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布衣,奈何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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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第1章 青梅竹马Ⅰ
有一本遗失的古陵青史,上面有一个关于君王的爱情故事,我也是无意间听一个民间说书人讲起,哪个年代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凄美而华丽。
终是塞上牛羊空许约。
空许约,空许约,幸福永远未完成……
我多么想和你有一个深深的拥抱之后,转身离去。
情深未变却寒盟
终究差了那么一点点
幸福转眼消逝
从此一个人,日日自己关门
一个人熄灯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寒冷的夜里少了一个人的温暖
故事、、、、、、的开始
她固执地不肯与南宫夏望回南国,她并不是不喜欢他,并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只是因为南宫夏望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十三年前曾经暗中伤害过她的家人,虽然隐惜不知道以前她的家人曾与太后有过什么纠葛,使太后对她的家人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隐惜唯一知道的是,父亲一辈子都忠于南国,为南国付出了她全部的精力,父亲的结局也只能是将所有的热血洒在战场上。
母亲对父亲的深爱,隐惜当然知道,所以当母亲自刎在父亲的身旁,鲜血染红黄沙的那一刻,隐惜一点都不惊讶,她明白母亲没了父亲就好像鱼儿离开了水一样,迟早会缺氧而死的。一切都注定了。
哥哥身着白衣,双手高举墓牌的那一刻,年幼的隐惜早就体会了人世间最为悲恸的别离。
隐惜很感激南宫夏望,五岁的那一年,将军府被太后派人给拆了,就连去世的爹爹也被人说成是通敌的罪人,隐惜和哥哥也因此被牵连。
如果不是南宫夏望以他的生命为代价威胁太后,今天隐惜或许就已经不在了。
那一年,南宫夏望不过十三岁,但是他却一脸坚毅地说一定会把隐惜送到她的启蒙老师无果道人那里、、、、、、
十三年后,隐惜十八岁,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只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南国将军之女,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白胡之女,她拥有了所有人都应该拥有的自由和快乐。
曾经的记忆就像是一场雨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印记,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幸福快乐地生活,不辜负这场生命的延续。
十八岁这一年,北国君上下旨全国选妃、、、、、、
早注定了的一切,这一年是隐惜成长的一年。
隐惜学会了坚强,品尝了爱情,体会了何为思念,知道了除了亲人离世,不被所爱的人信任也是一种莫大的哀伤。
原本,这只是一场唯美的邂逅。
他们彼此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都觉得诗集、星星、月亮、日出、日落、玫瑰、善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直到他们从清州回宫的那一天,翩东国送来公主要求和亲联盟。
、、、、、、一切的一切都从此刻开始破灭了。
北耀阳终于还是明白,他给不了她任何东西,乃至承诺。
虽然两国即将开战,他非常需要翩东国君上的兵力支持、、、、、、“我就不信,凭我北耀阳一个人,不依靠别人的力量就无法统一天下。”他一句浩浩荡荡的话,充满了自信,但是隐惜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也是从这一刻,隐惜终于明白,北耀阳,注定为了天下而生。
这一刻,隐惜却放下了一味的坚持规劝起“人家将公主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呢?我们可以一起举办这次的婚礼,一切、我都能够理解。”
北耀阳只是觉得隐惜似乎比其他女人多了一份胸襟,但他却不知道,隐惜也是不得已。
一次阴差阳错,隐惜跟着翩东国的司域将军到了翩东国。
从此与东国君上结下不解之缘。
记得隐惜和他在宫殿初见,他说她是奸细,要严惩她、、、
相传,东国君上从小体弱多病,隐惜一见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东国君上,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散发着妖娆气息,魅惑人心的一张俊脸总是不怒自威惹人心惧。
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只要他心情不好,他就总喜欢为所欲为。他变态的行为无时无刻不震撼着隐惜的心神。
他生性残暴,一生气就会杀人,不然就要看那些奴隶决斗直到最后血流成河无人苟活,他表面上与北国友好,背地里又与南国有着密切的联系,没有人能看懂这个令人恐惧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隐惜以为自己能够看懂他,但是他的脾性彻底将她折服了。
就好像他生气的时候会胡乱杀人,会看奴隶决斗,但是等他平静下来的时候他又会一个人躲在角落,抱着受伤的手掌流泪苦笑。
从一开始隐惜并不爱他,但是他却强行将她留在身边,每次难过的时候他都会抱着隐惜一个人闷泣。可笑的是他会警告她不许把他的事情说出去。
、、、、、、、隐惜与东国君上的故事,好像永远都是轰轰烈烈的。
再相见时。
北耀阳终于也钳制着她的手,怒目相视“白隐惜,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未爱过我?一直在骗我?”
