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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er和我们班当时那些叽叽咋咋的女孩很不一样,无论她走到哪,好像都没人会对她粗脖子红脸大声说话,连我看了都一心想照顾她把她含口里怕她受伤害,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以骑士自居,我告诉自己我得挺住,得挡在昭安的前面,得保护昭安。由于昭安的柔弱,所以铸就了我的坚强。有时候我会开玩笑的跟Paper说:"如果你真是昭安公主的话就好了,链做你的右护法,我么就是你的左护法,至于小皮同志么……
我问Paper怎么会知道我在Jamfer的家里住着,Paper特骄傲的说我能不知道你?你就那一根烂肚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搞什么名堂.我说你家伙别贫了,快告诉我是哪个不要脸的出卖我,Paper笑着说我问小皮的,谁让你把手机都给停了呢!我搔了搔脑袋说最近烦心事儿太多了,清静清静。Paper问我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把咱小布都给气闷了呢,于是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Paper,Paper听了一脸严肃地说链肯定不会是认真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穿好衣服准备去Babyface看看九九他们。Babyface里还是人声鼎沸,一浪高过一浪,所有的革命青年们都像有谁带头喊口号似的一下下整齐地扭动着身体,一些穿梭在舞池中的男人时不时地伸手捞一把油水,而那些光靠两根细带子掉住整个肚兜的女人们也乐得很,频频地转身向那些男人抛媚眼。换句话来说,就是Babyface堕落了。可能这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改变的不止是我们,还有那些见证过我们一路走来的上了岁数的种种事物。
我一直特相信自己有扭转乾坤的本事,从小到大每次我遇到突如其来的灾难,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我妈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找了一乡下特有名的人称"XX半仙"的一老婆婆给我算了次命,当时的情景我是完全没有印象了,我有印象那还真说明我是个神童了(神经病儿童),我琢磨着那时我估计还是揣着尿布像个小耗子一样的肉球吧。
令我纳闷的是,萧逸在住了一次院之后,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见着谁都是笑眯眯的,像是个中了六合彩的小老头似的,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他朋友。我怀疑是不是当初那个大叫遇到奇迹的小个子医生在他脑袋里放了些什么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视仇敌为故友。我看着挤在鲜花群中的萧逸,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挺不是滋味的,于是装模作样地哼哼了几声,萧逸一脸关切地跑过来嘘寒问暖的,嫉妒得旁边的那群喇叭花朝我瞪了半天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