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在欧美游历一圈之后的卫慧带着她的新书《我的禅》杀回来了。如果你不说是卫慧的新作,光听这个书名我还以为是哪家社科出版社的“经书”。
《我的禅》依然打着很重的“卫慧风格”的烙印:对于性描写大胆而直接,从不避讳使用一些我们平时难以启齿的字眼;对于精神自虐、自恋毫不掩饰;连整本书的故事情节都简单干脆,四年前的作品写的是生活在上海的身边故事,而这本新作基本上就是卫慧在美国生活的日记:她的日本恋人、她的美国“外遇”、她的变性朋友、她的小说、她的晚宴、她的旗袍甚至是她的编辑裁缝美容师,虽然她不会告诉读者到底哪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哪个人是“意淫”的结果。
但诚实地说一句,卫慧大抵是真的成熟了。很明显少了对于“朋克”、摇滚、愤怒、药物和精神麻醉的依恋和崇拜,而的确平和许多。她说在美国找到一本关于中国禅学的书,翻译得简单而直白,很容易懂。我琢磨着,书中每一章开头那些被翻译成白话文的老子庄子之类人物的“古训”,正是那本书里的内容。当然从小说本身看上去,女主人公的转变更多的是来自于自身东方传统和生活着的西方社会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背景的冲撞,我认为这种冲撞给心灵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甚至是痛苦的。
看她在一个访谈中说,“‘卫慧’这个名字非常地被妖魔化了”。我想她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有些无奈的,卫慧希望自己的书能够畅销是一定的,但绝对不会是期待今日这样的定义。虽然《上海宝贝》的描写确实出位大胆,但我实在不觉得到了要被禁的地步。而《我的禅》虽然有这样一个“斯文”的书名,也不见得就非要套上一个大彻大悟、回归中国传统文化的帽子吧。
简单站在一个读者的角度上,我仅仅认为,这算是一本好看的小说;而卫慧这个基本能算“美女”的作家,蜕变和展示给我们看的成熟及平和,才真的让我开始有些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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