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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V觉得整件事情简直有趣极了。对她而言或许是如此,但对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V偷听了她七岁的儿子和同龄同学的对话。起初是无意的,后来则变成蓄意的了。话题是“妈妈的内裤”。
V的儿子用抖动和摇晃身体的动作来说明,他的妈妈是如何每天晚上努力地把小内裤从她那丰满的臀部上脱下来的,而且还一边评论说,如果小内裤卡得特别紧,那就表示他妈妈又要开始减肥了。
当一个女人脱衣服时,那样子通常就好像要将一块在超市买的、带着水气的荷兰乳酪从打开的塑料包装中挤出来一样。脸上带着某种熟练的轻蔑神情:“我知道,这看起来是不怎么养眼,但是家庭主妇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嘛!”不过若是由别人来帮她们脱,她们就会提出特别的要求了,不过她们并不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以前的一个情人,他的“性”趣不论是在我这儿(情人)或是她那里(老婆),都不能纵情发泄。对他而言,最能发挥的地方是在他的座驾里。但对我来讲,即便他的车子空间很大,若当作卧房使用,还是嫌小。车内的照明灯对坐在计程车后座的乘客数钱来说是很有用的,但在这里却像电影里审问嫌犯的灯光似的照着我们的脸。若想在车内空调还在运转时把它关掉,可能需要翻阅使用手册,所以一不小心还会让刺眼的灯光照个正着。因此,车床族不但要有体操选手般的灵巧性,某些内衣也是被禁止使用的。谁要是在黑暗中摆脱了花边连身内衣后,大概会自问,是否值得为这么一片小布头花上三百五十马克。
精致的内衣应该受到关注,不过它们鲜少有这种机会。
P曾和我谈过远距离恋爱。他虽然也有很多“性”趣,不过却没有时间。因为工作过于忙碌,他总是一副拽拽的德性。他不缺钱,付得起最舒适的旅馆花费。而他的有钱得归功于他的格言——先工作,后享乐。幸好我是被归属在“享乐”的部分。不过“工作”与我相较之下,还是占有令人嫉妒的优势。他工作时可谓精神饱满,但当我依照他的行程或希望而飞到他停留的地点时,我知道在他踏进旅馆房间到陷入沉睡之间,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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