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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第1章 我叫秦小雪
寒冬腊月,江南,鹅毛大雪纷飞。
难民窟里的难民已经饿死好多,当地县令开始信誓旦旦的说一定给大家安排好住处,让大家过回丰衣足食的生活。就把大伙带到这个山洞,刚开始每日还供应两顿饭,尽管都是白粥咸菜,但是众人眼中还是有希望的。
当县令得知朝廷并不打算给这些难民拨发粮饷时,见没有油水可捞,唯利是图的他哪还再管这些被倭寇赶出家园的难民!
十六岁的秦小雪长相平平原本是一所普通中学高一的学生,成绩平平,父母也对她没有寄予厚望。原本打算读完高中考个一般的大学,再找个一般的工作,一个一般的男人,生一对儿女过个一般平平无奇安安稳稳的人生,可一切都因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世界,被打断了!
那日北风呼啸,寒风刺骨吹在脸上如刀割一样,“她死了,把她埋了吧。”“多可惜!这么聪明可爱的女娃儿就……”“唉这什么世道啊!”难民窟的难民围着一个十岁的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哽咽……
正当众人准备把女孩的尸体般出洞窟掩埋时,女孩却奇迹般睁开双眼,原本苍白的脸也恢复血色……众人吓的纷纷后退。
一位白发苍苍年老的长者倒不怕,上前抱住小女孩道:“女娃子你感觉怎么样?”
秦小雪没有回答,只是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衣衫褴褛依稀可以看出是明代的服饰,看情形也不像在拍戏,因为周围都是这些衣裳破破烂烂的难民,没有摄影师没有导演没有剧务组……
她脑中极速回忆:自己回家途中被车撞入冰冷的湖中就慢慢失去知觉了……但眼下是怎么回事?怎么十六岁的自己现在却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还穿着古代的衣服,这身淡蓝色裙子虽然款式好看且质地柔软,但是脏兮兮的而且一点也不保暖……
她想了半天总算明白自己是穿越了,只是别人穿越一般都是公主富家千金……而自己却……不过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前世被车撞成那样又掉进冰冷的湖水中想必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能来到这里也算捡条命回来了。这样想着心里便踏实了,也就坦然接受现在的一切了!
通过难民的闲聊抱怨,秦小雪总算明白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这里似乎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世界,是个崇尚武学以武为尊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文明和科技与明朝之初相似,是个叫源的朝代,人们唤它中源王朝,和明代地图差不多,历史背景相似,这里的沿海边境也饱受着大批倭寇的不断袭击和战乱。
只可惜秦小雪前世在现代的记忆,也似乎因为穿越虫洞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得逐渐模糊不清了。
依稀只记得自己叫秦小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连父母叫啥名字,家住哪里都不知,所学的知识也只记得文字,其它都仿佛被删除掉了一般忘了干净。
所幸的是这个世界的文字和她所学的文字一样,要不然还成了个文盲了!
几天后难民已经断粮好几天了,秦小雪饿的昏昏欲睡,没想刚捡回一条小命没活几天又要……看着破铜镜中自己那可爱的脸,心想自己长大一定是美人吧,这是让她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的唯一精神支柱!只是这唯一的精神支柱如今也支撑不住了,她只觉眼皮沉的很……
等秦小雪再次睁开眼,却在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一般的老人怀中,老人见她醒来柔声道:“醒了?别怕我是白云庄庄主楚云天,见你资质根骨绝佳,可愿随我学武?”
秦小雪此时只觉得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愿望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点头……
六月的天异常闷热,午后没有一丝风,满天乌云在酝酿一场大雨,确迟迟没有一滴雨落下。
河边枫树下坐着一位一身白色衣裙二八年华左右的少女,怀里抱着长剑正闭眼养神,一头秀发乌黑亮丽似丝绸般柔顺随意地披散在香肩,黛眉瑶鼻,樱桃小嘴,有点婴儿肥的小脸未施粉黛,肤色白里透红像水蜜桃一样鲜嫩欲滴能掐出水来。双眸虽闭着,但看长长的睫毛和右眼卧蚕下精致的泪痣,这双眸定然很美!
