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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火在整个竞选中燃烧。《洛杉矶时报》日复一日竭力迫使阿诺对一些问题采取明确的立场，对他们坚持不懈的质询做出回应。阿诺进入竞选后不久，《洛杉矶时报》给所有主要候选人一份问卷调查，问他们将如何处理财政危机。除了阿诺，每个人都做出了回答，该报在应该刊登阿诺的问卷回答的地方有意留下了一片显眼的空白。“我想这一做法产生了相当大的效果，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逃避类似事情。”卡罗尔骄傲地说，“他终于开始对一些问题表明立场，虽然还没有达到有些选民，当然还有报纸的期望，但他对问题所做的回应比以前多得多。我很高兴看到这样。”


　　阿诺还有一个问题令卡罗尔感到头疼。这位主编对电影界的流言蜚语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他知道，“多年来，他〔阿诺〕一直有对待女人很粗鲁的名声”。卡罗尔手下的几位编辑看过《首映》的那篇文章，而阿诺宣布参选的当天，卡罗尔给他的报纸下达了一个任务：“调查这种名声的形成是否有根据。”


　　卡罗尔认识到，数百万的加利福尼亚人对阿诺有一种情感上的寄托，认为他是这个州的救星，而他的计划可能最终引来批评的狂潮，尤其是，他和他的报纸是单枪匹马地这样做。“《洛杉矶时报》是对这件不确定的事进行追踪的唯一报纸。”他回忆说，“这里出现了一个岔道口，整个媒体军团都走同一条路，只有我们走另外一条路。”


　　这位主编鄙视八卦小报，认为那些报纸不是真正的新闻工作的一部分。他没法理解一个根本的事实，如果《国民询问报》或者《明星报》追踪报道了这个故事，那么一批美国主流媒体也许就会跟进报道。他同样不理解的是，这个最重要的故事不是阿诺唯一的性事上的冲突，可是八卦小报为什么放弃报道它们。


　　卡罗尔说该报没有调查其他候选人的性生活，因为他们的行为没有传出大量的流言蜚语。的确如此，不过阿诺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明星，而几乎每个好莱坞明星都有关于他们性行为的各种传闻。以各种指标来看，阿诺的主要对手在个人操守上都是受人尊敬的，可即使他们不是那样的人，《国民询问报》也不会去登载他们的故事。不管卡罗尔如何试图做出合理的解释，《洛杉矶时报》已开始着手调查，每个人——阿诺、他的顾问、他的对手和加利福尼亚最重要的报纸——都知道，这是阿诺作为候选人最致命的弱点。


　　卡罗尔派一整班人马调查阿诺过去的性行为，这些人中有获得过普利策奖的加里?科恩，一名热衷于做调查研究的记者，刚刚从《巴尔的摩太阳报》调到该报；此外还有经验丰富的好莱坞记者罗伯特?威尔科斯以及资深记者卡拉?霍尔；后来加入这项调查的还有马克?阿拉克斯、特雷西?韦伯、梅甘?加维、休?福克斯和阿妮塔?布施。


　　这帮记者兴奋地奔忙着，一天工作12个小时，寻找故事线索，并尽力核实那些故事。阿诺的人不可避免地听到了关于这项调查的传闻，与此同时，反对阿诺的几个阵营热切地等待着一个可能终结这位终结者的故事。


　　① 否定式竞选：在竞选中历数对手失误而不提正面政纲。


　　② 隆美尔（1891—1944），纳粹德国陆军元帅，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任北非战场德军总司令， 后来图谋推翻希特勒， 被逼自杀。


　　③ 育空河（Yukon）：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推出的一款高级商务旅游越野车。


　　① 黑色喜剧：20世纪60年代出现的一种戏剧流派，以荒诞、变形、夸张的幽默手法表现现实世界的无望，也指描写恐怖故事的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