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简介
目录(2章)
一把名为“天子”剑的故事。 是剑无情,还是人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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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兄弟反目

泊京,四海之咽喉,颖朝之都会也。其四面环海,唯其一岛屿居于其上,大颖初位帝君下旨筑其城也。昔时发三百万劳力,牢狱为之一空,边防无一守军也。然无一外敌敢犯半步,其内若有人犯之王法,果然皆喜极而泣送我颖朝也。既如此,耗时十年,倾滔天之功终乃成也。

其城长九千九百九十九丈,宽五千五百五十五丈,高三十尺有余。其墙厚竟达三丈,战时可供熟练军士立其上操投石机,而民夫自城内运投石来往不息不觉半点拥挤。更其时,大颖第十三位帝君,造得车弩荡平四海而下诏于城墙之上每个垛口之间皆置车弩一台。

史记,曰泊京,实乃天下第一大城也。其物埠之贸,无奇不有,无所不容。百姓安居乐业,老有所养幼有所依,路无饿骨冬无死人。有自大洋彼岸来着,曰此乃天堂也,走时依依不舍直到或一尺丝绸方大哭离去。吾亲睹白日飞升者居于天上叹曰,泊京汇聚四海之精华方成一岛,实乃永不可破之仙山也。

兵载,泊京共驻禁军十万,而海军达三十万。三十万海军常年居于船上,视乘船竟比陆地还稳,海战与之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大颖初位帝君时,东海王因不满其女未居后位并被一民女骑之头上,怒而发兵欲直逼泊京。其时初位帝君见泊京城而颁旨修养生息,百万大军齐解甲竟至各地无一守军,自此东海王军几逼于泊京。初位帝君正在朝廷叹之,难道我大颖就要亡于我手?众大臣皆膛目结舌之时却闻报一红衣将军带领三十万海军大胜东海王军并擒得首级宫外求见。

而今日,泊京城上十万禁军盔甲鲜明,各类军械尽数充足。而城外海面,大小船只络绎不绝,三十万海军登高望去密密麻麻竟似充满泊海。而泊海至泊京之间,除一座长桥以外不得其入,更别说泊海之上禁下片板的谕令了。

然泊京对岸却恍若蝗虫汇聚之地,遥遥望去呈包围泊京之势,四海与之关联海道一一切断。再观泊京,其城之上个个面黄肌瘦,眼红如兔状似枯骨。而观船上,虽士气如虹,却印堂发黑将死一般。

……

泊京对岸,乱军大营,一身披黄袍者背靠营门欣赏面前“山河锦绣”屏风。而身后各个乱军头目,在放有“泊京地势图”的长桌之上争论不休,期间指手画脚甚或破口大骂众人视之乃常。黄袍者一旁小侍见者颇为不耐,欲张口斥之却见黄袍者轻摇其手,转目视之见其但笑不语收拾形态目不斜视。

“报!山海王金林,同天大将军求见!”

帐外守卫突然一声传讯,刚才还如菜市场一般哄闹的营帐顿时安静下来,这群前刻还如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的乱军头目犹如死了亲爹一般整肃起容装来。研究屏风的黄袍者也顾不得奇怪怎么突然清静下来,在听到“山海王”三个字的时候,喜形于色的他已经顾不得其它了。慌忙转过身来,甚至连袍子都不打理下,就挥开欲来帮扶的小侍奔帐门而去。

“青海弟,为兄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可没有叫那贼颖海军伤到吧?”

“启禀陛下,臣金林有负陛下所望,未能将那三十万海军扫之一空!”

“来,来,来!青海弟快快请起,和谁学的这劳什子规矩!咱兄弟是什么关系?等为兄死了就由青海弟儿子坐这皇位,为兄又怎能受青海弟你的礼?另外你这话说的,青海弟你不觉得别扭,为兄都觉得别扭死了!”

“嗨!还不是我那狗头军师钱鸿梓,他说这就要打下泊京了,就不能再和以前一样称呼水羽兄你了,要是再这样等打完泊京就应该杀我这山海王金林了。”

“咳咳咳!”

山海王金林见自己兄弟水羽咳得不成样子,顾不得再往下向水羽学着钱鸿梓当时的样子,上前扶着水羽并轻拍其背。

良久,大铭开国之君水羽这才缓过气来,招手命人看座端桌上菜,竟是要与山海王金林把酒言欢起来,仍旧直立于长桌四周的大铭群臣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你也真是!钱鸿梓是因为他读的书里,历代帝王无不是这样干的,所以才会这样说的,但是咱兄弟的关系能是历代王侯将相可以比的吗?”

“这不是他这小子说得那么逼真,愣是把我这以大胆出名的金大傻子给唬住了吗?再说我踅摸着他那句‘理多人不怪’还是‘有备无什么来着’的也蛮有道理的!”