叽叽喳喳,树上两只鸟儿正在卿卿我我,很是恩爱。少女觉得有点吵皱了皱眉睁开黑白分明若秋水般清澈见底的杏眼,纤纤玉指拾起一粒小石朝树上弹去,惊地一对鸟儿东西分飞而逃。
“哈哈,挺俊俏的姑娘,却跟一对鸟儿过不去。”路口一个戴着斗笠一身粗布衣手握大刀男子半是赞许半是嘲讽地道:“如此绝妙佳人,正直青春年华,不找位如意郎君嫁了过太平安乐的日子,却来搅江湖这趟浑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话声刚落男子已拔刀劈向少女,他角度找的好刁钻,刀身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反光刚好照在她的一双美眸中。眼看刀刃带着破空呼啸之声距离少女玉颈不过几寸了,只见少女单手握剑并未拔剑,只以拇指顶起剑柄露出一点剑身“铛”一声挡住男子的大刀,气流震地巨大的枫树也摇摇晃晃。
男子只觉虎口发麻,自己全力一击的一刀竟被这少女轻轻松松接住,虽是吃惊,但是偏偏不信这个邪,双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半空一个翻转乾坤,刀身刀尖向下一招天降惊雷直取少女头顶百会穴。
少女右手持剑,左手单掌撑地玉体横陈,匪夷所思的一招仙姑睡莲。男子本来对准少女头顶百会穴的一刀已然变成对准小腹丹田穴,眼看刀尖就要穿过少女的小腹,电光火石之间少女抵在树干上的玉足一蹬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出百步开外。
男子收招已然不及,砰的一声刀身全部没入坚硬如石的土中,气劲震的飞沙走石。
少女微微一笑有点婴儿肥的脸颊露出一对可爱迷人的酒窝:“第二招了,再让你一招,我就不客气了。”
男子接连两招未中,已经开始发怒:“乳臭未干的丫头敢小看我漠北第一刀。”说罢双手握刀只见刀身突然光芒耀眼,显然他已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刀中,脚尖点地身体倾斜人如蹑影追风般眨眼就到少女跟前,一招力劈华山砍向她。
少女的剑终于出鞘,柔荑单手横剑“铛”的一声气劲相撞,两人周身方圆荡起狂风吹地周围的草木沙沙作响,她又接住了男子这一刀!
“你到底是何人?居然能挡住我的惊雷三刀!”男子开始发慌了。
少女美眸中历光闪过愤愤地道:“沈孤云你可认得我手中这把剑?”说完玉手举起长剑,但看此剑剑身细长,通体雪白泛着淡淡银光,剑柄亦是银白似雪。
“破雪剑……楚云天是……你什么人?”沈孤云刚才打斗中并未注意少女手中的剑,此时细看之下脸色苍白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声音颤抖恐惧异常!
少女愤然道:“他是我恩师,为人正派,身为武林盟主恪尽职守勤勉尽责,只问你们究竟是什么原因要血洗白云庄,究竟谁是幕后主使让你们灭了楚家满门的?”
“满门?我只恨当年太疏忽留下祸根,从未想过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要我告诉你什么,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沈孤云不愧是久经江湖腥风血雨,此时他心中的恐惧已然平复,抬手摘下斗笠,只见一双鹰眼目露凶光,映衬的瘦方的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更加狰狞。看来他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心里准备了,大刀横握准备出招。
少女手中的破雪剑嗡嗡做响,它似乎格外兴奋,一道剑光带着龙吟之声似流星划过,漠北第一刀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她的剑刃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说!当年究竟谁是幕后主使?”
沈孤云狠狠地道:“成王败寇,没啥好说的!”说罢头一扭脖子划过剑刃,竟然借她的剑自尽了,他的刀疤脸已经永远定格在既惊恐又不可置信的表情中。
“就那点本事哪来的自信?不说,我自己查。”少女归剑入鞘,回头看看倒下沈孤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叫秦小雪。”说完玉足脚尖轻点纵身跃起似惊鸿之影般飞走。
秦小雪已经来到这个尚武的平行世界五年了,这五年有四年过得很幸福,师父楚云天尽管不苟言笑对她十分严厉,但从来没有打骂过她。
秦小雪也明白师父是疼爱自己的,只是不善于表达,这四年里每年腊月初八师父都会亲手做一桌好吃的,与她一起分享美食,那是师父带她去白云庄的日子,因为秦小雪自己也不知道生辰是什么时候,师父就把与她相遇的那一天当成她的生辰。
唯一不同的就是师父只在密室教秦小雪武功,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确如师父所说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无论什么武功招式,只要师父演练讲解一下她几天就能学会。只来到白云庄一年半她便将师父的毕生绝学都学会了,剩下的时间只是锻炼火候,楚云天从旁指点一下。
没有人知道楚云天还有一个徒弟,大家都以为秦小雪只是一个丫鬟而已。秦小雪没觉得奇怪,心想或许师父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吧,而今看来事实的确如她所料…
至于前世的记忆,她已忘的差不多了,只是脑海深处依稀记得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从天而降,哗哗啦啦落在层层叠叠的青瓦屋顶、青石小道、小桥上,迷离的水雾把江南美丽的风光染成一副水墨丹青。
“小二再来一坛酒。”秦小雪带着三分醉意吆喝道。
一脸老实的小二唯唯诺诺带着关心地道:“姑娘,你都喝这么多了,也不吃点菜垫垫肚子,这样喝不行的!”
