他的雨衣上,冰凉刺骨。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眼底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畏惧——无论凶手多么狡猾,无论这场暴雨掩盖了多少罪恶,他都坚信,真相不会被永远掩埋,每一个细微的痕迹,每一份鉴定报告,都将成为指向罪恶的灯塔,指引他们,找到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法医车、勘查车的车灯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幕中,警笛声也渐渐模糊。留在现场的民警、刑警,依旧在风雨中忙碌着,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漆黑的雨幕中,像是一束束希望的光,照亮了追寻真相的道路。
这场雨夜抛尸案,才刚刚开始。死者的身份、凶手的动机、隐藏在暴雨背后的罪恶,都等待着他们,一步步揭开。而青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所有人,都已做好准备,全力以赴,与罪恶较量,与时间赛跑,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还青城市一片安宁。
雨,还在下。但追寻真相的脚步,从未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