“是“有备无患”!”

“对,对,对!就是这个‘患’来着,还是学问人明白学问人!”

“为兄哪来的学问啊!学问都在那泊京城里”说完大铭开国之君水羽凝望着泊京城的方向久久不语。

……

次日,午时来报,山海王金林大破泊京三十万海军,钱鸿梓献计火攻,烧三万其余皆降。

大铭开国之君水羽大喜,大开庆功宴,于宴上对山海王大肆夸奖,封其子为平泊公以示厚望,另对其军师也着其实职待攻破泊京就可走马上任。

然山海王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刚顺势在群臣的商讨中一言独断封自己为安若帝的水羽,就奇怪之下顺便以示亲近问询起来。

“唉!虽然破了那三十万海军,却是也烧得泊海烟硝弥漫!最后也不是我胜了他们,而是他们不忍心再烧到同伴,而直到死居然都在灭火!而剩下来的那些人,居然怕再烧到泊京,就此投降而只为了扑火!”

“别说了!终归是降了,总比那全部战死了好!”

“水羽兄,等打完了之后,青海就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吧!”

“额,你帮为兄打完了天下,就让为兄帮你守着太平盛世啊?”

山海王大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得意,似乎他要做的事情是这一生最正确的事情一般。而相对应着的,却是安若帝的苦瓜脸,蹲在地上不断的画着圈圈。似乎自己一直干了件蠢事一般,风中似乎还传着他呢喃中的话语,“早知道我就让金大傻子当皇帝了!”如此种种几不可闻。

宴罢,安若帝扶着山海王,身后紧随着一大堆卫兵。而兄弟俩人醉眼熏心,却不让任何人来扶,就这样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直到山海王的营帐门口,安若帝这才停了下来,山海王突然嘻嘻哈哈起来。

“青海弟你笑什么?”

“没啥!就是想到那剩下的十万禁军,突然想笑!”

“哈哈哈!你一说为兄也想笑了,就那没见过陆地的禁军也想和我大铭天军对抗!”

“我猜秦乐小儿,此时一定还在求着十万禁军统领魏冬,却不知道那魏冬是我老丈人!”

“活该他大颖当亡!十万禁军不过土鸡瓦狗也就罢了,最可笑的居然连这十万禁军都是我们的人!”

安若帝与山海王告完别,正准备带人回营帐的时候,却见那最开始的屏风前小侍气喘吁吁的跑来。被冷风吹了片刻而清醒不少的安若帝有些不悦,若真有什么大事直接命一士兵前来传讯就是,他一区区帐内小侍又有什么必要不在大帐候着?虽然如此,但是想必也是为了邀功,安若帝倒也不好予以干涉。

于是安若帝也就停下脚步,静静等着小侍赶来,却不料小侍居然不在他面前三尺处停下。安若帝虽有些怒火,但是念着不能寒了其余人的心还有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做个手势阻止了要出剑斩杀了小侍。那小侍自然不知道暗下的这些事情,当然也有可能当前状况下的他根本想不到这么多,因为他竟然得寸进尺的要对安若帝耳语!

安若帝大怒,斥道:“这四面八方皆是帮朕打天下的可靠之人,难不成还是那大颖的奸细?今日你就把你所得口讯大大方方说出来!”

小侍虽然被吓得双腿发抖,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但还是坚持,并言“事关重臣,不得外传!”,安若帝退而求其次就带小侍去山海王的营帐问话。

……

“你说朕青海弟竟要谋权篡位?杀了朕之后,就与他家老丈人逼秦乐那小儿退位而他自己当皇帝!”

“正是如此,这是今天城内送出来的书信,小人出帐小解回来时候发现送信军士形色诡异施展‘妙手空空’之术从他怀里偷来的!”

“‘妙手空空’?朕倒是没发现啊!原来你从前还是做贼的!”

“小人自从跟随陛下起,再也没有使用过‘妙手空空’之术了,陛下若觉得小人有错等看完信就剁了小人这双手。”

安若帝拆开信详细观之,发现字迹果真是魏东亲笔所写,而再看信上内容更是句句惊心!可是看完之后,安若帝没有小侍想象中的勃然大怒,甚至不是变得非常平静而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山海王军师钱鸿梓噤若寒蝉,笑得那山海王为避嫌在座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笑得那小侍将双手平举齐肩等待剁下。

许久,安若帝似乎笑岔气了,不停的咳嗽起来,而这一次,山海王却没有上前来帮他拍背缓一缓。

安若帝抬起头来,眼角还残留着因咳嗽而出来的泪花,望着山海王的眼神充满了落寞。山海王看了,左右四顾,当没看到。安若帝无奈,也不想说他这青海弟什么,这个金大傻子虽然开窍了可还是金大傻子。

正在一切又恢复于平静的时候,安若帝动了,其速度快得就连身经百战而滴血不沾的山海王都反应不过来。山海王只来得及做个后退动作,等他做出反击的动作时却发现对手已无,再观其身仅是剑鞘中空。山海王巡视四周,发现剑已在安若帝手中,而其所处位置和之前未变半步。

“叛逆孙凡元,系颖朝宣正帝所派之奸细,欲离间朕与山海王兄弟之情使之反目,并陷山海王岳父及其手下十万禁军于水火之中,今日朕以山海王佩剑处之此叛逆死罪!”