她只感心里一暖,自师父一家灭门后,除了归隐山林的李叔就再没人关心过自己了,但脸上还是没有半分表情淡淡地道:“多谢关心,我从小酒量就大无碍。”
随着咚咚的脚步声几个市井混混出现在楼梯口,一个瘦高的一眼就看到靠窗独坐的秦小雪,那一脸色相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来,带着三分醉意对她调戏道:“小美人,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让我们几个陪你喝几杯。”
她没理会,只顾自酌自饮。
一个矮胖的混混见她如此“目中无人”勃然大怒:“喂!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耳聋了?”
秦小雪回过头白了一眼,依然没有理会。
“真是难得的美人,连瞥人都那么可爱迷人,二弟对美人怎能这么粗鲁?”瘦高老大还是一脸色相直愣愣地看着她对矮胖混混道。
她终于忍不住了:“闭嘴,给我滚开!”
瘦高混混一脸贱样地道:“不愧是美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又有个性,我喜欢。”说完一双咸猪手就要按秦小雪香肩。
“啊!”秦小雪就要动手时,忽听啪的一声响一个石子把瘦高老大的额头打出一个包。“哪个不要命的敢弹老子”他气急败坏嚷嚷着。
矮胖混混眼尖看见角落桌下露出一片衣角,他人虽然胖身体却很灵活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像提小鸡似的拎起一个十来岁手持弹弓衣衫褴褛的小孩。
这小孩虽然衣服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的,但是眉目轮廓却依稀可见其眉清目秀。
小孩虽被矮胖混混提着却一点不害怕,手舞足蹈乱抓乱踢嘴里不停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死肥猪……”
瘦高老大见用石子弹他的竟是个小孩恼羞成怒:“原来是你这个不要命的小乞丐啊!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说罢撸起袖子就要打他耳光。
没等瘦高老大动手,白影闪过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他和矮胖混混的双脸泛起鲜红的掌印,矮胖混混手里提着的小孩也消失不见。
秦小雪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地道:“想活命就快滚!”
小孩一脸懵逼已然在她身边站着。
“臭娘们敢扇老子耳光!”矮胖混混回过神来嘴里骂骂咧咧挥拳欲打秦小雪。
她头也不回玉手一把抓住矮胖混混肥嘟嘟的手腕,“啊……”他的骨头咯吱咯吱作响,疼的脸上豆大汗珠滚滚而下。
还是瘦高老大见过世面看这情形立即扑通一声跪下哀求道:“是我们有眼无珠求女侠手下留情!”
见老大这样,矮胖混混瞬间失去了主心骨脸色苍白吃力地求饶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滚。”秦小雪厌恶地松开他的手腕不耐烦地怒喝道。
“谢谢女侠不杀之恩。”瘦高老大倒不忘道完谢,接着带着几个混混屁滚尿流地跑了。
“小二结账。”看雨停了秦小雪起身欲走见小孩眼睛直直盯看着桌上没动过筷子的下酒菜,馋的“咕噜”的吞咽口水声。忙对小二说:“再等等。”转头对小孩道:“想吃就吧。”
话语刚落小孩就伸手抓起一块鸡腿狼吞虎咽,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小孩瞪着眼吞下一大块还未嚼碎的肉喏喏地道:“一天多了!”
秦小雪柔声道:“你父母家人呢?”
小孩嘴里含食哽咽道:“我们村染上瘟疫全死了,爹娘跟妹妹也……”脏兮兮的脸两行清泪滑落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心生触动递上一方丝帕:“擦擦吧。”
小孩接过丝帕擦了擦脸,正想吧丝帕还她,却见原本干净清香的丝帕被自己脏兮兮的脸弄的也脏兮兮的,顿时愣住。
见他如此,秦小雪大方地说道“没事的,一块帕子而已”她看他擦过的脸甚是好看便多看了几眼。
他被她看的有点害羞,低头继续吃嘴里却道:“姐姐你武功那么好能教我吗?”
秦小雪不曾想到小孩有此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想自己孤身一人行走江湖,只为找出当年屠杀恩师满门一众凶手,过的那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怎能带个小孩呢?
