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某片地区座落着大大小小的工厂和高矮不一的烟囱,它们为振兴民族工业和提高空气污染指数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今天,它们已处于瘫痪状态,等待陆续被拆除,颇像地主家的大老婆,失去了生机与活力。一座座高耸入云的现代化建筑取而代之,在此处拔地而起,犹如刚过门的小媳妇,备受青睐。 小学毕业照片,我稚嫩的脸上流露出天真无邪的发自内心的缺心眼儿似的傻笑;中学毕业照片,我咧开长满黑色绒毛的嘴,强颜做出皮笑肉不笑;而这张照片,我却如何努力也笑不出来。 远方出版社 孙睿 著 欢迎您来此 发表评论 欢迎进入 时尚阅读,阅读更多的书
当我拿到姗姗来迟的毕业证后,对爱情失而复得的渴望愈加强烈。毕业一年后,我勉强通过一门功课的补考,从系主任的手中接过毕业证书,上面贴着我毕业时期的照片,一张一寸黑白免冠照,我满脸阴郁地被记录在相纸上,眼中透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神情。想起自己另两个时期的毕业照片,不禁有种事过境迁之感。
尽管有了学习的地方,我们却没有了学习的状态,在坐下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杨阳抽了四根烟,我去了三趟厕所,后来好不容易看了几眼书,却被楼道里的吵闹声弄得没了。外面一堆人在议论着高数,有人说这次考试出题偏难,有人说无外乎就书本上那些东西,还有人说不考了,去办个缓考。杨阳听到后面这句话后茅塞顿开,决定放弃高数考试,去办缓考。
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属于我的22个春秋一会儿就要随着蜡烛的熄灭而悄然流逝,回首这二十二载,我依然和赤裸裸地来到人间时并无两样,我在这二十二年里究竟做了些什么,收获了什么?我好像还在一事无成地生活着。
那一次,我们为了庆祝澳门顺利回归祖国怀抱一周年又去那里搓饭,酒过三巡后,大家的脸上洋溢起兴奋和红润,嘴边还沾着涮肉的芝麻酱调料。杨阳带头唱起“七子之歌”,博得邻桌客人的热情掌声,一个老板模样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用很浓重的河南腔调说:“学生,你们真他妈的爱国,来,咱们共同举杯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