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工作就是愉快的带薪学习(1)
工作就是愉快的带薪学习
学习就是苦练飞翔
什么是学习?本书就从小和尚的那个问题开始。
关于这个问题,我总是会首先想到两个小故事,两个故事都来自庄子。这也许会令人奇怪,因为大家都知道庄子的一句话:“吾生也有崖,而知也无崖,以有崖随无崖,殆矣!”这与我的主题似乎有些背道而驰。我们在这里且不论它的消极与否,庄子这样说有他自己另外的关怀。我们在这里提起他的两个故事,取其境界,为的是论说的方便。
两个故事分别是“庖丁解牛”和“轮扁斫轮”,大家可能都非常熟悉。我把这两位伟大的匠人对自己技艺的陈述分别抄在下面。
“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後,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导大■,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乎!”
这是庖丁的话,意思是这样的:“开始我宰牛的时候,眼里所看到的就仅仅是一头完整的牛;三年以后,就不会再见到整头的牛了。现在,我凭精神和牛体接触,不用眼睛去看,视觉停止了而精神在活动。依照牛的生理上的天然结构,击入牛体筋骨相接的缝隙,顺着骨节间的空处进刀,依照牛体本来的构造。筋脉经络相连的地方和筋骨结合的地方,尚且不会拿刀碰到,更何况大骨头呢!”
“斫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
这是轮扁的话,意思是这样的:“砍削木材制作轮子,榫头做得过于宽缓,就会松动而不牢固,做得太紧了,又会滞涩而难以进入。我却可以做得不宽不紧,并且做的时候得心应手。口里说不出来,但其中自有度数分寸在。我不能明白地告诉我的儿子,我儿子也不能从我这里得到做轮子的经验和方法,所以我已七十岁了,还在独自做车轮。”
这两个人的境界与我们在开篇故事里提到的南山的和尚有点接近,他们都是通过自己的体悟达到了很高的境界。顺应自然物理的规律,从而可以随心所欲地把事情做到最好。孔子也说过类似的话,即:“年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
可见,这确实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不管我们是工作还是学习,不管我们从事哪种行业,这两个匠人的境界是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达到的。那么,怎样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呢?
在辽阔的亚马逊平原上,生活着一种叫做雕鹰的雄鹰,它有“飞行之王”的称号。它的飞行时间之长、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都堪称鹰中之最,小动物一旦被它发现,一般都很难逃脱。
但你知道那壮丽的飞翔背后的故事吗?
当一只幼鹰出生后,还没有过几天舒服的日子,就要经受母亲近似残酷的训练,在母鹰的帮助下,幼鹰不要多久就能独自飞翔,但这只是第一步,因为这种飞翔只比爬行稍微好一点。幼鹰需要成百上千次的训练,否则,就得不到母亲口中的食物。第二步,母鹰把幼鹰带到高处,树边或悬崖上,把它们摔下去,许多幼鹰因胆怯而被母亲活活摔死。但母鹰不会因此而停止对它们的训练。母鹰深知:不经过这样的训练, 幼鹰们就不能飞上高远的蓝天,即使能,也会因为难以捕捉到食物而被饿死。第三步则充满着残酷和恐怖,那些没有被摔死的,能胜利飞翔的幼鹰将面临着最后的,也是最关键、最艰难的考验,它们那正在成长的翅膀会被母鹰残忍地折断大部分骨骼,并且会再次被从高处推下,很多幼鹰就是在这时成为飞翔的悲壮的祭品,但母鹰同样不会停止这“血淋淋”的训练,它眼中虽然有痛苦的泪水,同时却也在构筑着孩子们生命的蓝天。
也有动了恻隐之心的猎人,偷偷地把一些还没有来得及被折断翅膀的幼鹰带回家里喂养。但后来猎人发现这些雕鹰至多飞到房屋那么高便要落下来。那两米多长的翅膀于它已成为累赘。
原来,母鹰有没有折断幼鹰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是决定幼鹰未来能否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关键。雕鹰翅膀骨骼的再生能力非常强,只要在被折断后仍能忍住剧痛不停地振翅飞翔,使翅膀不断充血,不久便能痊愈,而痊愈后翅膀将像神话中的凤凰一样死后重生,将能变得更加强健有力。如果不这样, 幼鹰也就要失去了这仅有的一个机会,它将永远与蓝天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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