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帝王妻之三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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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叫我夫君(危难来临,精彩非常6800+)
她没有说话,敛眉低头轻轻点头。
“我要你说。”
深呼吸一口,索性豁出去了,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我孟之薇爱上赵锶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笑意盎然的赵锶正看着她。
顿时才知道被骗了,伸手就要打来,被他大力握在了手心动弹不得。
“那我赵锶这辈子再没白活,就算粉身碎骨都值了。”
两句话说得孟之薇胆战心惊,怒目而视,“胡说什么?”
他拥了上来,语中带笑的说,“玩笑而已。”
“对了,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轻推开他,认真打量着还是这张熟悉的俊脸,很奇怪今夜的赵锶为何有这么多花样,心中居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心跳越来越快,很想死死抱住他,怕他离开,“什么?”
“成亲这么多日了,你都没叫过一声夫君。”
想着与他的亲昵,还是柔柔的喊道:“夫……夫君。”
刚想推开他好好问问,他却使劲拥上自己,高兴的笑道:“这声夫君比全天下的所有奉承话好听千百倍,为夫甚是高兴。”
“你……”
作势想推开他,不想他却抱得越来越紧,突然,脚下一空,被他拦腰抱到椅子上。
此刻姿势奇怪,她很没骨气、吞吞吐吐说道:“你……你要干嘛?”
赵锶的瞳孔幽深、深深凝望着她。
两只修长手指轻点朱唇上,说道:“夫人错矣,让你叫夫君的啊?而且夫人会不知道为夫要干嘛吗?”
“但……但是,你没关门。”她还故意假装伸头看向赵锶身后的大门。
他邪魅一笑,“你说,我俩现在这般,关门或者不关门有何区别。”
“你……”
孟之薇流出一阵冷汗,她不知道平日的冷峻无情的赵锶哪儿去了,平日动辄就可用眼神杀死人的亲王哪儿去了,平日话少得可怜的武林高手哪去了,自从来这儿后,赵锶就变成了大灰狼,他总是随时随地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好像“稚气”男子一般,恨不得几日就将错过了几十载的时光补回来。
她深深的认为,如不是赵锶不停的从旁“捣乱”,自己肯定早已恢复到从前那般神龙活虎,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随时都要坐在轮椅上,或是由他抱着。
心中深深叹口气。
就如此刻一般,他俩躺的露台是卧寝之外的一个平台,刚好凸了一块出来,下方就是荷花池,露台上并无遮挡,只是四周悬空挂着白色透明的丝绸,透过薄薄的白色还能看见挂在半空的上弦月、四周幽暗的森林和月光下波光粼粼的荷塘。
他俩躺的软塌就在随风摆动的丝绸之中,景色是美的,意境是如仙境的。
“别人都看见了。”
“别人?谁敢看你,不怕我杀了他吗?”
“天地都看得见。”
“我就是要它们看见,我要昭告日月天地,你是我赵锶的女人。”
“哑六他们在呢?”
他坏笑,“他们被我叫出去办事了,今夜不归。”
“如无意有人闯入怎么办?被人全部看得清清楚楚的。”
“哼!你夫君有这么无能吗?会选个有人出没的地方作为隐居别院吗?”
“隐居别院?”
“如有一日我能退隐朝堂,自然与夫人俩人在这儿生活到老,每日吟诗作对、劳作织布,再生养一堆孩儿岂不是人生一大美事。”
你,愿意为我,退隐朝堂,而且,只有我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泪早已控制不住晶莹的在眼眶中打转。话还来得及问出口,他已深深吻上她的眼眶,泪顺着眼角流淌下去,都被他小心翼翼擦干了。
春夜风凉,拖地的白纱如天庭的云纱一般在风中翩翩起舞,月光孤寂冷清,最后,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进了乌云。
起风了,阵阵积雨云从遥远的地方移动而来。
天色将明,女子早已熟睡,另一人将她抱着回了屋,为她盖上丝被。
他看着她久久无语,眼神如此深邃如此深情好似要将她映入心模,眼中情不自禁波光闪动,靠近她耳畔说了许多,她却没有醒过来。
只因他在她头上按下穴位将话语封印,最后,赵锶的唇深深吻向了她额头,这一刻就是天长地久,没有人发现他在这儿留下一滴泪,过了许久都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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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山谷悠寒,空气中蕴逸着清淡花香,时不时传来悠长的鸟鸣,更显寂静,让人忘记了是在人间。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一夜无梦,精力充沛,体内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难道我已痊愈?
