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武大郎商战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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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吧第1章 被炊饼噎死了
武植低着头,一脸憔悴。独自踯躅在瑞银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上,往昔的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仿佛一夜之间在他身上消失殆尽了。四周灯红酒绿的辉耀,人声喧嚣的攘扰他一概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脚下散铺着光怪陆离层层游走不定的粼粼彩光,波心涟漪似的将他一圈圈紧紧缠绕,他心烦意燥,气闷难当。遂停下脚步,想抬头吸口清新的空气。不期然却看到了灯光映衬下半昏半白的天幕,遥遥的迷朦一片,宝石蓝样失真梦幻。几颗星星半隐在云层后忽闪着眼睛,显得调皮且写意。武植苦笑下,这是多么平凡,祥和的世界啊!可自己不觉已与它暌违了多年。
武植是国内一家民营电子商务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兼首席CEO。又是创始人之一。事业蒸蒸日上,集团业绩又逐年递增。加之年轻有为,发展前景一片看好。俨然一派未来行业领袖的风范。但最终还是出了事。风头太强,名不副实,难免过早催折。在一次公司例行内检中,发现几个部门有欺诈客户的不正当行为,且标的巨大。紧接而来的公司震动,社会哗然和这些引发的不可预估的负面影响使集团高层面面相觑,中高管理层人人自危,基层员工茫然失措。当此困境,武植果断决定,立刻引咎辞职,以消除因为自己监管不力而给集团带来的巨大负面影响。以尽可能挽回损失。集团董事会很快批准了他的请求,解除一切职务,只保留了董事会成员一职,而下届全体股东大会能否再当选董事,还是一个未知数。
武植孑然一身从集团总部出来,一身落寞。尽管于路遇到的员工还依旧对他恭敬客套,畏惧三分。但武植心里明白,那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辞职的消息,否则,哈哈,恐怕自己现在得灰头土脸的从后门悄悄溜走吧。还能保持现在的最起码的也是最后一丁点尊严?,回望一眼视做心血,业已和它荣辱与共的集团大厦,它高高巍耸,金碧辉煌,依旧活力勃发,前景无限。他苦笑下,那些将永远不再和自己有半丁点的关系了。
就这样心情一会慷慨激荡,一时又凄惶悲伤。独自踯躅街头巷口。不知不觉中他已偏离了市中心很远,走到了这个城市发展最为滞后的南郊。他平常绝少来此。等发现时,也不禁一愣。不是因为它地方偏远,街市零落,行人稀少。而是在转头的瞬间,一张红底黄字的横幅意外映入了他的眼帘,上面赫然写着“正宗武大郎炊饼”几个大字。
横幅下方是一间狭小却很整洁的店面。淡黄的灯光在门前投出一方暖暖的温馨。武植心头一热,举步跨了进去。
屋内蒸气缭绕,热风扑面。武植扇着右手,极目搜寻着,但不见一个人影。猛然间身后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是买炊饼吗?今天剩下的可不多了,只怕不够你一顿吃的。”武植回头,隐约看见一个白衣白帽厨师打扮的老者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半低着头,肩头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忙着什么活计。
“哦。”武植干咳一声。讷讷道:“那就来一个吧,我也就幕名而来,只为品尝品尝。”只见老者一弯腰,似是从一个半开的笼屉之中用油纸包出一张嫩黄的椭圆型面饼。转身双手一递。说道:“既是幕名而来,那本店就免费赠送。这位先生气质独特,似乎与本店源缘极深。此时此刻到来,莫非皆由天定。”武植接过炊饼,苦笑下:“源缘?要说也有,在下姓武名植,倒与贵店招牌上的那位仁兄同名。”老者微微颔首,叹口气,不再言语,只那双浑浊蜡黄的老眼中隐约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惋惜一闪而过。
虽说是免费,但武植还是执意会了钞。出了那个热雾笼罩的小店,被夜风轻拂,顿时感觉周身一阵惬意,热意顿消。低头看看手内的油纸包,上面满是氤氲的水渍,一绺一绺蜿蜒直下。武植扬手抖抖,随着水滴的坠地,一屡淡淡漠漠的酥香之气也适时喷薄而出。刹时武植满鼻馨香,口内谗诞大生,便就口狠狠咬下一大块来。抑或这种香气实难令人控制,粗嚼几下后,武植就再也忍受不住,匆忙咽了下去。
就在炊饼块滑至咽喉紧要部位时,一双无形有力的巨手忽然从身后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武植刹时呼吸急促,双眼上翻,嘴里荷荷做声不得。但那双手丝毫不容他喘息,加力一圈圈向里箍紧。武植起初双手摇摆,还欲挣扎。张口结舌,还想呼喊。但渐渐双手乏力软软垂下。口舌微动,已再没有了半丁点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最后一扇窗闭合的刹那,武植清晰的听见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耳畔呼喊:“你今世既然再无用武之地,那就去助你最倒霉最没出息的前世施展胸中抱负吧。顺便也替他出出气,长长脸。他已经被世人鄙夷小看耻笑了好几千年了。”
就这样。前CEO武植穿越了。
一,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似乎又经历了漫长的几个世纪。当胸口那种压迫窒息的急促感渐渐消散后,武植终于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玻璃底色的水朦朦雾色。之间隐约可见房屋错落,街道纵横,树木葱茏,人流攒动。他意识尚未完全觉醒之际,鼻孔又猛然一阵奇特的瘙痒,武植再难忍受,身子骤然前倾,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个痛快淋漓的喷嚏除令武植的意识彻底清醒之外,还意外的招来两声轻笑。武植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玻璃般明净。一切都古色古香雅韵。武植还来不及细看,那张清丽脱俗的明快笑脸已第一时间飘入他尚带懵懂的眼底。武植眼睛一亮,也随之笑了。眼光稍触,那一束温婉娇柔的目光便倏的收回。移向她面前散铺的鸭梨摊。她的睫毛很长,眼帘就那么低低垂着,随着眼珠的左右移动,睫毛也一闪一闪的轻颤着,煞是可爱。
武植看的呆了,正自目眩神迷。耳畔忽刺入一声嗤笑:“切---明天就要娶亲的人了,还那么的神不思属,朝三暮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敢学人家有钱的老爷阔少,一天到晚妄动那几房几妾虚无缥缈的鬼心思?”
