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玺在那一边说,好了,不要太敏感,一切都没事的。你太挑剔了,你爱他吗?
敏感?爱他吗?我仔细地想,大约只有爱了,才会变得这样敏感?不满意吗?大约是有的。是的,他凭了什么,就能够对我这样的忽略呢?如果他想这般的忽略我的存在,那么,那么我就不要存在于他身边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真的也并没有那么在意他,我想。这样的念头,让我的心,有一些的放松。
于是,我message说:"我讨厌他。我不喜欢他老是在我面前说累。我不喜欢他靠在我身上说困。"
金玺送过来一个笑脸说:"啊,撒娇啊。"
"嗯,是。"我想了想,message说,"是呀。可是,我不喜欢撒娇的男人,我喜欢我自己撒娇……"
"可是男人也要撒娇啊"他的message这样的说。
"我不要,我要很man的man。"
"只能说你们的需求冲突了而已啊。你们可以商量时间,或者,他撒娇的时候你也可以撒娇啊。"
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得不好,于是我message说:"不要。我要生气……"
"为什么啊?其实撒娇只是找个机会接触一下啊。"
"可是,可是我们去自习他就要睡觉啊。"
"嗬嗬,然后, 醒了就撒娇是把?"
停了一下,继续地有着message,说:"性格问题吧。容让一下嘛。你别老是想他的不好,他一定有让你满意的地方了。尽情享受他的优点,缺点,要尽量的忘却,这样才能享受生活啊。"
我message说:"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这样的。老是睡觉,老在我面前说累。"抓住了这一点,我就不再放却,这,比那漠然的表情比较容易诉说。
他在那边说:"哎,不就是你一个人学习不平衡吗?"
一下子,反而愣在那里,我不解的问:"怎么被你归纳成这么简单的东西?"
"是不是吧?"他继续问。
"不是。"
"那是对他有意见?"
"嗯。"
"有意见提啊,不能亏了自己吧。不过他4年级,你也不能要求太多了。他们颓废是正常的。"
似乎是有些道理的,只是,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堵,我说:"哼。不爽。"
"那你骂我吧,反正我脸皮厚,呵呵。"他说。
我看到那个可怜的小老虎委屈地看我。我有些好笑,他不明白,我的心,不是red的愤怒,我并不想叫喊也不想打人,我的心是一种blue,很dark的blue。
于是我说:"我不想骂人呀,我只是郁闷。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良久,lan那边有了声息,他说:"那我摸摸你的头,你闭上眼。想想大海的样子。"
我真的闭上了眼,我看到海,蓝色的,好大的一滴眼泪。
于是我说:"海,是我的一滴泪。"
他说:"不阿,大海面前,无论什么都是渺小的。心头的一点不快会很快的在大海里融化的。"
我第一次看见大海就是这种感觉。"
我回忆着:"我见到海的时候,是12岁,我看到了很苍凉的海面。让人心碎。"
他说:"虽然,大海不是蓝色的,是灰色的。但是,海还是很大,能够包容一切。"
"包容了很多眼泪,淹没了几多词汇。"我飞快的敲出一句话。
"天啊,你怎么这么bt。"他在那边惊呼起来。
"嗯,我本来就不是快乐的人。我只是飞散的轻烟。"
"不啊,以前无论什么事,睡一觉你就都忘了。"
"不是忘记了,是不想想了。淹没在海里了。"
真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有着非凡的调节心理的能力,我的心很顽强的,自动的将一切不快乐的东西屏蔽,于是,我又是一个快乐的小孩子。只是我不明白,到底是一个快乐的小孩子学会了强说愁还是一个从来悲观的女子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快乐的小孩?我找不到自己。我会很快乐,但当blue来临的时候,一切都会很惨淡。
"唉,如果我说了我现在有多惨,你会好点吗?"
他可能真的没辙了。只是,我仔细地想了想,我很老实的回答说:"好像不会呀。"
"那怎么办,咱们一对倒霉蛋。"
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说:"唉,昨天讨论到3点多。关于前途和思维的问题。前途渺茫啊!"
"你迷茫什么呢,我才迷茫呢。我一天天的变老了。"
"只能说你不理解我,唉,知己难,能点醒自己的知己更是难找。"
我忽而的,打出一行歌词:"名和利呀,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就为这个活着?"
我仔细地想,然后,毫不犹豫的打出来:"我为爱活着。"
自己都觉得不妥当,于是,自嘲的问:"是不是很恶心?"
我看到QQ上面的头像闪呀闪,他说:"是很恶心。我现在劲力把女人都看成hooker,可怕吧?"
正想反驳,又有了message说:"当然,女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朋友也可以是女的。"
我吐吐舌头,说:"这样呀,不如直说--没把你当女人。"
"其实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女人在生理上和我不同而已。她们可以吸引我,那是自然给他们的能力。自然的力量我当然无法抗拒,但是我是人。有思维,骄傲一点说,我的大脑可以或多或少的控制自己和自然的本能作对。如果我的对抗是有效的,那我就可以成就非凡的事业。"
那么学术的语言,失却了一切朦胧的美,我叹一口气,message道:"我一般做事情不喜欢研究自然,有些东西一分析,就怪怪的,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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