高兴的转过身来。
“咦,赵锶呢?”
屋内还是昨夜模样,光滑如镜的地面到处扔着腰带、外袍、披纱和丝被。
“赵锶!赵锶!”
喊了两声,整个宅子仍然安静如斯。
又去哪儿了,难道因我不叫他夫君,生气偷偷躲在门外,或是又在准备什么惊喜?
想到这儿,随意披过一件长袍,鞋都未来得及穿,拉开大门,光脚跑了出去。
花园?没在。
荷塘?没在。
长廊?没在。
正想沿着蜿蜒而上的石阶跑去,不料差点与一人撞了满怀。
“夫人!你未穿鞋,天凉地寒,一会儿公子见着可要训我们。”六妻看着她的光脚,先惊呼起来。
她急急的笑道:“无事无事,你们公子呢?”
“公子走了!”
正要提裙迈步的她愣住了,脚也停滞不前。
紧握裙摆的手顿时耷拉下来,“什么?走了,去哪儿了?”
六妻作势就要来扶,“六妻不知,公子没说。只是说,夫人起来定要寻他,就让您回王府。”
“他何时离开的?”
“寅时。”
她的心霎时凉了许多。
赵锶,难道你又瞒着我,这么快就要抛弃我吗?
“六妻,这儿可有马匹。”
“夫人您才好,不可骑马?公子让准备了马车,在谷口停着呢!”
心急如焚的孟之薇跑着回了屋,六妻已在榻上放了一套银色束身男子侍卫服。
她知道是赵锶让准备的,信手往身上一套,随意将头发往头顶一束,就往谷口跑去。
奔跑如此的急切,任六妻在后怎么叫都没用。
出谷的路两侧是绝壁山崖,中间的路也只有半丈宽可走,而且乱石嶙峋枯木杂草丛生,怪不得马车驶不进来,从外看来还以为是个死路,谁知拨开凌乱会别有洞天。
经过几日修养,现已身轻如燕,但是,要跑到谷口,仍然要攀过乱石堆、拨开一人多高的枯草。
脚下一滑,跌坐在乱石上,手心被划破,渗出滴滴鲜血落在光洁的石块上,如在雪地盛开的血兰,刺花了她的眼,心中更是阵阵发慌。
好不容易出了谷口,已是粘了满身的灌木刺,脸颊有些手上的灰和血。
让她高兴的是,刚出来发现大树下真的停着一辆马车,哑六正靠着车棂打着盹儿。
拍拍他的肩膀,“哑六!”
他吓了一跳,顺势一把按住了她的脖颈大脉,反应过来是孟之薇,赶紧跪地,“夫人恕罪,哑六不小心睡熟,还以为是坏人。”
虽然心中感叹原来他也会武功,面上却没怎么表示,一把拉他起来,“王爷呢?”
“不知,他只是命我在此等候夫人。”
“那先送我回王府。”
没多说两句,哑六已策马狂奔起来。
马车在乡间小路上奔跑,激起路边草丛的飞鸟,车后掀起层层黄土,待车开过久久未散。
偶然遇见田地中劳作的百姓,他们则会抬起头来看向已飞奔而去的马车,不知到底是何急事催促着赶路人的脚步。
到了兰苑后门,她就放哑六先回去了。
开了门,沿着幽静的小路跑着,赵锶住的阁楼近在眼前,孟之薇此刻却觉得兰苑为何如此的大,怎么都跑不到头。
好不容易跑到跟前,从前院、后院、一楼、二楼,直到焦急的推开三楼书房的门。
赵锶,不在?