小孩见她半天没有回答,忙跪地乞求道:“好姐姐,你带我走吧,我脸皮薄,过不得那摇尾乞怜的乞讨生活,饿了经常去偷去抢,常常被人抓住一顿暴打。”说完转过身去拉起衣服露出后背。
秦小雪看其后背果然伤痕累累,不禁心生怜悯:“好吧,你就暂时跟着我吧!但是你可要听话,我说啥是啥,不能多问。还有你这一身脏兮兮先去洗洗吧!臭死了!”顿了顿忽然想起来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对了你叫什么?”
看她答应了,小孩眉开眼笑:“我叫段小飞,以后都听师父的。”
秦小雪听他喊自己师父很不适应:“诶!我只是答应你,让你暂时跟着,我叫秦小雪,以后你叫我秦姐姐吧,不必叫我师父,我可没有那么老!雨停了咱们走吧,先带你去洗个澡!”
“是的,秦姐姐。”段小飞跟她身后在十分高兴地回道。
日落黄昏蝉鸣阵阵,官道上,晚霞照耀着秦小雪的背影,映的白衣裙小蛮腰处的薄丝飘带五光十色,和披肩秀发一起在风中翩翩起舞,美极了,像仙子一样。
跟在身后段小飞忍不住赞叹道:“秦姐姐你真美!”
毕竟是女孩子,谁不喜欢被人夸自己的容貌,(当然除了那些长得一脸油腻一脸色相的男人)虽然对方才是个小屁孩,奈何也是个小帅哥,是以秦小雪听在耳里还挺受用的,她回眸看着他柔声地道:“你也挺帅的,长大一定是个帅小伙。”
段小飞已经换了一身青衫,沐浴后的肤色虽然有点黑,但是显得干净清爽有精神了,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剑眉下细长的双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确实帅气。
他被她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诺诺地道:“其实我不小了今天刚满十三了。”
“什么?你才小我两岁……”秦小雪转身仔细看着段小飞身高不到自己肩膀的高度一脸惊讶,明明就是十岁小孩的身高啊!转念一想他自小流浪,饱一顿饥一顿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跟不上也不奇怪。
他看起来虽然小,但毕竟已是勺舞之年了,被她这样看着还是有点害羞:“秦姐姐干嘛这样打量我?”
她突然想到什么答非所问地道:“你说今天刚满十三?今天是你生辰?”
他黯然道:“嗯!以前每年生辰,我娘亲都会为我煮碗面煎两个蛋……”
“天色不早了,快点走,我们吃晚饭去。”秦小雪不知怎么安慰段小飞,只能这样分散他的注意力了。
“二位客官吃啥?”面馆的老板用汗巾擦了擦汗热情地招呼道。
秦小雪抬头看看了陈旧的帆布招牌上年久依稀可辨的字迹:富记面馆,甚是满意地对面馆老板道:“来两碗面加四个煎蛋。”
面馆老板大声回道:“好勒!两碗面加四个煎蛋。”
望着面前加了两个煎蛋热气腾腾的面条,段小飞却迟迟没有动筷子,只是呆呆地看着眼中含泪。
见他如此秦小雪深有感触柔声细语道:“吃吧小飞,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爱哭。”
她的这声小飞让他心里暖暖的,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咬了口只觉外焦里嫩,新鲜半熟的蛋黄汁流出嘴角。
有点洁癖强迫症的秦小雪想都没想便伸出玉指轻轻地擦去段小飞嘴角的蛋汁。
他感觉触电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拿着筷子的手停在那一动不动。
她这才发觉自己唐突了,心里暗道:不好又把他当成小屁孩了!
“好吃吗?”为了打破尴尬秦小雪问道
段小飞还在回味她指尖的清香答非所问地回道:“好吃……”
天色已晚,秦小雪在客寨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当年究竟是什么原因,到底是谁居然有能力集结那么多武林高手灭杀师父满门,让威震江湖几十年的白云庄一夜之间覆灭。不行!恩师一门几百口人命仇还没报!小飞又不会武功,跟着我肯定不行!只怪自己考虑不周……反正如今线索都没有,不如就带他去李叔那里待段时日再说吧!”
山林深深小路蜿蜒曲折,虽是夏日但这深山老林颗颗参天大树直入云霄倒是荫凉的很。秦小雪带着段小飞翻山越岭走了大半天山路,终于来到密林深处几座木屋前。
但见屋前一个五旬老汉正在劈柴火,虽说是老汉但虎背熊腰,偌大的木桩一下就被他劈成两半,动作沉稳有力相当麻利利索,一看就是练家子。
秦小雪老远看见这个老汉就喊到:“李叔我来啦!”余声未落纵身跃起一个天外飞仙,人已到他眼前。
老汉见到秦小雪开心地咧嘴笑道:“小雪,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秦小雪微笑道:“李叔这次我还带了一个小孩来,可能要多打扰些时日了。”
听闻此言大叔满脸吃惊:“什么?小孩?你什么时候……”
秦小雪娇羞道:“李叔你想哪去了,小飞是我刚认识没多久的一个小朋友。”她说完转身回头对段小飞道:“小飞愣着干嘛快过来阿!”
