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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第1章 爱好做梦的我遇到了大小姐
又做梦了。
两仪落看着镜子反应过来。
镜子中的美少女显然不是他，而是她的梦中化身。
说来奇怪，二世为人的两仪落虽然是孤儿开局，却并没有什么法力无边的金手指或系统。
不过某位不知名的存在还是赏了口饭吃，于是两仪落拥有了一种类似庄周化蝶的梦境能力。
每间隔一段时间，两仪落都会以各种身份出现在一个不定的梦境世界，梦中的他可能是一架钢琴，一只大橘猫，一条幼年鲸鱼，一座高山，一朵白云，一本书，一柄剑……并且梦醒之后的记忆不会逐渐模糊消散，反而如同视频，可供他逐帧回忆。
为了区别现实世界和梦境世界的记忆，两仪落将这种特殊的梦称之为梦世，现实世界为现世。
梦世有时光怪陆离：
幽邃的深海，无垠的太空，自由的天空，支离破碎的异境……
有时也很正常：
真实存在的世界各地不同的地点，之所以说“真实存在”，这是他经过多次查证后发现的。
梦世中也有时间的概念，可惜两仪落在第一梦世没有及时认识到这一点，于是在第二梦世渡过了超百年的时光后，梦醒时分的他几近崩溃，陷入梦世与现世的强烈割裂危机之中。
那时两仪落方才6岁，前世的成熟灵魂并不能帮助他走出困境。
孤儿院很小，十几个孩子中，老院长婆婆很快发现一个突然变得沉默不语，终日发呆的小男孩。
院长婆婆的开导并没有作用，听旁人说可能是自闭症，于是一位年轻的心理医生款款而来：凉子，霓虹某著名大学心理学教授，自诩在心理上有些许天赋，其实被外界誉为世界心理学界五千年一遇的超级天才，出身孤儿院，也是院长婆婆的骄傲。
之所以说“五千年一遇”，要怪就怪霓虹的媒体太夸张了，总喜欢用一些爆炸性的词汇蛊惑人心，比如一千年难遇美少女之后，还有个三千年一遇美少女。
看起来凉子的确很有天赋，盛名之下一定有令他人无法企及的地方。
凉子回到阔别已久的童年地点，不着急感叹时光易逝伤春悲秋，便匆匆坐到了两仪落跟前，她示意院长婆婆先出去，于是小小的房间中只剩下独处的两人。
恍惚间两仪落看到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他翻找遍百余年，加上梦世有两百多年的记忆，也没能找到与之相媲美的眼睛。
他甚至生出将这对眼睛摘下来泡在福尔马林中做收藏的邪恶念头。
熟悉凉子的人，相比天才之名，更喜欢“魔女”之称谓，正是因为凉子有一对看穿人心的魔眼。
魔眼虽然极其美丽，但也无比危险。
这似乎是一种异能或超能力也说不定。
因为当凉子提起兴趣，想要窥探某个人的内心时，这双眼睛真的会发生一些奇妙绚丽的改变。
就比如现在，迷迷糊糊的两仪落似乎看到这对漂亮的眼睛上，瞳孔如墨水般扩散变大，虹膜也随之扩大，虹膜上原本的棕色被五光十色的晶块覆盖。最终，眼睛上只留下小部分眼白，虹膜缓缓旋转，瞳孔中仿佛黑水在起伏。
当两仪落彻底清醒过来时，他再看向凉子的眼睛，那些异状已经全部消失，似乎都是他的幻觉。
凉子双手攥紧，她的内心掀起滔天骇浪，一种难以言明的割裂感在心头呼啸，她看着眼前逐渐拉长的世界，好像有强大的牵引力正向后拽着她。
凉子出离了世界，视觉开始变得黑暗与混沌。
突然，男孩的两只小手抓住了凉子一只大手。
另一股更为强大的引力一瞬间把凉子捞了回来。
微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细密的冷汗，凉子低头盯着男孩，心跳逐渐平复，许许多多疑问随即涌上心头，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情感，这样奇怪的情感呢？
凉子的魔眼可以读取人心，但从来没有被对方的心灵感受反噬的情况发生。
纵使医院里那些痛失亲友，号啕大哭的悲恸之人，凉子观察他们心理时，也只有“悲伤痛苦”“无法接受”“世界崩塌”这样的字样冒出，绝无今日感同身受的情况。
如果两仪落知道凉子此刻的疑问，或许会用两世为人的灵魂增强来回答。
男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开来。
凉子捋了捋衣服的褶皱，好像纷乱的心绪也随之被抚平，开口问：“你是叫两仪落，对吗？”
“是。”两仪落点了点头。
凉子不敢在用魔眼去读两仪落的内心，而是用自己所学的心理学知识观察着两仪落的反应，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于是，二人纠缠不休的孽缘就此展开。
言归正传，话说尽管在机缘巧合之下，凉子的魔眼成功帮助两仪落从时间落差巨大的割裂感中苏醒，但这也让他被迫向凉子透露了许多关键信息，从此难以逃脱凉子邪恶的魔爪。