不仅他,此刻才想起好似岱箐的身影也没见着。
他,就像失踪了般。
心里阵阵抽疼,眼里含着倔犟不往下掉的泪水。
不停的在心中呐喊,“赵锶,你去哪儿了?”
窗外飞过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吵得心烦意乱。
忽然,在它们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只头顶有撮白毛的鸟。
送信来的吗?
吹响哨子叫来了信使,果然在它腿上发现了一纸卷。
熟悉一列字迹:阁主,急寻!
她们定有要紧的事,这种急信已许久未用。
准备开门下楼,因迈步过急,衣角无意挂掉了桌案上的一摞书,霎时,七零八落的散掉在地。
蹲下一本本捡起,突然,在书的夹页中发现了几页信笺。
只是好似被人撕烂,后又被粘在了一起。
出于好奇,她无意看了起来,只是脸色变得愈来愈凝重。
信笺是几页的小字,字体甚是娟秀,只是其中字句却如蛇蝎,字字带毒,插进她的心。
「……无心症,潜伏长、一旦发病,起病急,毒从口鼻入,过血脉至骨髓,此时身如无骨,意识模糊,病程短,一个月毒入心脑,意识全无,此时即可准备身后事……紫妖娆为天下最阴毒的毒物之一……解毒之法唯有阴阳之法,治疗七日,解救者内功深厚者为上……」
最后在不起眼的地方还留了一个名字:“好心人”。
看着这字句可杀人的信函,她可以理解当日赵锶要撕碎它的心情。因为,此刻她也有了这种冲动。
看似在教授解毒,她心中却霎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并不是寒邪入体,也非病入膏肓,而是最简单的被人下了毒?”、“这个毒不是简单的毒,会不知不觉要了我的意识、我的命?”。
此刻顿时明白了赵锶的苦心,为何要急切的与自己成亲?
“紫妖娆”,多美好的名字,只是竟然如此恶毒。
是有人故意下毒吗?是对付她还是他?如是对付赵锶,那……
心中越加慌乱,此刻只想找到赵锶。
将信放回原位,跌跌撞撞的出了兰苑,兰苑空无一人,平日气场强大的世外桃源此刻已是毫无生命气息的空宅子。
原来没有他的地方,就算是人间仙境,也是无心无骨荒凉之地!
刚出兰苑走到街上,却发现气氛很奇怪。
街上行走的百姓极少,各家各户多是闭门闭户的,在外的百姓神色紧张、不时四处张望、一走三回头,好似在害怕什么。
街上草篓滚了一地,一些门牌歪了都无人去扶,烂菜叶、破布散落大街小巷各个角落。
春风霎时温和扫过萧条街道,却带来阵阵破败。
“哎,这位大哥,能否问一下?”
最终,她拉住了一个正在边走边跑的土布衣小个子男子,他肩上背着个包袱,一看就是要逃跑的模样。
他很不耐烦的吼道,“干嘛?”
“为何廷洲如此模样,大家皆闭门闭户?”
“你不知道在打仗吗?”
“那请问……?”
他使劲拉回还握在孟之薇手中的衣摆,瞪起双眼,“问,问什么?不知道还往皇城根下跑什么跑,懒得理你,哼!”