“陛下!小人冤枉!山海王真要反!”

“你给朕去死!”

剑出,刺中胸口,生命就此凋零。

然而紧闭双眼的孙凡元却未发现任何痛苦,心想陛下的剑真是好快,竟让他感不到痛苦就此死去。不过,正因此,孙凡元没有看到剑出之后的事情。而当时发生了什么?难道安若帝所杀之日不是孙凡元,那么又是谁?

没错,就是山海王,山海王临死前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同样不相信的包括山海王的军师钱鸿梓,但是事实正是如此,容不得在场所有人不相信。而山海王唯一能做的事情是,就是用目光向安若帝传达这个信息,我究竟是怎么死的?

安若帝看着山海王那饱含问询、疑惑等等情感的目光,却未给予任何回应,反而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

那年,他水羽不过是任人践踏的前朝贵族,家底传到他这代时只不过是一个要饭的破碗而已。而金林,却是镇上大户三代单传的独苗,除了金大傻子这个外号以外别无缺点。可是这样两个无论如何不可能有任何接触的两人,却是在金林因饿的不行而偷了个馒头连吃也没吃到就被打得吐血不止的时候,不曾有任何怜悯之心的馒头店老板因为金大傻子来了这才停止。

“你为什么打他?”

“金少爷!小的店小利薄,而这小贼却屡次偷小的店里馒头,本来小的看他可怜也就算了,没想到反影响到店里生意这才如此!”

“这样啊!那好,这锭金子给你!”

“好的好的!金少爷放心,以后他再来随便吃!”

“不!我要带走他!”

“啊!”

就这样,虽然十岁却有着十五岁身高的金大傻子,也不管水羽浑身脏臭以及血祭斑斑会不会废了他求金老爷子好久才在一次出门时带回来的深水貂裘,就这样径直抱起水羽,完全不顾四周看傻子的眼神回家而去。

金大傻子回家之后,没想到金老爷子也在家,挨了一顿臭骂却也知不能还口就此傻站着。最后也不知,是金母看到水羽身上的伤痕不忍心,还是金老爷子骂累了。于是在金母的劝说下,就此找到了个台阶下,命下人赶紧去请镇上最好的大夫来。

金大傻子闻讯自然喜笑颜开,抱着水羽就要往自己房间走,金老爷子知子莫如父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是金母看出了不对再加上爱儿心切,带着儿子去了客房。

水羽就此在金家将养了三个月,身体这才有了起色,而面色也红润了起来。对于在金家享受的如少爷般服侍,到底是贵族的血统,享受起来也没感觉有任何不适。而金大傻子,看到水羽一天比一天状况要好,也是极为开心。

就这样,两人熟络了起来,互道年龄水羽却是比金大傻子大了二岁。水羽自然不敢自称为兄,却未料到金大傻子惊喜若狂,直呼我终于也有了个哥哥了。看着金大傻子那欢喜的样子,水羽自然不好多说什么,默认了这种身份。

又过了一个月,水羽终于养好了身子,能下地陪金大傻子玩耍了。可惜俩人没欢乐多久,就被金老爷子请来的教习给打破了,金大傻子反驳无力只好乖乖听讲。而水羽也未能逃脱,以陪读的身份,一起跟着学习。

金大傻子爱玩,开讲时必然大睡不止,教习训斥不得每每迁怒于水羽,水羽虽认真听讲刻苦读书却也因此挨了不少板子,金大傻子心疼水羽发誓不再睡觉却总是闻音即倒。

……

如此过了三年,镇上突然来了一位仙师,据传无所不能、点石为金。金老爷子虽然不信,但是在干旱了十数日而无雨的情况下,也只好布台重金请之祈雨。不料仙师分文不收,只让他答应一件事即可,金老爷子思索良久终于答应。

金老爷子请仙师前去坐台施法,仙师笑而抚须却是不语,金老爷子大怒!欲使人揍之,言其不过是一骗子耳,却见仙师右手一翻。天色顿时大暗,出门一瞧原来已经乌云密布,再看仙师再翻其手已是瓢泼大雨。