武植一怔,侧头观看。只见一个头梳爪鬏,面目清秀,表情促狭,约莫十五,六岁的孩童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看他的样貌服饰,再抬头看周围的其他人,无论走着的行人抑或摊位后穿着各异的商贩都是一般的古装打扮。武植赶忙低头检视自身。只见原来自己身上的那套顶极限量版名牌西服不知何时已踪迹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袭褶皱巴巴,其上补丁连篇,袖口破损掉线的灰色斜襟布袍。腰间以一条紫褐色的布绦围扎,脚上着一双破旧的布鞋,由于鞋帮鞋底藕断丝连的缘故,还很技巧的拿两根荆条前后紧紧扎住,以防掉漏。显得不伦不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武植一阵心急,愤然站起。不期然屁股却碰倒了身后的一件物事,;咣刺刺一声乱响,武植惊的返身观看。旁边的那个孩童也猛然跳起,看了看又随即奔近。矮身去扶被武植撞翻倾倒在地的两个箱笼。边扶还扁着嘴喋喋不休的埋怨:“看看,我就知道一被狐狸精迷住准没个好。看看才几天的光景就把你折腾的魂不守舍,欲仙欲死的。这可怎么办啊?”
武植莫名其妙,指着地上的箱笼问:“你说他是我的吗?”“不是你的还能是鬼的?”孩童抬头白了一眼武植没好气的说:“还不好意思拿出来,只怕人家知道你是个跑街卖炊饼的。这下可砸了,看你下顿吃什么?不对不对。。。“孩童猛的住口,低头窃笑下,复道:“是你们,你们呐。武大哥,明天你就有媳妇了。再也不似现在的孤猫独狗,灰溜溜一个人了。另外。。。”她瞄了一眼对面,嘻嘻笑道:“听说那位行事颇为刁专,还是个十足的小泼妇呢。因不宠于主母,主母欲侮辱之,才将他下嫁给你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武植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所云。但有一点他很确定,眼前的世界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北京,自己更不是身处所谓的大型露天化妆舞会抑或古装电影电视剧拍摄现场。陡然脑中一声炸响,莫非,难道自己穿越了。看着眼前古灵精怪调皮嬉笑着的孩童,武植深深沉默,久久不语。直至他收拾好箱笼,又搽抹干净直起身来。武植才问:“现在是什么时代,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哈哈哈。。。”孩童边用干布搽拭着双手,边跳脚指着他大笑起来:“你。。。你真的让狐狸精给迷晕了呢。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定了定,瞥见武植一脸的迷茫之色和其上那少有的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又不是故意装腔作势以逗哄他戏耍的恶作剧。不由一怔。走近几步,上上下下仔细看他几眼,确定无误后才正色道:“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那我呢,还记得不?”见他仍旧懵懵懂懂,一脸茫然。便笑谑地指指对面:“那她呢,总不可能也忘了吧。那可是你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着的可人啊。”
武植转头讯快看了一眼,见那个美女此时正在给一个老人秤置鸭梨,薄薄的刘海掩映下,是一双弯月般水波荡漾的眼眸,正向上微翻着并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记得吗,你是武大郎,卖炊饼的武大郎。”孩童加重语气,又重复一遍。武植转回身,摇摇头。孩童看向他的眼神正欲崩溃之际,有所顿悟的武植又问:“武大郎,炊饼,难道我是卖炊饼的武大郎吗?”孩童听完,长吁口气。口气中不无调侃:“难道你还是武大郎卖的炊饼不成?”
武植脑袋轰鸣炸响,渐次想起了那个挂红布幅的炊饼店。那个面目隐约,语声奇异的老人。以及那半口夺去他性命的香脆欲滴的炊饼。“那么现在是北宋时期了,这里是山东东平府阳谷县?”孩童点头微笑:“对了,你总算又还阳了。”“那我真的托生成了卖炊饼的武大郎?那你呢?你又是哪个?”武植眼光直直逼视着孩童。“我,当然就是郓哥了。”武植看看她,又低头看看他脚下的鸭梨筐,一脸讶异:“郓哥是男的啊,你怎么是女的?”孩童粉白的俏脸一下蕴满红霞,低头支吾几声,悠的提上梨筐飞也似的一溜烟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