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物到事件(未来艺术丛书)
本书作者认为:最原初的“物”是艺术、身体、生命的最为重要的连接点。由此,当代艺术中的“物”并未被消耗,而是成为兼具着“容纳与敞开”的“物的事件”。1960年芝木家阿曼在女里斯?克菜尔特画廊(GalerieIrisClert)将自己收集的垃圾堆满了整个画廊。每件物都是“被丢弃的物”重新聚集,共同填满了整个画廊的空间,以至于“人们只能在玻璃外观看它”。画廊成为作品的“边框”,里面每件曾经的用具(垃圾)都不指向另一件垃圾,但却时时在问为什么(垃圾)物以及如何填满整个空间(世界)。每一件物都不可重复的成为一件雕塑,而他们的聚合事件,即“社会雕塑”。当代艺术作品总被纳入一种观念论的思维定式里,他们坚定的认为无论杜尚,还是博伊斯都力图呈现出其非比寻常的观念性,然而,人们恰恰忽视了《泉》《油脂椅》自身的“物”的因素。但同时,人们也极易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将物视为一个有待于被澄清,或改造的对象“物”,二者共性都预设了主体意义存在者,他们有时是艺术家、有时是观看者,有时也兼具着解释者的工作。他们隐藏得很深,总是想用各种因素来规定物、规定事件,然而真正意义上的“物”总是无法被穷尽,真正意义上的“事件”,总是不断地延异。作为后观念艺术的当代艺术总是保持着对物的重启以及对主体的质疑中……在《从物到事件》一书中,作者借助博伊斯、杜尚、海德格尔、米歇尔·亨利、巴迪欧等人的思想资源,试图回答一个复杂而深刻的问题:“艺术中的‘物’是如何朝向‘事件’,从而回到事物自身的充盈?”正如,作者开篇所援引的那句:“玫瑰不问因由,盛放只因盛放,不在乎它自己,不在意他人的注视”。
·22.3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