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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原始社会”童年回忆录

记得我小时候,那会儿大概是零几年——具体哪年我也不清楚,毕竟那时候我以为“日历”是某种新出的饼干牌子。

有一天,我姐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今年是零六年哦!”我点点头,心里想:所以呢?是零食打折吗?后来我才搞明白,原来时间就是个数字游戏,每年加一,年龄也跟着加一,跟手机话费似的,只增不减。

关于吃饭那些事儿

我家那时候的经济状况,怎么说呢,大概属于“复古简约风”——穷得很有创意。

我爷爷总爱进行“忆苦思甜”教育:“不准浪费粮食!有些人穷得呀,厕所里掉颗米都得捡起来吃。”

我当时的表情大概是这样的:“爷爷,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爷爷一脸严肃:“七八十年代那会儿,饿得吃树皮!你爹差点就成了‘饿死鬼投胎’!”

这个我信,因为在我记忆里,能吃上白米饭就跟中彩票似的。日常主食是“包谷饭”——玉米磨成的小颗粒,口感介于沙子和鸟食之间。我常想,要是那时候有小红书,我家绝对能成“贫困美学”博主。

照明全靠“自制版迪斯科球”

家里交不上电费是常态,于是我们拥有了复古照明设备——煤油灯。

具体制作方法:一个碗+汽油+纸巾搓成长条=照亮半小时的“温馨时光”。熄灯后大概七八点,全家进入“省电模式”——睡觉。那时候做梦都特别节俭,一晚上顶多一个梦,哪像现在,一晚上能演完一部连续剧。

时尚穿搭指南

冬天,我只有一条棉裤。是的,一条,穿一整个冬天。我姐的衣服传给我,我再传给……哦,没得传了,我是老幺。

每天早晨,走读生的“荒野求生”就开始了:凌晨四五点,天寒地冻,一群小孩举着火把去上学,远看像移动的萤火虫,近看像逃难的难民。

但奇怪的是,那时候居然觉得挺快乐!大概是因为小孩子的快乐点比较低——只要不用写作业,干啥都开心。

教育那些事儿

我上学前班的第一次考试,语文0分,数学6分。老师用方言告诉我时,我还以为是什么新游戏规则。

回家后,我妈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老师说我抱了个鸭蛋回家。”我妈的表情从期待到绝望,只用了一秒。

后来我才知道,“鸭蛋”就是零分。想想也是,我那时候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能得6分已经很对得起数学老师了。

家庭剧场

我爸妈的吵架堪称“动作大片”。最精彩的一次,我妈举着菜刀追着我爸,从里屋追到外屋,绕场三周。最后我爸成功“逃脱”,我妈则举行了“焚烧衣物仪式”,表情肃穆得像在做法事。

这场面深深烙印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导致我现在对婚姻的态度是:渴望但不必,毕竟自由万岁,孤独无罪——至少不会被菜刀追。

“传家宝”——打碎盘子就要买新的

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个盘子,我妈:“手断了?去买个新的回来!”

我环顾四周:农村、山旮旯、没商店、没钱。这难度堪比让我去月球买个陨石回来。

后来我二姐完美继承了这一传统。我打碎盘子时,她也说:“去买个新的!”

我心里想:这家族传统是不是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

爷爷的“恐怖故事时间”

我爷爷有个皱巴巴的“抹布钱包”,里面装着各种面值的钱——从一毛到十元,排列得比图书馆还整齐。

每次他来,就会从中抽出一毛给我,五角给我姐。原因很实在:“你姐不乱花。”那一毛钱在当时可是巨款!能买一片辣片或者一个棒冰,让我在小伙伴中瞬间成为“顶级富豪”。

晚上,爷爷会讲“老变婆”的故事——一个长得像人又像鬼的东西,专门吃小孩。奶奶也会助攻:“晚上别出门,老变婆在附近转悠呢!”

吓得我们天一黑就缩在家里,连上厕所都要组团去。现在想想,这大概是爷爷奶奶发明的“儿童宵禁系统”,效果比任何安全教育都好。

村里的“大事件”

有一天,村里传来巨响——一辆大巴从山上滚下来,掉进了河沟。

大人们都不让小孩靠近,我姐说:“看了晚上会做噩梦!”于是我乖乖在村口等着,看着大人们拿着各种“战利品”回来——食物、衣服、奶瓶……

我奶奶赶紧把我们叫回家,怕天黑不安全。那时候,村里大多是留守儿童,包括我家。父母在外打工,我们就像一群“自治的小原始人”,在爷爷奶奶轮流“巡视”下茁壮成长。

现在的感悟

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日子虽然“穷出了特色”,但也充满了现在找不到的简单快乐。就像我爸后来说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虽然他五十多岁就说自己“牙口不行了”,让我心里酸酸的,但这话我记住了——只是执行起来,钱包不太同意。

这些回忆就像爷爷那个皱巴巴的钱包,看似破旧,里面却藏着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我能笑着讲出来,大概是因为,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日子,最后都成了最好的故事。

只是我还在等,等什么时候能理直气壮地跟我妈说:“妈,我又打碎了个盘子——不过这次,我真能买得起新的了!”

版权:云起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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