次日,仙师带着金大傻子回山而去,金老爷子给水羽五十两金子,打发他去拜访名山寻师,言之五年后回来与金林相见。

而再回来时,金老爷子却是已然过世,开窍了的金林顾不得与水羽相认之喜,在金老爷子坟旁结一草庐就此守孝,水羽想去陪他却不忍金母接着苦苦持家只好打理起金家生意来。

若一切如此也好,孰料到新换了个知县,而旧有关系因为水羽到底不是金家的人虽仍送礼到底还是淡了。而新任知县贪得无厌,从手下得知金家如今应是那金大傻子主事,却因守孝而由下人水羽打理一切。就计上心头,外加着朝廷突增的税赋,把水羽抓入大牢。

金母得报,让人搀扶着去山上,向守墓的金林告知一切。金林一听,原来是谋夺他家家产,并且还把水羽给抓了。顿时怒上心头,拿着师父在他临走时送的剑,就不顾金母的阻拦就直奔知县衙门而去。

当然如今的金林可不是从前的金大傻子了,来到知县衙门之后一提身子就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其中,随便抓一衙役问明了大牢所在将其打晕就走。

到达大牢却发现戒备森严,于是便用土遁来到了水羽所处的位置,注意到四周无人观察这才现出其形。然一看水羽样子,金林一剑挑破镣铐,上前抱住了即将滑倒的水羽。听着他仍呢喃着,“我没有侵吞金家家产”话语,金林转抱为扛砍断牢锁踹开牢门。

是夜,知县衙门走水,无一人逃脱。

然后,我就随着金林一起反了颖朝,也活该秦乐命数当亡竟然天下大乱不止,而这仅仅是因为小小的灾荒外加多增了那么点税而已,安若帝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时这样想到。

“山海王金林,身为同天大将军,竟与其岳父颖朝十万禁军勾结,意欲弑君谋反,臣钱鸿梓身为其军师搜其证据于此请陛下过目!”

“嗯!朕已知,钱爱卿你做得很好!”

“啊?这,这一切?难道都是,安排好的?”

“那是当然!否则的话,陛下怎么可能待在此处听你报讯?”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快点收拾好一切,朕这就要发兵攻城,可莫乱了军心!”

“遵旨!”

就此各忙各的,却无人注意到,那剑剑脊之上闪现的“天子”二字。

……

泊京城内,魏府大厅,十万禁军统领魏冬坐在太师椅上大笑不止。心里想着,松**那老匹夫,总仗着手底下那三十万海军和我斗!哼,还真以为自己是初位帝君时那位红衣大将军啊?这还不是栽在我女婿手中!

到底还是我魏冬老谋深算,年轻时就与金林这小子他爹关系密切,开榜前更是约好了将来要是刚好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虽然考完后他中我落,但是他家家丁传来消息只好回家打理一切,而自己却因此得留泊京。而一转眼十年过去,女儿虽小却前来说媒的早已踏平门槛,就连自己浑家都想帮自家亲戚牵条红线。

嘿嘿!那傻婆娘,听说金林那小子是个傻子就想让我毁约!哈哈,我魏冬什么人物,前来说媒的哪个不是给我打了出去?唯一可惜的就是,我那老兄弟,未见金林小子今日风光的一面!

“报!老爷,大事不好了!”

“打住!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有什么大事?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对岸你家姑爷还能打来不成?”

“就是姑爷打来了!”

“打来就打来呗!你慌张什么?顶多就是提前了而已!”

“不是!是,是真的打进来了!”

魏冬大惊,也顾不得再问家丁具体情况,心知大事不好了。命人赶紧把衣甲送来,他这就前去督战指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然送来是需要时间,而魏冬即使心急如焚,也只好在大厅等着。

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来,魏冬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欲出门查看之。

“魏老爷子别来无恙啊!”

“是你?我那金林贤婿,想必已经被你杀了吧!”

“然也,不愧是魏老狐狸,你再猜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想必是要我魏家满门的性命,然后这一切全部化为臼粉,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不错,不错!不愧是老狐狸!可惜你猜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女儿和外孙我会留着。”

“好!好!好!”

……

皇城,临蔡宫,太后所居之地。

“我儿,定是你杀的了!否则三十万海军都伤不了他半根毫毛,就凭那十万禁军废物,更何况魏冬就一个闺女!”

“母后,儿臣,知错!”

“知错?哈哈哈!就一句知错?想当初你被抓进大牢,我上山去找我儿救你出来,哪怕散尽家财只要去泊京求到魏冬帮助,期间最多让你受点皮肉之苦而已,我儿却心疼得不行执意先救你回来!而到后来朝廷发兵来缴只要把你交出来就一切事情当作没发生但是我儿居然因你而反了朝廷!”

“我会立魏冬的女儿当皇后,而我青海弟的儿子我也会立他为太子,但是山海王金林即使复活我还会再杀他一次!”

“你!你!你去死吧!”

“陛下!”

“无妨!带太后回床休息,另传御医好好调养!”

安若帝说完,也不顾右手血流不断,挥退左右独自步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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