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落魄后，我和相好的跑了

我和相好滚床单，被落魄为奴的世子抓个正着。

世子红着眼问我为何负他。

我振振有词。

“侯府倒了，难道还要我守着你过苦日子？”

四年后，我厚着脸皮，为了相好上门求药。

那人立在高阶上，波澜不惊。

“这是求人的态度？”

“当初我如何像条狗一样求你的，忘了？”

……

冬夜，朔风凛冽。

身旁草席上的垂死之人，是我的相好阿肆。

时局动荡，今日流民闹事，不慎伤了他。

那一剑伤及心脉。

大夫说的续命药，除了在宫里，便是在侯府中。

我厚着脸皮，对着高阶之上那人，深深叩首。

“求侯爷赐药。”

沈祺安负手而立，语气冷淡。

“姑娘当本候是菩萨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救。”

额头贴着冰冷的雪地，我冻得声音打颤。

“侯爷，我实在走投无路。”

“所以我便要拿出价值千金的药，救你的小白脸？”

他眯起狭长双眸，一字一顿。

“我不杀你们已是万幸，阿玉，你哪来的胆子？”

我无言以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一遍一遍恳求。

他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看漫天飞雪，逐渐覆了我满身。

阿肆轻扯我的袖口，微弱的声音被风吹散。

“阿玉，别这样，我们走吧。”

心口涩然。

能走去哪？

难道要走回那个破屋，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可我了解沈祺安的性子，自知耗在此处也无用。

满心绝望下，我只得伸手去搀扶阿肆。

“今日叨扰侯爷了，告辞。”

正欲起身，他却突然开口。

“这是求人的态度？”

他拾级而下，踏雪而来。

状似无意地碾住阿肆垂落在地的手。

“当初我如何像狗一样求你的，忘了？”

我当然没忘。

四年前，同样的冬夜。

狼狈不堪的沈祺安，血和着泪，打湿衣襟。

他膝行至我身前，哀哀欲绝。

“阿玉，我已经没了爹娘，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求求你，没有你我会死的。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

耳边骨节断裂的声音传来，阿肆的气息微不可闻。

我一个激灵，抱住他的腿，面上满是讨好。

“侯爷，当初是我错了，您救救他，我给您当狗，您想如何我都受着。”

他居高临下，眼底雾气弥漫，俯视我许久。

讥讽地掀了掀唇角。

“好一对苦命鸳鸯。”

阿肆被下人抬了进去。

我战战兢兢跟着他回了卧房。

他脱了外衣，命人打水沐浴。

我拿不准他的心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得局促地立在原地，一下一下抠手心。

水雾缭绕中，他扬起下颌，语带讥诮。

“如何伺候人，还需要本候教你？”

我连忙上前将浴巾打湿，小心翼翼擦拭他搭在桶沿上的小臂。

瞧见我手上的冻疮，他挑了挑眉。

“看来你跟了那个小白脸，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啊。”

我觍着脸谄谀。

“奴婢自然比不得您人中龙凤，可以逢凶化吉，事事顺遂。”

他定定看了我许久，倏然嗤笑一声。

“是吗？”

他毫无征兆地起身，哗啦啦的水声中，我下意识闭上眼。

手却被他强硬地拽过去，覆上他的胸膛。

掌心下，是一条狰狞的凸起。

他冷冷开口。

“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