或许在外人看来，有一个学问高，有钱又漂亮的大姐姐青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过两仪落却只觉得无福消受，难以承受。
个中事情，只有他自己苦笑着明白，外人呢只有眼红羡慕的份。
在这次惨痛的教训之后，两仪落凭借着大毅力，其实是在梦世中耗时间熟能生巧罢了，掌握了洞悉时间的能力，来确保他对时间的绝对认知，避免因为丧失时间观而与现世割裂。
他将之命名为“人体时钟”，其实就是根据脉搏、心率、呼吸等等自我要素来计时的能力。
至此，两仪落将时间划分为“我时间”和物理时间，前者是两仪落自我的绝对时间，后者时现实世界物理学家根据理论得出的相对时间，两者间的换算关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梦世中两仪落约莫只有左脑在起作用，他丧失了一切情绪，保留了基本的逻辑与思维，通俗讲：我，学习机器，莫得感情。
这也是两仪落能够在梦世中渡过漫长时间的重要原因。
每次梦世的经历，对两仪落来说都弥足珍贵，他怀疑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在这个他再三确认过不能修仙，没有妖魔鬼怪，科技并不超前的普通世界里，他唯一可能走上前世终极理想道路的机会。
没错，前世的两仪落，除了干一番事业和牵手几个美少女的世俗理想之外，还有向“劳模”看齐的终极理想：永生，并非长生不老的低级长生，而是无所依凭，被逍遥游所歌颂的永恒之永生。
其实和“我要当上帝”有点像。
于是，两仪落将梦世的经历整理成了厚厚的笔记。
但有第二梦世的前车之鉴，两仪落以小心再小心，一万个谨慎为原则，在艰苦奋斗后自创了一门“梦世语”，在9岁那年，他将6-9岁间所有的梦世经历整理成足足有18cm厚的一本《梦世笔记（卷一）》，以此来进行自我批判，总结经验教训。
虽然这本初代梦世笔记被凉子发现并夺走了，但凉子面对两仪觉决绝的态度，也只得作罢，捶胸顿足间暂时放弃了探究的想法。
作笔记的效果自然是很好的，从一无所知到了如指掌，两仪落对梦世愈发得心应手。
每次梦世结束，他都会按照“总结收获~细数缺漏~自我批判~计划更改~制定下次梦世提纲”的流程来走一遍，俨然有唯物主义学者的进步风范。
通过系统的规划，两仪落在梦世中学到了很多，为了实现永生的野望，他在梦世中总找机会学习有关医学、生物学、人体构造学、基因工程、营养学、物理学、AI神经网络等学科的知识，以期在普通的科技世界中实现“科学飞升”，譬如“血肉苦难，机械飞升”也是一种可能的路线。
在两仪落统计下，梦世中涉及人类世界占比高达91.69%，并且持续时间很长，普遍以年为单位。在这些梦世中，两仪落一去经年，孜孜不倦的学习着无穷无尽的知识。学海无涯，知识的快速长进的同时，越让他愈发感觉到自己的无知。
不知不觉间，两仪落内心深处悄然立起一座敬畏世界的石碑，同时，他在一些领域上的造诣已经足以为师了。
其余梦世则以一种特殊的视角观察一些现象，大都以小时或天为时间单位，持续时间较短。
比如一团在太空中游荡的尘埃，由于周围全是无光的深空。在没有参照物对比的情况下，这团尘埃更像是静止的。尽管没有光芒，但两仪落仍能够“看清楚”这团尘埃，这种奇异的视角，纵然两仪落可以记忆回放，也是无法理解的。
甚至曾经有一次梦世，两仪落大概是变成了一颗电子，那种无法描述的微光世界让他难以忘怀。
回到正题，两仪落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少女，二八芳华，金发碧眼，哥特风格的长裙，任谁看都是个美少女。
这是两仪落第一次以人类身份出现在梦世，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子。
他不禁心潮涌动，情绪复杂，同样年龄的他对异性自然有天然的好感与懵懂的冲动。
于是，两仪落艰难的抬起柔荑，一只向下，一只向上，恍若朝圣般，靠近着禁区。
“请不要这样做！”
清冷，羞恼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谁？”
一刹那的惊慌之后，两仪落飞快将两只手藏到背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然而华丽的房间中除了他之外，别无他人。
“别找了。”
刚刚声音再次响起，没了羞恼，只有平淡和清冷。
两仪落身体僵住，一个猜测浮现出来。
“你想的没错，对，我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我观察你有一会儿了，看你的反应，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
“那么，外来者，你为什么要占据我的身体？”