说着,头也不回的话往出城的方向跑去。
剩下孟之薇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街中央,周围是空旷荒败的街景,还有远处躲避奔跑的路人,突然,她的心空了一大块,恍惚着为何短短几日变化这么大。
连走带跑终于看到了客栈的身影,只是布络阁也是紧闭大门,门前无一个客人。
轻轻敲了一下,门内就伸出一只手将自己扯了进去。
进去后发现她们都在大堂坐着呢,好似正在商量着什么。
“阁主,您去哪儿了?我们天天给你写信都没回音,找你了许多日都没下落,又差人到亲王府打探,下人只说,元亲王出门办事了,我们也不知道阁主有没有跟着去,急死我们了。”
一向稳重的桑云难得急火攻心,看着是孟之薇,噼里啪啦的将心中担忧的话说了一通。
听她们提到赵锶,心中自然的一阵抽疼,生生压住不适,表情不太自然说到,“对不住,让你们担心了。赵锶带我出门办事去了,刚回王府就看到你们给我的信了。”
“阁主,元亲王到底办什么事去了,是比国家大事、百姓安危的事还重要的事吗?五万墨军在南面对敌,不幸遇袭全部阵亡,此刻南军已快打到廷洲了。”
“什么?五万墨军、阵亡?”短短几个字如雷轰顶,震得孟之薇头脑发蒙,耳朵一直在嗡嗡作响,心中有根弦断了,腿脚发软跌在木椅子上。
一时根本接受不了这么个消息,她不信,不信战神般厉害的墨军主人会任由自己的爱将拼死杀场,而赵锶居然会为救她放弃了带兵,这对于一向爱兵如子的他来说是多痛苦和难以抉择。
为了我,五万墨军亡命战场,区区一个孟之薇何德何能,哪能归还五万将士的命和赵锶深厚恩情。
这一切到底是偶然还是可怕的巧合,心中凉意阵阵。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莲儿向沁心递了眼色,轻轻摇头。
沁心赶紧低头轻声说道:“阁主,没事吧!对不住,我太急了。”
深呼吸压下对赵锶的思念、感恩、疑惑、担忧,尽量保持平静问:“南军的来历?”
“现在根本没人知他们的番号,南军不过是百姓给他们取的名儿,他们从南面而来,异军突起无迹可寻。”
“一支异军突起的队伍何以战胜五万的正规军,而且是闻名遐迩的墨军?”
桑云疑惑的摇摇头,“这个属下也不知,只是根据月晗从南部传回的消息还有多方打探或听说的消息,多个县镇州出现强征赋税、强征兵税、减少官兵俸禄的情况,引起百姓甚至是将士的不满,有些人趁乱挑起事端,掀起了反元浪潮。此时,好似有人提起什么“元亡正兴”的预言,这些被煽动的民众也加入到南军的队伍,南军从八万人突增至三十万人,任墨军将士个个骁勇善战,一人难敌二手,更何况是多于自己近六倍的敌人。”
虽然未亲历战争,却可以想象战场的残忍和将士百姓惨死之状。
突然,心中一阵愤怒和悲凉,禁不住想拍案而起,到底又是谁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再次将利洲大陆百姓将士从和平边缘推了下来。
“元亡正兴?到底为何意?”她喃喃自问道。
竹释突然冒出话来,“这元自然是元国,正就不知何意了,费解费解。”
沁心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你不说我们都知道了。”
竹释赶紧闭嘴,煞是听话的站在沁心身后,轻声说道:“知道了,娘子。”
孟之薇忽然想起前段日子在学轻功时,无意在书房见到了一封信函,信上就提到了这四个字。
当时赵锶好似整日都很忙,忙着调兵遣将、忙着运筹帷幄、忙着布置战事,但是,却从未离开兰苑一步。
只当是事情并不紧急,在兰苑即可处理妥当,现在才知发生了这么大件事。如稍处理不当就会引起很坏的结果,就如掉入水中的石子还以为只是起了层层涟漪,想不到最后会将整个湖水彻底搅混。
为何赵锶宁愿守着兰苑也没亲自处理?
赵锶的样子、声音如梦魇般不停在眼前出现而挥之不去,强压住出去胡乱寻找他身影的念头,不停在心中叮嘱自己,越是危机越要临危不乱才能找到症结所在。
深呼吸压下泪意,假装平静道:“赵锶呢?你们可有他的消息?”
“阁主不是与元亲王一起的吗?如何不知?”竹释又在一旁天真的问道。
“他……我俩走散了。”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和悲伤。
竹释还在不知情的刨根问底,“元亲王的武艺如此高强,你们还能走散啊?”
“哎唷!”
