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论战”而恶名缠身的韩寒和因为官司而吸引大众眼球的郭敬明,一度被看作是“80后“青春文学的领军人物。 他们的命名以及地位的确定,从严肃的角度来看待,实际上是由出版商和媒体共谋的结果,从而脱离的文学意义上的评论和分析。韩寒和郭敬明所代表的80后作家更倾向于“偶像”,从而导致读者(粉丝)对其作品的判断力严重失衡。于是,围绕他们而展开的争吵和讨论大多数都变成了一场泼妇骂街式荒诞演出。他们,是由市场制造并且命名的“8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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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忽略,而事实上又被严重忽略的“80后”作者,以文学的名义坚持创作并不断取得进步的几位代表作家却止步于市场和炒做面前。
张悦然:“还纯文学以真面目”
张悦然,通过新概念出位的80后作家。其后由春风文艺出版社推出其《樱桃之远》从而一时名声大躁。但她真正走向成熟是其去年出版的《水仙已乘鲤鱼去》。这一部作品使她彻底摆脱青春文学泛有的稚嫩与矫情,作者完全进入成熟写作期,故事情节起伏跌宕,人物塑造丰满准确。而其作一再登陆《人民文学》等主流文坛的刊物,更是在2006年6月折桂第五届春天文学奖。。“还纯文学以真面目”,这是张悦然对于《水仙已乘鲤鱼去》所作的声明。尽管可以被置疑,但不能否认张悦然寄予于《水仙已乘鲤鱼去》的期望:从先锋的梦呓退守为随俗的叙述,内含着张悦然创作的转型之举。张悦然试图依凭这个长篇脱离“80后”而正式进军当代主流文坛。
看得出来,《水仙已乘鲤鱼去》是张悦然所倾心打造的一部小说。作者调动并考验了自己全部的才情、激情、经验、超验、手法。如果将它理解为对于以往作品的空前挑战,没有任何疑问;但如果说它的风格有了很大改变,则很难认同。这倒不是否认张悦然对于小说的情节、细节、故事的竭力追求,而是说这一切的追求还是被限定于《樱桃之远》《十爱》中的幽闭世界。小说依然延续了以往将人物一步步逼进绝望的写法,给人以“生冷怪酷”之嫌。[51]可见,张悦然的审美观在《水仙已乘鲤鱼去》中没有任何改变,改变的只是小说的叙述观。即张悦然已经由以往对林白、陈染、伍尔芙、杜拉斯的先锋叙述的推崇转换为对安妮宝贝、亦舒、琼瑶的时尚与通俗叙述套路的模仿。
笛安:缔造青春文学新高度
笛安。 2003年,在收获杂志出版的贺巴金百岁扩大版专号中,中篇小说的头条,同时也是被编辑们力推的佳作《姐姐的丛林》的作者笛安竟然只有19岁。当时笛安这篇小说处女作的责编钟红明告诉记者,这是在《收获》上刊登小说的最年轻作者。以一位最年轻作者的作品来庆贺文坛最年长的泰斗,这真是一种奇妙的对应。钟红明告诉记者,笛安还是一个到法国留学的学生,这篇《姐姐的丛林》只是她的处女作而已,可是这部小说细腻的叙述、敏锐的感觉,以及对心灵世界的深刻把握,都显示了作者非同寻常的艺术功力,小说准确传达出了一种怅然若失,又在失落中偶有所得的心绪,把现代人的困境和不无盲目的追寻表现得淋漓尽致,耐人寻味,以至于令收获杂志社所有编辑都赞叹不已。
巴金是《收获》的第一任主编,他曾经说过:“作品是刊物的生命,让作品自己说话吧。”这篇《姐姐的丛林》正宣告着《收获》杂志的活力、中国文学的活力,在巴金百岁的日子里,中国的文学新星正在升起。2006年年初,笛安携带新作《芙蓉如面柳如眉》再度与当下华语实力写作女作家遭遇,与安妮宝贝的《莲花》等小说同期登陆《收获》杂志,开始了一场华语女作家之间的终极PK。
评论者认为:笛安的《芙蓉如面柳如眉》出手不凡,叙述故事的手法很精道。小说骨架干净,血肉丰满。它既关注人物的命运,又体察人物的内心。能够感受到一种不可多得的才情。
徐璐:高贵的理性
徐璐,《萌芽》杂志重点作者。现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出版过小说集《西安1460》。作为萌芽的主打作者,徐璐同样是非新概念出身。而她的几乎每一篇作品都赢得了评论者的关注和表扬。而评论者对其的评价,诸如“高贵的理性、克制的忧伤依然构成小说迷人的精神风景”与读者的感性如出一辙的合拍。“现在看《萌芽》,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有徐璐。她不颓废不寂寞不绝望,没有铺天盖地的华丽没有赤裸裸的残酷。所有的她的感性的文字都是夜晚静谧森林里的萤火虫,安静的飞舞,光芒微弱却可以让迷路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责任编辑:Ali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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