“我叫爱丽丝，你呢？”
少女一连串的冷静的话语令两仪落一时应接不暇，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正待反问，少女的问答却已经提前到来：
“我不会读心，也没在你的心里面。”
“我虽然没办法控制身体，但身体上的一切都能感受到，包括现在的心跳。”
“所以，你的名字呢，外来者？”
这种与人共用身体的经历倒是第一次。
少女的话多半是真话，心灵在身体的语言表达很难作假，比如肢体语言和微表情语言，特别是两人正共用同一个身体，被猜出来想法也很正常。
两仪落沉默片刻，试探道：“其实我是一名巫师学徒，涂画法阵时不小心失误了，不小心被传送过来占据了你身体。不过你放心……”
他正要拍着胸脯保证，突然反应过来尴尬的收手。
“……你放心，等过一段时间后，我自然会离开，你也会重新掌控你的身体。”
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两仪落耐心等待着，他已经尽力控制着身体做出讲真话的反应。
“这位……巫师大人……”
“嗯哼？”
“……请不要用谎言欺骗爱丽丝，从时间上看，爱丽丝使用了16年身体，对身体上的一些反应上比您更灵敏呢，您还是把实话告诉爱丽丝吧！”
说这话时，少女好听的声线上染上了可观的哀愁。
两仪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少女能够从身体的感受上判断他话语的真假吗？或许能，或许不能。
但这种突然和陌生人如此“亲近”的局面，令他有些纳闷。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对方是个美少女吧。
而且少女最后看似自怨自艾的话，其实是猜准了他的心思，知道他其实不会真的做些什么吧。
可恶！
又被聪明的女人拿捏了！
上次被拿捏的时候还是上次！
一时间，两人无话可说。
不知不觉间，两仪落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床边，坐了上去。
木制的大床上铺着舒适的被褥和床单，搭配着粉色的床帘。
枕头旁还有个一人高的纯棉玩偶。
房间中梳妆台，大镜子，书桌和书架，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两仪落好奇地看着房间中的每一个地方，以少女的身体待在少女的房间，给他十分变态的感觉。
尽管由男变女，下体有些异样的清凉，但他莫名的并不排斥，反而感到很舒服，甚至有点小小的享受，这令他十分羞耻。
“巫师大人，请您不要妄想一些奇怪的事！”
“才没有！”
爱丽丝都感知的一清二楚哦，突然加速的心跳，发热的脸颊和耳朵！
“……只是有点热罢了！”
两仪落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回答：“两仪落”
“诶？”
“我的名字，姓氏两仪，名落，字羽。”
“两，仪，落……”少女一个接一个音节读出来，她惊讶的问：“你是外国人吗？”
两人之前交谈所用的是一种西语。
两仪落在之前的梦世中恰好学过这种西语，虽然学习外语的过程很艰难，但唯勤加练习，水滴石穿耳。
“嗯。”
两仪落点头肯定，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我的西语是不是很标准？”
虽然再世为人，但他性格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冷漠在上和暮气沉沉，反而更多的是新生的顽皮与欢乐。
凉子便看穿了这一点，守株待兔，设下陷阱，在两仪落三番五次对她戏谑调侃后，将他狠狠“炮制”了一番。
其中艰辛，只有两仪落一人知晓了。
“是很标准。让爱丽丝想一想……emmmm，你是上国人吗？”
上国是现世中一个历史悠久，文化源远流长的文明古国，从十万年前到现代，仍保持着强大的综合国力，在世界上占据三分之一的地位。
经过两仪落的不断考究确认，梦世中的人类世界全部都是以现实为基准的展开的，但每次展开的历史和地区都不一样。
两仪落斟酌着说道：“没错，我是上国人，但是，可能不是爱丽丝你所处时代的上国人。”
爱丽丝很惊讶：“你来自未来吗？现在是神圣历法10000年，公历10973年。”
“谁知道呢，或许是过去，或许是未来。”
两仪落却不想告诉少女自己所处的时代，目前的情况他都还没搞清楚。
爱丽丝问：“……不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人，请问你到底是谁呢？”
两仪落看了眼镜子，能够想象出来说这话的时候，爱丽丝一定带着俏皮的笑容。
安静房间内，置物架上整齐摆放着些许收藏品，其中的一件金色怀表发出滴答滴答清脆的指针响声，追赶着两仪落加速的心跳。