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就见沁心使劲在背后捏他。
作了多年的姐妹,她们已太了解孟之薇,一向冷静如她,今天竟然为了赵锶三次红了双眼,而且言语中如此悲伤,她们虽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阁主此刻非常焦急难过。
桑云、沁心很关切望向孟之薇,想问却不知如何启齿,只是摇摇头,“如果元亲王在,墨军不一定败,只是自从那日所有人都不知了他的下落。”
正在此时,一直未说话的莲儿脸色微变,犹豫的说道:“清早听说一个消息,元亲王已抵廷洲百里外的奚城,准备率剩下十万墨军对战北上的南军。”
听莲儿如此说,之薇愣住了。
沁心想劝她,轻轻扶住了她的肩,“阁主别太担心,元亲王战神转世天赋神力,只要他出现,纵观利洲大陆,有几人是他对手。”
“对啊,他是墨军的主心骨,有元亲王在,一个墨将士可抵百人。”
虽然知她们说的有道理,心中却一直不安,“为何墨军只有十万?”
“楚尹将军带着三万墨军前往西北的墨军军营,直到现在未归。”
“那皇家军队呢?”
“好像驻扎在廷洲城内外的。”
她这才想起,前段日子赵锶借兵五万给了青国,可能到此时还未归。
以剩下十万的墨军兵力,还有赵锶的绝世神功和带兵天赋,的确应是够了,但要与人数可能还在不断增多中的南军比起来,还是不太够的。
就算众人皆将赵锶捧为战神,捧为心思慎密谋略满腹功力异常的天人,曾经在孟之薇心中,他也是这样的人,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心中的他已变成了一个有苦有累有血有肉的人,时而霸道无比、时而亲昵温情、时而冷峻无情,无论何时,他都将她牢牢放在心中。
想到这儿,一阵莫名心慌,唯有不停默念,“赵锶非常人,有谁能打败他。”
忽然,客栈紧闭的大门外响起了吵杂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桑云、沁心和莲儿纷纷拿出趁手兵器做好防御。
孟之薇朝她们缓缓摇头,示意静待观察。
隔了两层木门,门外情况不明朗,声音却异常清晰,这时大街上的嘈杂声好似消失了。
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说道:“在里面!”
年长者的声音,“这儿?你确定。”
“非常确定,小的一直派人跟着呢?在里面确定无疑。”
年长者好似很高兴,“好,如果事成,我一定向主子报告,让他们好好赏赐你。”
传来一阵谄媚的笑声,“多谢都尉。”
“去吧!”
他一声令下,响起了杂乱吵闹的砸门声。
孟之薇她们纷纷拔出了手中刀剑,等待门外的入侵者。
忽然,三扇门被人撞开在地,从外涌入几十个手持长戟紫衣将士,一时,长剑对长枪,几十人中间围着五人。
孟之薇认出了他们是皇宫御林军的打扮,心中诧异不止,他们明显不是简单闹事而已,因为客栈中的几十人只是一部分,她无意看见客栈外的廷洲大街上站了几百个紫衣卫兵。
“你们是御林军,不去守卫皇宫,却无故闯入百姓家,这作何道理。”
一个人高马大、长胡须的紫衣首领深深拧起眉头,“我们守卫皇宫与否与你何干,是她吗?”
他的第一句话是问孟之薇的,第二句话则在问旁边一尖嘴猴腮的小个子。
小个子就是那个嘶哑低沉声音的人,他走到离孟之薇近一点的地方,认真辨认半晌才埋头回答:“应该是!”
她心中好似有种不详的预感,决定试一试,想着拿着腰间锦袋中的牌子亮了出来,“你们可认识这个。”
墨绿牌子拿出时,真将这帮士兵震住了。
不过,长须头领凑近一看,眼睛一眯,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后面那帮士兵也跟着乱笑起来,他们笑得东倒西歪,最后居然有人在地上打起滚来。
长须头领脸色一变,冷冷讽刺道:“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吗?拿块破牌子来充当墨军令牌!”
她心中一惊,拿下令牌认真看来才发现,牌子模样倒是一样,但是上面的令字不是用篆体写的,而且细看做工要差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