段小飞认识秦小雪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笑,见她浅笑梨涡朱唇皓齿那般迷人,是以愣神了。此时听她唤自己才知道失态了,忙上前对老汉抱拳作揖:“李叔好,我叫段小飞。”
老汉哈哈笑道:“老朽只是一个山野猎户,非是江湖中人小兄弟不必客气!”
秦小雪左看右看不解地道:“李叔,婶婶呢?”
“她下山采集日常所需的用品去了,应该还要过几日才回来。”老汉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看来老两口感情不错。“不过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前几日我打到一只鹿,你们有口福啦!”
秦小雪闻听此言双眸放彩高兴地欢呼道:“太好啦!我最喜欢烤鹿肉了!”
晚饭过后,段小飞毕竟是个小孩又不会武功,赶了一天山路,甚是乏累是以早早就睡了。
屋外皓月当空,秦小雪酒足饭饱后很是满意在吊床上悠闲自得地晃悠。
见她如此,老汉却是脸色凝重一脸心事重重地问道:“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秦小雪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没!”
老汉抬头望着夜空的皓月若有所思地道:“江湖风云瞬息万变,楚兄纵然武功盖世亦难逃厄运!当年要不是他令我悬崖勒马,我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秦小雪黯然地回道:“是呀!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等报了师仇,我也来此处隐居,陪你们。”
老汉哈哈笑到:“你正值青春年华,老夫怎敢误你,要是你有一日遇到心仪之人就不会怎么说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神色黯然“可惜我答应过楚兄绝不再染指江湖,大丈夫言出必行!要不然倒是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李叔何必自责,为恩师复仇本是我的分内事”秦小雪见老汉这样,心中不忍地安慰道。说完看他还是一脸愁苦,心念一转说道:“李叔何不收小飞为徒?我师门一案牵连甚广盘根错节,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理得清的,到时他若学有所成也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您又不违背当年许下的誓言,岂不一举两得。”
老汉听她此言脸上愁云尽散:“是呀!我怎么没想到,那小子根骨绝佳的确是块练武的料。”
秦小雪见他答应了长舒一口气喜上眉梢:“那就这么定了,我明日就回江南继续追查,小飞就麻烦您了。”
老汉见她刚来又要走:“这么急?不多留几日?你刚刚还说要多留几日呢!你婶婶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不是最喜欢她做的菜吗?”
秦小雪一脸凝重地回道:“不了,我怕时间拖得越久,更是寻不得眉目了!”
老汉觉得她说的也对只好道:“那便如此吧,你孤身一人万事小心,实在遇到棘手的劲敌便来找我,我也不管啥誓言诚信了!”
“嗯!”需知江湖中人最重诚信信诺,甚至重过自己的性命!而他却肯为自己抛弃这些,足见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秦小雪听他此言不禁心中一暖。
这老汉叫李震海当年是江南绿林之首,专劫富济贫也算是条好汉配得上侠盗之称。
楚云天当时正当壮年好打不平,只道他是占山为王的匪盗,孤身一人打上绿林总舵,凭着一身好武艺打败李震海。岂知李震海居然不惧生死,只求楚云天放过一众兄弟。
楚云天见其为人侠肝义胆处事光明磊落所行之事也称的上一个侠盗,惺惺相惜下便放了他一马。李震海感恩之下当着楚云天的面发誓金盆洗手从此隐退江湖。
李震海虽隐退江湖,却跟楚云天成为至交好友,每当打到好的猎物总要送到楚云天府上。
当时秦小雪不过是不到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很是可爱,李震海无儿无女,对其甚是爱怜,每次来都要给她带些小孩喜爱的吃食,跟她聊天带她玩耍。
秦小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少感受过长者的关爱,师父楚云天对她又极为严厉,从未感受父爱的她自然把李震海当做父亲一般。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或者楚云天事先已有预感,白云庄遭遇灭顶之灾时,李震海刚好带着秦小雪前往隐居的寒舍小住一段时日是以躲过一劫!
第二日东方刚现鱼肚白,秦小雪就起身跟李震海辞别了,而段小飞并不知情。
秦小雪虽然跟段小飞虽相识没多久,但内心深处早把他当成自己重要的人,离别总是太多伤感,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