隐惜漠然,眼角泪涌“既然,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何必还要探究以往的故事。”
北耀阳抓狂“可是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
隐惜与北国太后有过一场伟大的交易。
自此,隐惜的生活再也没有一刻安好。
她们彼此间越来越深的仇恨、、、不是因为不再相爱,而是这爱太深,承受不起一丝一毫的背叛啊!
一场阴谋,隐惜的生活彻底被毁,一场陷害,她的眼睛失明、、、可是,她的悲伤他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安慰呢?
以后,或许会瞎一辈子,难过的人也只会是自己一个吧!
这个时候,她在想,如果当初从未爱上,现在会不会那么多得不安和彷徨?
一次潜伏,南国君主南宫夏望救出隐惜,将她带回南国休养,他下发皇榜求医,谁能治好她,他赐黄金万两。
看着她,南宫夏望很是伤心“他如此待你,难道你还不死心?”南宫夏望又想起从前那个安好无伤无忧无忧无虑的白隐惜,越发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隐惜伸出双手,胡乱地摸索这身前的桌子,淡淡说着“不是不死心,只是还难以相信,不甘心。”原来她渴了,想要喝水。
南宫夏望将水杯放在她的手心“是他害了你。”
隐惜只淡然一笑“不,是我自己害了自己。”
、、、、、、
终于,战火起,是不是有一瞬间两个男人都曾暗自悲泣,毁了一个心爱的女子。
当南宫夏望被掳的时候,隐惜终于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可不可以放了他?”她为他求情,她想回了他的恩情。
他一声闷哼“好,我成全你,但你要和我回去。”
隐惜轻触了触鼻梁上的白丝带,脸上有些难意,却还是答应“我跟你回去。”
、、、、、、
“为什么?你还没有报应?”隐惜她的面前,心里痛苦无比“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塔娜雅却冷冷一笑走开了,“半点不由人,就算没有我,该发生的始终都会发生;其实罪魁祸首是你才对,难道你忘了?”
还在顾忌什么呢?白隐惜,为什么不杀了她?
“不。”隐惜扶着身旁盛开的桃花树,一脸痛苦的样子让见者生泪“难道真是我的错?”
、、、、、、、、、
“大夫,听你这话的意思、那、我还能有多少的日子?”他孱弱的问着。
白隐惜背过身笑了、、、“我又不算命我怎么知道?”
他却只是望着她,并不说话,他当然知道她是在骗他。
隐惜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早上在门外碰巧搭救的陌生人;也只是一种感觉,见他明眸善睐就觉得放心。
白隐惜弯下身子,拾起他血迹斑斑的白色长衫“现在我要去洗衣服,顺便可以把你的也一起洗了,只不过如果你不想的话就算了,反正没人稀罕给你洗衣服。”
又是一阵沉默,像是默许了隐惜的提议。
“请等一下。”他轻声喊道。
“你怎么那么麻烦啊,还有什么事啊!”白隐惜不耐其烦,倘他有什么难缠的问题定会把他撵将出去。
况且他来路不明,又素不相识,万一他是什么奸细那自己岂不是惹上天大的罪过?
“不介意的话,姑娘可否将你的芳名告知在下?”他孱弱的问道。
“就这个呀!他们都管我叫小惜!”“可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全名、、、”他几近请求的诉说。
“云朵白白,青山隐隐,余晖惜惜、、、如果你能听懂就行,听不懂就算了。”
“是白隐惜吗?我叫南宫夏望、、、南国人。”
轻轻关上房门,不禁细想这奇奇怪怪的家伙,他说他是南国人现在却又在我们北国受了重伤?看样子不会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