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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小说《山楂树之恋》,为得是现在人人都说它美。故事发生在1975年前后,一段被称为史上最干净的爱情。我抱以寻找“干净”的念头去看小说,可惜没有被感动到哭,却在某些章节不合时宜地笑了。但这笑决不是对作者的嘲讽,而是无奈于这种“最干净”的代价极为老套。
如果把婚姻当作爱情的甜果,那么婚姻很可能存在甜果变毒果的问题,就算婚姻不变毒果,也得涩嘴。婚姻本身没错,错的是生活,是它把爱情变得完美,又把婚姻变得柴米油盐味。对于有一种完全理想化的爱情,想要一直甜下去,蜜在心头,恐怕死一个不够,死两个才解恨。艺术家为了追求戏剧性,还可以让作品中死更多人,伤及无辜生灵更震撼人心。不仅中国人喜欢这种模式,外国人也喜欢,如果不是这样,哪来的泰坦尼克,哪儿来粱祝。
什么都代价,爱情有时分明就是一头洪水猛兽。之所以吸引人人沉醉,也是开始尝到了甜头,所以才习惯地“爱”下去,折腾呗!整个爱的过程必定磨折了人的灵魂。时间真的能遮蔽许多人与许多事,千万别说什么永垂不朽,这是活人给自己和逝者编造的一个完美之梦,甚至潜在心理是对英雄主义的模拜。
无论这部小说的语言如何朴素,作者几十年的感情如何细腻至今,都不能说明这些感情“最干净”。一切怀疑都可以从心理学及社会学中找到理论根据。当然,心理学与社会学不是人类话语权的代表。但老大哥相托写评,我只好认真写个人想法,不然跟风于众,一味说干净,广大读者还以为最近文化圈在集体炒作吧。
不可否认,1975年前后那段贫穷而包含理想的时光。那时的理想源于人人失去了太多,包括失去各种对己有利的机会。小说中的静秋是个漂亮的城里姑娘,因为家庭成份不好,文革时受到了打击,所以这姑娘一直自卑着,等到她和一群学生去西村坪体验生活,编教材。她住在村长家,认识了“老三”。老三喜欢上了静秋,非常喜欢(可能他身边的姑娘都是同等家庭的姑娘,突然来了个家庭出身不好的姑娘,因为不同所以有了好感)静秋怕他欺骗她(因为她内心自卑于家庭成份不好)起初常常躲避。英俊又有才气的老三是军区司令员的儿子,却是极重情谊的人,甘愿为静秋做任何事,给了静秋前所未有的鼓励。(太梦幻了,这男的优越感太强,对她的怜悯也是一种爱的移情)他等着静秋毕业,等着静秋工作,等着静秋转正。(老三的父母对儿子看上一个家庭成份不好姑娘肯定有些担忧和不爽,潜移默化地希望他们家能改造一个家庭成份不好的姑娘)等到静秋所有的心愿都成了真,老三却得白血病去世了。(天妒英才)那时候,1976年,老三还很年轻。(爱情小说悲剧之美,死亡是暴力美学之一,这一条地球人都知道)
谁的爱没有挣扎过,只有在深陷其中的男女双方才最头脑发热,等爱不再新鲜,充满诱惑,基本都各自为利益而奔走江湖。散伙的散伙,旧爱新欢遍地开花。怀念的、感叹的都是曾经巫山云雨。再看这一段被称为“干净”的爱情,怎么可以单一从老三没“办”了静秋去看呢。那么试想让老三复活在今天,现在的女人觉得这男的没睡掉自己肯定身体有问题;自卑的女人更可能觉得这男的看不上自个,或者觉得他玩弄了她的心……总的来说,时事造英雄,也造就了不同感觉的男女关系。
爱情只在一段时间萌动、发芽,之后一切发展变化都取之于大环境。男女之间经过身心的撞击才能产生适合当今社会发展的爱与情。其间,生老病死这些不定因素是爱情的敌人,纯粹的贪欲色欲也是爱情的敌人。那种纯粹没有被污染的爱情有死几个人的危与险。
山楂树中的爱情只能在文艺作品中出现,强调写实性也无济于事,因为种种原因,更多是因为现在的人都忙于赚钱养家,忙孩子考学,有的干脆修炼成高僧。根本没时间在现实生活中谈他们理想中的爱情。好比昨晚,我有个朋友给一周没见面的女友打电话,听到我们在一旁起哄,他转头怒斥:“滚!去死!我谈个恋爱容易吗?!”(作者莫小邪,80后诗人)
[责任编辑:sophia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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