现世中的两仪落还未高中入学，贴着孤僻标签，头顶驱散光环的他，并没有接触过同龄的异性。
两仪落久久没有回答。
“你很喜欢那个怀表吗？可以哦，当做初见见面的礼物，爱丽丝可以送给你。”
“确实很漂亮，怀，怀表很漂亮。”
两仪落怀疑自己心动了，但这可不能被爱丽丝发现，于是他主动拿起那个精致的收藏品怀表。
的确很漂亮，他细细看着怀表上雕刻的神秘纹饰，手心传来的重量提醒他这大概是一块金子，这种贵重的礼物现世中可没人送他，虽然他也不在乎礼物的世俗价值。
院长婆婆，凉子，孤儿院的弟弟妹妹，除此之外，好像没人送过他礼物吧？
两仪落想了想，模糊的回忆中似乎还有一个白色身影。
“不过不能只有我有礼物啊，”两仪落看到书架上的美术书、书桌上的铅笔与画笔，“爱丽丝，带我去画室吧。”
“诶？两仪先生也会作画吗？要画什么呢？如果是油画的话要很长时间呢。”
“当然，勉强称得上画师吧。不过我会的可不止画画哦，接下来……我们可能要一直相处下去，直到……”
两仪落却没有再说下去。
“是吗？”
一直这样看着，感受着，任由一个谈不上熟悉的人操控自己的身体？
一具肉体，两只灵魂，如果这样慢慢下去，自己习惯之后，会不会彻底忘记抬手、走路的感觉，从精神上失去行动的能力，变成植物人呢？
爱丽丝冷静沉思着，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片刻后。
“看来只能这样了呢，”爱丽丝平静的说道：“那就请两仪先生好好使用我的身体吧，爱丽丝会在一旁全力辅助你的。”
少女的心比两仪落想象中的还要大。
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吗，两仪落设身处地思考，答案大概是否定的。
在爱丽丝的指引下，两仪落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道道看起来笨重却很轻易能够推开的大木门，走过几个拐角，来到了独属于少女一人的画室。
关上门，向窗外放眼望去，近处是偌大的庄园，有女仆在修剪花早树木，清理道路；远处是有河流交叉的平原，隐约可见人类的城邦；更远处是此起彼伏的山脉，以及初生的太阳。
爱丽丝生活在城堡高处。
爱丽丝似感慨的说道：“高处的景色很美丽吧，因为能看到更多，看到这个世界的轮廓。”
“不是谁都能到高处悠闲的看风景哦。其实，爱丽丝是个大小姐吧，一个人住在大城堡里。”
“不是哦，我只是一只笼中鸟而已。”
爱丽丝语气仍十分平静：“鸠占鹊巢的坏人——两仪落，快开始吧，在女仆送来午餐之前。”
看来少女不是没有怨气。突然失去了自己的身体，谁能没有怨气呢？
两仪落坐在画板前，提起画笔，沾上颜料，一笔一划，一点一线，勾勒出画像的轮廓。
身体中每一处的变化都完完全全反馈回来，爱丽丝一直选择性忽视的违和感和压抑感渐渐弥漫在心头，一股强烈的不适开始壮大，挤压着爱丽丝的心房。
爱丽丝尝试与肉体断开连接，她幻想着自己正从泥潭中挣扎出来，想象相互作用的力量，想象着灵魂的手掌……
似乎有一道莫名的声音响起。
两仪落下意识动了动耳朵：“爱丽丝，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没有回答。
“爱丽丝？”
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两仪落停笔，皱眉等待着。
“……我……我在……”
此时爱丽丝的声音听起来像信号不好的广播一般
“你怎么了？”两仪落忙问：“需要我做什么？”
“……这里好黑……好冷……我好像……在你……里面……”
“我里面？”
两仪落抓住了重点，脑海中浩如烟海的知识汪洋掀起了波浪，思维的闪电风暴迅疾交错，几个大致的猜想浮现出来。
“……两仪……落……你还在吗……”
“我在！你别怕，我马上就来。”
心，或许是最强大的力量。
在过往的梦世中，两仪落曾接触过一种闭目幻想，构建思维世界的诡异心学。
传说练习到高深处，甚至可以将他人拉入自己的思维世界。
两仪落自然学习过这门心学，那次梦世末期，他已经可以构建一个卧室一般的思维空间了，并且可以在其中行动自如，犹如现实世界。
“找到你了！”
两仪落控制着心的力量轻轻触摸到那团异样的微团。
“嗯……哼……”
灵魂触电的感觉令爱丽丝难以自持。
“爱丽丝，现在想象自己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嗯……好……”
两人的灵魂，或者是心灵之类存在的一部分缓缓融合，形成了连接。
一束光打在脸上。
爱丽丝睁眼，所见到的与她的闺房别无二致。
窗外是绮丽虚幻的景色。
手，腿，肚子，我的身体回来了？
她突然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