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小女人自序 |
|
|
|
|
|
|
|
|
| 那个夏日的早晨,我坐在公车上百无聊赖,周围拥挤着许多还没开始工作就已面带疲倦的男人、女人。我想,或者隐约间他们会因为拥有一个靠窗的座位而羡慕我,有时候人很容易混淆判断的砝码。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停靠站台,人们挤上挤下一片混乱。许多人皱眉并非一副动人景象,它迫使我将目光转向窗外。 |
|
|
|
编辑推荐 |
|
|
|
|
|
|
|
|
|
|
|
|
|
|
|
小女人小,却并非年龄小、心智小,或者外形小。但是“小”的的确确以不定的姿态活在女人身上,它有本事让女人的气色、身形、话语都随“小”而活起来。因为小,呆板可以摇曳身姿,眼眸可以顾盼生辉,连平淡的脸都可以流光溢彩。 我要写这个都市需要的灵动,写在灵动中痛苦和愉悦的女人,写痛可以痛得一片空白,写甜可以甜得霞光漫天…… 上海文艺出版社授权连载 奚凝 著
欢迎您来此 发表评论 欢迎进入 读书频道,阅读更多的书 |
|
|
|
|
|
|
| 林小翘边寻思边移步,最后一个走下机场巴士,中袖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顿时拂过一丝清冷,她打了个寒战,和已钻进的士的同伴挥手告别。这个大路边的小站只孤独地竖立了一个站牌,在浓浓夜色中很容易被忽视,却不能被忽视,毕竟是市中心,理所当然地没道理需讲。 |
|
|
|
|
|
|
| 换作其他故事,情节应该这样继续铺展开:林小翘手持灯泡晃悠回家,走廊光线昏暗,她不经意抬头看见门前一个男子和放在地上的一个大旅行包。他不偏不倚正中下怀,刘迈是也。他们默默对视三分钟,才渐渐露出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她尖叫着向他敞开的怀抱冲去,幸福得几欲昏厥过去。 |
|
|
|
|
|
|
| 由于刘迈的出现,“楼上楼下”剧社已经很久没正式活动过,导演常令贤意见不小,经常往林小翘家门上贴小黄条。写道:女主角不在,(说你呢!)只好排练男一号(武月)的戏,没劲儿,一个男的有什么可看!或者写:芝麻开门,小翘出来!再或者:请选择。A.旅游出差;B.搬家;C.出版社不肯印刷你的小说,无颜再见楼下父老。 |
|
|
|
|
|
|
| 对别人来讲,名字是一个代号,一个人的印章;对自己而言,名字代表一种生活方式,预示了冥冥之中人的命运。我并不清楚“李格俐微”所代表的那段生活,但是也并不羡慕你,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会痛苦。而“田微微”对于我,就是一整个现在的、即时的她,看得见,摸得着,真真实实摆在面前的她。 |
|
|
|
|
|
|
| 当真的无所谓的时候,时间就走得钝拙缓慢。座机响起把她吓得一激灵,她慢慢抽出盘到身后略微麻木的腿去地上找鞋,脚在地上蹭了许久。是父母的电话吧,或者庄好长久未来的问候,不期而遇对方却是刘迈本人。几句简单的话后,林小翘暗暗咬牙放下话筒,他怎么就算定她无处可去,算定她早晚老老实实窝回家?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